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成泥腿子,后来满门显贵

全家穿成泥腿子,后来满门显贵

竹子竹子呀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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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昌顺,林若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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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全家穿成泥腿子,后来满门显贵》,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昌顺林若若,作者“竹子竹子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越。------------------------------------------,从高楼的缝隙里挤进来,吹得阳台上晾着的碎花裙摆轻轻晃了晃。,脚踩着踏板,针脚密密地走过一块淡蓝色的棉麻布。,现在正在缝合肩缝,动作又快又稳,像做了千百遍一样熟练。“妈妈!”,紧接着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她的腿。,女儿杨瑾扎着两个小揪揪,脸上还沾着饼干渣,正仰着脑袋冲她笑,露出几颗小米粒似的白牙。“瑾瑾乖,妈...

精彩试读

第一朵花------------------------------------------,林若若就开始绣了。,她就用杨昌顺做的两根细木棍把布料绷紧,再用麻线固定在膝盖上。没有绣花针,她用的还是陈婆婆给的那根粗针,虽然不好用,但总比没有强。,她就把麻线劈开,用靛蓝染料染了一小束蓝色的线,又从陈年染料里析出一点红色沉淀,染了几根暗红色的线。,但她的手艺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她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针脚密密地走过那块巴掌大的靛蓝色棉布。。,她绣过无数的花——牡丹、荷花、梅花、菊花,每一样都绣得栩栩如生。,姿态清雅,不争不抢,适合用在这块小小的边角料上。,再用蓝色的线填充花瓣的层次。,她就用针脚的疏密来表现明暗变化,密的地方颜色深,疏的地方颜色浅,虽然只有两种颜色,但绣出来的兰花却有了一种素雅的美感。,手里也在忙活。,灰色的粗麻布,她打算绣一枝梅花。,颜色搭配很见功力。,一针一线地绣着,偶尔交流几句针法,偶尔沉默不语。,枣树上的青枣在风中轻轻晃动,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林若鱼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姐,我也想做点什么。”
“你去帮婆婆摘野菜。”林若若头也没抬。
“天天摘野菜,我都快变成兔子了。”林若鱼嘟着嘴,但还是乖乖站起来,提着竹篮出了门。
她刚走到村口,就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脚蹬黑色皮靴,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他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深邃,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但嘴角微微下撇,显得有些不耐烦。
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也是一身好衣裳,骑在马上,背着**。
林若鱼看了他一眼,没在意,低头继续走路。
那人却勒住了马。
“等等。”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若鱼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你叫我?”
那人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山野之间,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少女,皮肤白得发光,眉眼间带着一股灵动的气息,像是山间的精灵误入了凡尘。
“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他问。
林若鱼警惕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厉声道:“大胆!你可知道这位是——”
“行了。”那人抬手制止了随从,翻身下马。他比林若鱼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小山。
“我没有恶意。”他说,“我是来这边打猎的,路过此地,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林若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打猎?穿成这样打猎?
还带着两个随从?
她在现代虽然只是个刚高考完的学生,但没少看古装剧,这种配置,不是王爷就是将军。
“村子里有村长,你去找他。”林若鱼说完,转身就走。
那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翻身上马,朝村子的方向去了。
林若鱼提着篮子回去的时候,把这件事跟吴香兰说了。
“一个骑**年轻人?穿宝蓝色锦袍?”吴香兰停下手里择野菜的动作,皱了皱眉,“你没问他叫什么?”
“没问,看着不像好人。”林若鱼撇了撇嘴。
吴香兰想了想,没再多说什么。这种地方,来一个陌生人不是小事,但眼下她们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管不了那么多。
杨瑾这两天学会了一个新技能——给妈妈递线。
她小小的手指捏着一根染好的蓝线,踮着脚尖递到林若若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线线!”
林若若接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瑾瑾。”
杨瑾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又颠颠地跑回去拿下一根。她跑来跑去的,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把一大家子人都逗笑了。
“这孩子,随**,手巧。”卢凤仙笑着说。
“随她爸也聪明。”吴香兰不甘示弱地接了一句。
两个亲家母对视一眼,都笑了。
杨昌顺这几天也没闲着。他从山上砍了好几根木头回来,先是把院门彻底修好了,又打了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虽然粗糙,但胜在结实。他还用剩下的木料给杨瑾做了一只小木马,打磨得光光滑滑的,一点毛刺都没有。
杨瑾骑在小木马上,两只小手抓着马耳朵,笑得咯咯的,满院子都是她清脆的笑声。
“爷爷!驾!驾!”
杨昌顺坐在门槛上,看着孙女的笑脸,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做了一辈子木工,给无数人家打过家具,但没有哪一件比这只小木马更让他有成就感。
林业的菜地也长得不错。小白菜已经长出了三四片真叶,萝卜苗也冒出了一指高,葱更是长得飞快,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
“再过半个月,就能吃上自己种的菜了。”林业蹲在地头,看着那些嫩绿的幼苗,眼睛里全是光。
他现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菜地里,松土、浇水、除草,忙得不亦乐乎。卢凤仙有时候喊他吃饭,喊三四声他才听见,应一句“来了来了”,又蹲下去多看两眼才肯走。
“你这爸,种地种魔怔了。”卢凤仙跟林若若抱怨,但语气里全是笑意。
林若若笑了:“爸这辈子就这点爱好,你让他种,他高兴就行。”
第三天,林若若的兰花绣完了。
巴掌大的靛蓝色棉布上,一朵兰花静静绽放。花瓣层叠舒展,姿态清雅,暗红色的轮廓勾勒出花的形状,蓝色的线通过疏密变化表现出深浅层次,虽然没有现代绣线的丰富色彩,但那种朴素的美感,反而更打动人。
卢凤仙的梅花也绣完了。灰色的麻布上,一枝红梅斜斜伸出,几朵梅花点缀在枝头,疏疏朗朗的,像一幅写意画。她用暗红色的线绣花瓣,用蓝色的线绣花蕊,颜色对比强烈却不刺眼,很有味道。
“好看。”林若若拿着母亲的梅花看了又看,“比我的好。”
“各有所长。”卢凤仙笑了笑,“你的兰花清雅,我的梅花古朴,不一样的风格。”
吴香兰把两件绣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
“这……这也太好了吧!”她压低声音,生怕被隔壁听到,“我跟你们说,就这两块帕子,拿到县城去,至少值两百文一块!”
“两百文?”林若鱼瞪大眼睛,“这么贵?”
“你不懂。”吴香兰说,“我那天在县城看了,那些绣品粗得不行,最便宜的也要十五文,好一点的五六十文。你们这个手艺,整个永安县找不出第二个。物以稀为贵,我说两百文都算保守的。”
林若若想了想:“妈,咱们先不急着卖。”
“不卖?”吴香兰一愣。
“样品有了,接下来要做的是找买家。”林若若说,“咱们不能去集市上摆摊,那样卖不出好价钱。要找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直接跟她们谈。一件独一无二的绣品穿在身上,那是身份和品位的象征,多少钱她们都愿意出。”
吴香兰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明白了儿媳妇的意思:“你是说,走高端路线?”
“对。”林若若笑了,“婆婆,这件事得靠你。你最能说会道,你去跟那些**小姐们打交道,比我们都合适。”
吴香兰被儿媳妇一夸,腰杆都挺直了几分:“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县城,专门找那些高门大户的门房套套近乎,打听打听谁家的**最喜欢绣活。”
“我跟你去。”杨书卿说,“县城里人多眼杂,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也去我也去!”林若鱼又举手。
林若若看了她一眼:“你留在家里,帮我缠线。”
林若鱼瘪了瘪嘴,但没敢反驳。她姐虽然平时温温柔柔的,但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吃晚饭,院门被人敲响了。
杨书卿放下碗,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村长杨德茂,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白天林若鱼在村口遇到的那个骑**年轻人。
杨书卿的目光在来人身上扫了一圈,职业习惯让他第一时间判断出这个人不好惹——身高不输自己,腰间的佩剑不是装饰品,剑柄上有磨损的痕迹,说明是经常用的。站姿挺拔,重心微微下沉,是练家子的习惯。
“书卿啊,这位是……”村长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种既恭敬又紧张的表情,“这位是京城来的贵人,姓萧,路过咱们村,想在村里借住一晚。”
那个年轻人越过村长,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了正抱着杨瑾吃饭的林若若身上,又看了看旁边的林若鱼,最后回到了杨书卿脸上。
“打扰了。”他说,语气平淡,但目光锐利得像鹰。
杨书卿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村里有闲置的空屋,我可以帮你收拾一间出来。”
“那些空屋我看过了,住不了人。”年轻人说,嘴角微微勾起,“你们这个院子收拾得不错,我就住一晚,明天就走。不会白住,我付钱。”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抛给杨书卿。杨书卿接住了,沉甸甸的,至少值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够他们家吃一个月的。
杨书卿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那个年轻人,侧身让开了路。
“进来吧。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家穷,只有干草铺,你要住就住,不住就拿着银子去别处。”
年轻人笑了笑,迈步走进院子。
林若鱼看到他,脸色立刻变了,小声对林若若说:“姐,就是他!白天那个人!”
林若若按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别慌。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心里飞快地转着——京城来的,姓萧,佩剑,随从,出手就是一两银子。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年轻人走到枣树下,看到石桌上摆着的两件绣品,脚步顿了一下。
他拿起那块绣着兰花的帕子,看了几秒,抬头看向林若若:“这是谁绣的?”
林若若站起来,把杨瑾递给旁边的卢凤仙,平静地说:“我绣的。”
年轻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绣品上。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若若注意到,他拿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好手艺。”他说,“我在京城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绣工。”
他放下帕子,在枣树下坐了下来。两个随从牵着马去了院子外面,拴在老槐树下。
吴香兰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待客之道不能丢,去厨房热了野菜粥端上来。年轻人看了一眼那碗寡淡的粥,没有嫌弃,端起来喝了两口。
“你们不是本地人。”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对,”吴香兰笑着接话,“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路过这里暂时落脚。”
“嗯。”年轻人没再追问,但林若若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观察他们——观察他们的衣服、说话方式、甚至吃饭的姿势。
这个人,不只是在借宿,他在试探。
晚饭后,年轻人被安排在了偏房。杨昌顺临时给他搭了一张简易的木床,铺了干净的干草,盖的是家里最好的一床被子——其实也就是几件厚衣服缝在一起,但已经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年轻人看了一眼那张简陋的床,没说什么,躺下了。
随从守在门外,一宿没睡。
夜深了,林若若躺在正屋的干草铺上,怎么也睡不着。杨瑾睡在她旁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呼吸均匀。
杨书卿也没睡,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个人,不简单。”他低声说。
“我知道。”林若若说。
“明天一早他就走了,不用太担心。”
林若若“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但她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个姓萧的年轻人,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离开。
院子外,老槐树在月光下静默如初。
树干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缝,从根部一直延伸到第一个分叉处,像一只刚刚睁开的眼睛。
没有人注意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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