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害思安听不见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碰任何人！"
他偏头，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这辈子，思安会由他的新妈妈来救。知夏才是真正的暖灵。"
苏知柔重重地点头，一脸坚定，仿佛她真的是那个能救人的人。
我冷冷地看着这出戏。
上一世霍凌川之所以那么笃定我是寒灵，除了苏知柔的挑拨，还有一个原因——主治医生说过一句"霍思安的生命体征在逐步回升，存活概率很大"。
因为这句话，霍凌川认定就算没有我，他儿子也能被救活。
所以他把霍思安失聪的责任，全部算在了我的"寒灵"上。
可事实是——没有我出手，霍思安确实会活。
但他会变成永远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不能说话，不能动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我看向苏知柔那张信心满满的脸。
她也在赌。
赌医生能救活霍思安，赌自己不用真正出手。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
恶人的因果，我管不了。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半天，整条云溪镇的老街都知道了——苏暖手被人当街推倒，那个推她的人说她是天生寒灵。
来找我治病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下午，镇上德高望重的孙大伯拄着拐杖站到了我的店门口。
他是云溪镇灵术圈里的老前辈，虽然自己不是灵手，但说出来的话，半条街都信。
"念晚啊，"他叹了口气，"今天上午的事我听说了。"
我以为他是来替我说话的。
毕竟上个月，就是我亲手把他老伴从昏迷里拉回来的。
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背脊一凉。
"知柔那孩子找到我了，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他看着我，眼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审视。
"她说你每次救人之前，都会偷偷先碰她一下，借她的暖灵之力覆在自己手上，然后冒充她去替人**。"
"而那些被救之人身上出现的毛病，其实是你寒灵的残留。"
我攥紧了拳头。
好一个苏知柔。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把所有的反噬代价都归到了我的"寒灵"上。
"孙大伯，你信她？"
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想信，但她说了一件事——你救活我老伴之后，我老伴的右手到现在都伸不直。"
"这不是反噬代价吗？我事先跟您说过的。"
他摇头："知柔说，真正的暖灵救人是没有代价的。只有寒灵碰过的人，才会落下毛病。"
我哑然。
苏知柔从来没有救过任何人，她根本不知道暖灵救人也是有代价的。
可她编的这个谎，刚好戳中了所有被救者心里最大的疙瘩。
谁不想被完完整整地救回来？谁愿意接受"活了但残了"的结果？
孙大伯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念晚，我暂时不会对外说什么。但如果你真是寒灵，趁早收手，别再害人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店里，听见外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该不会真是寒灵吧？"
"怪不得我爸被她治好之后走路一直瘸……"
我闭上眼。
这才第一天。
苏知柔的刀，已经捅到了我的根基上。

第二天一早，我的店门口围了一群人。
不是来求医的。
是来***的。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我认识她，她叫刘艳红，去年她女儿高烧不退烧成了**，在医院治不好，是我出手把孩子救回来的。
代价是她女儿的左耳听力下降了两成。
此刻刘艳红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念晚，你个黑了心的骗子！"
"我女儿好好的耳朵，就是被你的寒灵手害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刘姐，当时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救人有代价——"
"放屁！"
她一把推开我挡在门口的手，冲进店里："你姐姐都说了，真正的暖灵救人是没有后遗症的，就是你这个寒灵在里头做了手脚！"
"对！我家老爷子也是！"
人群里又站出来一个男人，四十出头，身材壮实。
"去年你说能治好我爸的腿疾，收了我五万块，结果我爸腿是好了，可说话开始结巴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这个寒灵动的手脚！"
七八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上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证据。
可这些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