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在下刘刕,字三刀  |  作者:老鹿不会跑路  |  更新:2026-05-01
徐州城------------------------------------------。,护城河很宽。,挑着担。。,赶紧劝百姓让开道。,有人认出陶谦的车驾,跪下去磕头。,大概是想看看有没有缴获的战利品。,只有三车行李:一车酒,一车布,一车瓶瓶罐罐。,夹在队伍中间。。,紧挨相连。,粮行,铁器铺,药堂沿街排布,各式招牌幌子层层密密悬于檐下。,各色幡旗迎风摇曳,五彩斑斓,煞是热闹。,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哒响成一片。,脑袋左顾右盼,满眼新奇。
“将军,徐州城比我那边热闹。”
“你哪儿人?”
“琅琊。”
“琅琊不比这儿差吧?”
“琅琊没这儿大。”
“你这辈子就去过琅琊和徐州?”
“还去过虎牢关。”
“虎牢关那叫战场,不叫地方。”
王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继续东张西望。
陶谦安排我在城东的营房住下。
营房不大,一排土房围成个院子,中间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
正房留给我,两间,一间睡觉,一间待客。
王二住偏房,其他几个亲兵挤一间大通铺。
王二把行李搬进去,出来看了看院子环境。
“将军,这地方比虎牢关的营帐强。”
“废话,营帐漏风,这儿不漏。”
“就是小了点儿。”
“你是来当兵的还是来享福的?”
王二没接话,把乌云牵到后院马厩。
下午,陶谦派人来叫,说是有要事相商。
州牧府在城中心,比营房大了不止十倍。
门口两排卫兵,盔甲锃亮。
走进去,正堂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陶谦坐在主位,旁边坐着一个中年人。皮肤黝黑,留着短须,眼神不快,像谁欠他钱没还。
陈登坐在另一侧,手里端着茶,正跟旁边一个文士说话。
“这就是刘三刀。”陶谦指着我说。
中年人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末将曹豹,久闻刘将军虎牢关威名。”
“曹将军客气。末将没什么威名,就是丢人丢得大。”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陈登差点把茶喷出来。
曹豹的表情僵住了,不知道该接什么。
陶谦咳了一声,连忙打圆场:“三刀说话直,诸位莫怪。”
“今日叫大家来,是商议徐州防务。虎牢关虽散,天下未定,徐州不可无备。”
“曹将军负责城防,陈登负责粮草,糜竺负责政务。三刀——”
“末将负责练兵。”
“对,练兵。你手下那五百兵,练好了是关键。”
“末将领命。”
叮!丢人点+10。累计78点。升二流还需22点。
系统点评:当着徐州文武的面说就是丢人丢得大,你成功让曹豹记住了你——不是欣赏,是真的记住了。
从州牧府出来,陈登在外面等着。
“刘将军,你方才在堂上说的那句话,是故意的还是嘴快?”
“哪句?”
“‘就是丢人丢得大’。”
“末将是实话实说。”
陈登笑了笑。“实话实说好。但在徐州,实话不一定非要实说。”
“那要怎么说?”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该实的实,不该实的——可以虚一点。”
我没太听懂,
他笑了笑,走了。
回到营房,王二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桩裂成两半。他看见我,擦了擦汗。
“将军,议什么事?”
“练兵。”
“练咱们那五百人?”
“对。”
“那末将去把人叫齐?”
“不急,明天开始,今天先收拾收拾。”
王二继续劈柴。
坐在槐树下,看着院子里的影子一点一点往东边挪。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一片橘红。
几只麻雀在槐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
王二劈完柴,走过来。
“将军,您说咱们这五百人,能练出来吗?”
“能。”
“您怎么这么有信心?”
“因为他们跟着我没死。”
王二愣了一下。
没说话。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
被子是旧棉花絮的,压得实,盖在身上不保暖,但比虎牢关的军帐强。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
王二的呼噜从偏房传过来,一长一短,很有规律。
营房外头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脚步声整齐。
翻了身,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声——
叮!今日总结。丢人点78。升二流还需22点。建议:徐州城,丢人机会很多——比如明天第一次练兵,当众摔下马就够你升二流了。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系统点评:这是系统建议,不是祝福。
窗外月亮挂在槐树梢上,弯弯的,像被人啃了一口的炊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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