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步，避开他。
“晚了。”我说，“我已经听见警笛声了。”
窗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那声音，像是对这家人的最终审判。
刘芳的脸上血色尽失，她忽然转向许建军，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怨毒的语气说：
“都怪你！我早就说了，那本遗嘱肯定是假的！真的那份，一定被老太婆藏起来了！里面肯定写着，所有东西都给许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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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的话，像一颗炸雷。
她说“真的那份遗嘱”。
许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去捂刘芳的嘴，却已经晚了。
警笛声越来越近，在老旧的楼道里回响，震得人心慌。
“遗嘱？”我抓住了这两个字，目光如刀，逼视着刘芳，“你说，还有一份遗嘱？”
“当然有！”刘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妈怎么可能把房子给一个外人！她肯定另外藏了一份，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们许浩的！我们砸墙，就是在找那份真的遗嘱！”
她的话，不仅是说给我听，更是说给即将上楼的**听。
她在为自己儿子的行为，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非法入侵”和“毁坏财物”，在她的嘴里，变成了“在自己家里找东西”。
好算计。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她算错了这个家的“墙壁”，不止四面。
“砰砰砰！”
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一声威严的“**，开门！”
许建军哆哆嗦嗦地去开门。
门一开，两名**站在门口。
同时，对门、楼上、楼下的邻居，也都探出了头。
这个老小区的隔音效果几乎为零，刚刚的争吵和打砸声，早就惊动了所有人。
特别是对门的王奶奶，她拄着拐杖，站在**身后，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同志，这是怎么了？”王奶奶问。
刘芳一看到有外人，立刻戏精附体，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没天理了啊！我妈刚走，****，这个外孙女就拿着一份假遗嘱来抢我们家的房子啊！”
“我儿子不信，想在家里找找我妈留下的真遗嘱，她就报警抓亲弟弟啊！我们许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哭诉，充满了颠倒黑白的技巧。
不明真相的人，恐怕真的会以为我是个*占鹊巢的恶人。
许建军站在一旁，脸色灰败，既不阻止，也不辩解。
许浩则躲在刘芳身后，像个没断奶的巨婴。
**皱了皱眉，看向我：“是你报的警？”
“是我。”我点点头，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刘芳的哭嚎。
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环视了一圈走廊里探头探脑的邻居们。
他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也有怀疑。
我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刘芳，你说我手里的遗嘱是假的？”
刘芳的哭声一滞，随即更响亮了：“当然是假的！”
“好。”我点点头，“我手里的这份遗嘱，是在市公证处，由周律师见证，外婆亲手签下的。上面有公证处的钢印，有外婆的手印，还有全程的录像为证。”
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现在，你当着**同志和街坊邻居的面，说它是假的。”
“那么，你就是在指控我伪造遗嘱，指控周律师和市公证处联合**。”
“这是非常严重的刑事罪名。”
我看着刘芳瞬间僵硬的脸，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正好。我们现在就去**局，把你说的‘真的遗嘱’，和我手里的‘假的遗嘱’，一起做个鉴定。让**来判断，到底谁在撒谎，谁在犯罪。”
刘芳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敢撒泼，但她不敢真的去**局对峙。
因为她知道，那份所谓的“真遗嘱”，根本就不存在。
走廊里一片寂静。
邻居们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了然。
他们看刘芳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这时，王奶奶拄着拐杖，走上前。
她看着许建军，叹了口气：“建军啊，你糊涂啊。**在的时候，是谁天天端茶倒水、喂饭擦身？是沁沁这个孩子啊。”
“你们一家，除了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