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随即，老**骂道："他还有脸再娶？许曼****的时候，他就拿了钱改名换姓，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过！"
顾承泽夺过手机，挂断。
我看着他。
"解释吧。"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贺云廷是我以前用过的名字。"
"以前用过？"
"家里闹过债务，我不得不换个身份生活。"
我笑出声。
"债务需要有妻子和女儿？"
他走近一步。
"许曼是过去的事。"
我退后。
"她二零二零年四月三十日去世，五月二日，你把八百万转到顾承泽名下。五月五日，你搬进了我认识你的那家公寓。"
顾承泽看着我。
"你查得挺快。"
这句话，让我后背发紧。
他不装了。
"所以都是真的？"
他坐下，松了领带。
"我没骗你感情。"
"你骗了我名字，婚史，孩子，工作。"
"工作是真的。"
"我明天去你律所。"
顾承泽抬眼。
"你去不了。"
"为什么？"
"因为那里没人认识你口中的顾承泽。"
他竟然承认得这么干脆。
我攥住手机。
"你每天出门，到底去哪里？"
"处理一些旧账。"
"许曼的旧账？还是念念的旧账？"
他没回答。
门铃响了。
顾承泽起身。
我挡住他。
"谁？"
他看着门。
"我妈。"
我一怔。
顾母早在我们结婚前就说身体不好，住在外地疗养，五年里只视频过几次，从不来家里。
门外传来女人不耐烦的声音。
"承泽，开门。我知道她发现了。"
顾承泽看着我。
"晚晚，先别闹。"
我笑了。
"原来**也知道。"
门打开。
顾母拎着两个礼盒进来，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东西呢？"
我没动。
"什么东西？"
顾母把礼盒放下。
"别装。罗慧萍那个**走之前肯定告诉你了。"
我盯着她。
"你们全都知道？"
顾母坐到沙发上。
"知道又怎样？男人年轻时有点过去，很稀奇？"
我看向顾承泽。
"你也是这么想的？"
顾承泽捏了捏眉心。
"妈，你少说两句。"
顾母冷笑。
"我少说？要不是我当年替你处理许家的麻烦，你能娶到沈家女儿？"
沈家女儿。
我姓沈。
我爸妈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顾母从来嫌我家上不得台面。
现在她提起沈家，语气却像提一块肥肉。
我问："娶我和沈家有什么关系？"
顾母看着我。
"**手里有城南三块地的供应合同。承泽创业需要人脉，你以为他为什么追你？"
顾承泽喝道："妈！"
我笑了。
"继续。"
顾母也意识到说多了，闭上嘴。
我看着顾承泽。
"所以你追我，是为了我爸的合同。"
他说："一开始是，后来不是。"
"后来是什么？"
"后来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过。"
"带着前妻的遗书，女儿的电话，和假律所？"
顾母站起来。
"沈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承泽愿意哄你，是看你还有用。**最近不是要谈新区材料入围吗？只要你肯帮承泽，他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拿起包。
顾承泽拦住我。
"你去哪？"
"回娘家。"
顾母嗤了一声。
"回去告状？**那点公司，还得靠承泽介绍关系。你以为沈家敢翻脸？"
我回头。
"顾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爸姓沈，不姓顾。"
顾母笑了。
"那你也忘了，**贷款担保的文件，是承泽陪着签的。"
我停住。
顾承泽脸色沉了。
"妈，别说了。"
顾母却得意起来。
"她早晚要知道。**那家公司，现在只要银行一抽贷，马上出问题。沈晚，你要是聪明，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看着顾承泽。
"你用我爸威胁我？"
他压低声音。
"我没想走到这一步。"
"那你想走到哪一步？"
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这次不是门铃。
急促，乱。
我打开门。
罗婶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发着烧，脸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只旧兔子。
罗婶说："**，我没走成。"
顾承泽猛地起身。
"谁让你把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