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身破除流言。”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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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拍桌子：“你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钱庄生意？安分守己待在内宅就好！”
柳盼儿也连忙帮腔：“是啊父亲，芷兰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钱庄的事都是男人打理，她去了只会添乱！”
柳昭也嗤笑着：“就是，你连账都不会算，还想管钱庄？”
我看向祖父：“祖父，商户人家只看本事，不看男女。刘易娘禾柳昭这两个外姓人都能插手钱庄，那我这个顾家嫡女，为什么不能去？”
我坦然道：“况且，我进钱庄，一来平息流言，替父亲和钱庄挽回脸面。二来孙女终究姓顾，顾家名声坏了，我这个嫡女一样蒙羞，与其坐在后宅坐着，不如亲自为顾家分忧。”
祖父捻着胡须，点了点头：“芷兰说的有道理，那你便去钱庄历练历练。”
父亲看向我，叹口气：“也罢，既然父亲同意，你明日便去吧。切记不可惹是生非，莫要摆大小姐架子。”
我立刻行礼：“谢祖父、父亲成全。”
夜里，柳盼儿**父亲的胸口：“老爷，芷兰进了钱庄，您别不当回事。她这丫头心思重，怕是要夺权啊！”
父亲却皱眉，无所谓道：“一个女儿家而已，能翻起什么浪？钱庄的继承人，终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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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换了身利落衣裳，进了顾家钱庄。
柜台里算盘声不断，伙计们见我进门，纷纷行礼：“大小姐。”
我刚点头，后堂的帘子就被人一把掀开。
柳昭晃着身子出来，叉着腰：“这里是钱庄，不是你摆大小姐谱的地方！”
一旁的李管事上前，对着柳昭躬身道：“柳少爷慎言，论身份，大小姐才是顾家嫡出，您这般针对，不妥。”
众人看向柳昭的眼神瞬间不对，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私生子啊！怪不得不姓顾！”
“一个野种，还敢跟嫡出小姐对峙？”
柳昭闻言，脸色铁青。
“闭嘴！”他怒斥道：“妥不妥轮得到你管？”
满堂瞬间噤声，李管事脸色一白，默默退到一旁。
我将众人神色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看来这些时日，他没少作威作福。
柳昭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如今是顾家少爷，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赔钱货，凭什么跟我叫板？”
他招手：“来人！把西库十年的旧账都搬出来，让大小姐好好核一核！今日之内必须核对完，少一笔都不行！”
十年旧账一箱箱抬到我案前，灰尘直往上扬。
柳昭指着我讥讽：“怎么，不敢接？那就滚回后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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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事皱眉，小声道：“这十年旧账连总管事都要整理数月，这不是存心……”
“我说让她做，她就得做！”柳昭一拍桌案，抬着下巴道，“我如今管着钱庄，她算什么东西？”
他瞥着李管事：“你再多废话，就给我滚蛋！”
伙计们面面相觑。
柳昭抱着手臂，得意扬声：“大小姐不是要替顾家分忧么？这点活，总做得了吧？”
我翻开最上头一本，抬眼问他：“这旧账早封存了，现在重核，除了压人，还有什么用？”
柳昭冷笑：“我说有用就有用！你不服，大可以滚！”
他表情得意，嗤笑着：“不想走，就给我端茶倒水，当我的丫鬟，好好学学规矩！”
“好啊。”我笑了笑，“那我先给你端杯茶。”
他怔愣一瞬，随即坐下，把空杯往前一推，得意道：“算你识相！去，给我倒满。”
我没挪步，抬手拎起桌上的砚台，把墨汁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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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砚台搁回桌上：“既然是钱庄的话事人，就该先学会好好说话！你这一身土气，倒跟墨色挺配。”
他满脸墨汁，跳起来尖叫着：“顾芷兰，我杀了你！”
柳盼儿闻讯赶来，看见柳昭满脸墨水，立刻尖叫：“昭儿！”
她扑过去给他擦脸，怒斥我：“顾芷兰，你好大的胆子！”
我站在原地冷笑：“他让我端茶倒水，我照做了，有何不妥？”
柳盼儿气得胸口起伏：“昭儿可是顾家未来的**人！你敢对昭儿动手？简直是逆反！”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扬手便朝我脸上掴来，“我今日便替你父亲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