未婚妻在监斩台上

未婚妻在监斩台上

发光的鱼籽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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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苏明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发光的鱼籽”的倾心著作,沈砚苏明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血色婚礼------------------------------------------,长安城的雪是红的。,万头攒动间,只有风雪在肆意呼啸。雪片裹着寒气扑来,粘在人们冻得发紫的脸上,转瞬被体温融成冰冷的水痕,顺着皲裂的皮肤往下淌。可落在地上的雪,却再也白不回去 —— 高台上蜿蜒而下的血,混着新雪渗进冻土,洇开一片片刺目的红,将整座刑场染成了一座巨大的、腥臭的屠宰场。,三百零七颗头颅已滚落大半...

精彩试读

幽灵先生------------------------------------------,雪依然下着,只是不再带血。东市最西头的陋巷里,寒气比别处更重些,风打着旋儿从低矮的土墙间穿过,卷起地上薄薄的浮雪,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巷子深处,一间门窗歪斜的破败小屋前,挂着一块被风吹雨淋得字迹模糊的木牌,勉强能认出"蒙学"二字。,十几个穿着补丁摞补丁棉袄的孩子挤在几张缺腿的矮桌前,冻得通红的小手缩在袖筒里,眼巴巴望着前面炭盆旁的身影。炭火将熄未熄,只余一点暗红,吝啬地散着微末的热气。"先生……"一个胆子大些的男孩吸溜着鼻涕,怯生生地开口,"冷。",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磨出毛絮的青色棉袍。他身形瘦削得厉害,棉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颧骨微微凸起,眼下带着浓重的青影。听见孩子的声音,他缓缓抬起眼皮,露出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睛,目光扫过冻得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嘴角牵起一个极淡、极温和的弧度。"冷么?"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的沙哑和虚弱,却奇异地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那便动一动。来,跟着先生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稚嫩的童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驱散了几分寒意。先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炭盆旁几根散落的、长短不一的算筹上。那是昨日教孩子们数数时用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破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节奏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似乎成了遥远的**音,他的思绪沉入一片无形的沙盘——那是西北边陲的舆图,山川河流,关隘城池,在他脑中纤毫毕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孩子们的声音还在继续。,又移向象征敌军主力的另一根。他的指尖敲击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缓。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粮道迂回,主力冒进,后防空虚……若遇风雪阻路,前锋必成孤军。三日,最多三日……,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孩子们的声音戛然而止,担忧地看着他。他用手死死捂住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摊开掌心,一抹刺目的猩红赫然其上。"先生!"孩子们惊呼。"无妨,"他摆摆手,声音更哑了几分,脸上却依旧带着那温和得近乎脆弱的表情,"**病了。接着念,寒来暑往,秋收冬藏……",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沾上的墨渍。孩子们迟疑了一下,又跟着念起来,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最后一丝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孩子们被各自的家人领走,陋巷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雪叩打窗棂的单调声响。——或者说,那个顶着"苏明远"这个名字,在东市陋巷里苟延残喘了三年的幽灵——闩好了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寒意更甚,炭盆早已冰冷。他没有点灯,摸索着走到那张兼做书桌的破旧木案前坐下。
黑暗中,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案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出一小块墨锭,又从一个破陶罐里倒出几滴清水,在缺了口的砚台上缓缓研磨。墨色在黑暗中晕开,散发出清冷的气息。
他铺开一张裁剪得极不规整的粗糙草纸,提笔。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许久,他才落笔,笔走龙蛇,字迹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与沉重,与他白日里温和的教书声判若两人。
"……三日后,子时,风陵渡口,粮草尽焚,前锋必溃。速图之。"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尽心力。写到"溃"字最后一笔时,胸口一阵翻涌,他猛地侧过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鲜血再次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粗糙的纸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暗色。
他毫不在意,只是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继续书写。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就在这时,窗外,巷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整齐的脚步声。那不是寻常巷陌居民拖沓的步履,而是训练有素、刻意放轻的皮靴踏在薄雪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目标明确地朝着这间陋屋而来。
苏明远——沈砚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猛地抬头,那双沉静的眼眸在黑暗中骤然亮起,锐利如鹰隼,白日里的温和病弱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他迅速将未干的密信折好,塞入袖中。动作间,他下意识地撩起了左臂的棉袍袖子。
案头,那盏他始终未曾点燃的油灯旁,放着一小截白日里孩子们玩闹时掉落的蜡烛头。此刻,窗外微弱的雪光透进来,恰好映照在他撩起袖子的左臂上。
烛泪凝固的粗糙表面,映出的不是皮肉,而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覆盖了整个小臂外侧的狰狞伤疤!那疤痕扭曲虬结,皮肉翻卷的痕迹清晰可见,像是被什么极其粗暴的东西生生撕扯掉了一大块皮肉,又草草愈合留下的印记。疤痕的颜色暗红发紫,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条盘踞在苍白皮肤上的丑陋毒蛇,与他此刻温和的教书先生身份形成了骇人的对比。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门外。
沈砚放下袖子,遮住了那可怖的伤疤。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的锐利和冰冷瞬间褪去,重新覆上那层熟悉的、病弱的温和。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明显疲惫和虚弱的声音,对着门外问道:
"谁啊?"
可是,门外一片寂静,并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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