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权联邦的规则------------------------------------------，林渊决定主动了解这个世界。，如果一直躲在房间里，他永远无法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他需要出去，需要观察，需要收集信息。，轻轻推开。，没有人。，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向前走。，沿着那条路，他找到了通往教堂主楼的楼梯。。，彩色玻璃窗，高高的拱顶。空气里飘着香烛的味道，给人一种肃穆、压抑的感觉。，来到教堂的大厅。，只有几个神职人员在打扫卫生。他们穿着灰色的修士服，低头工作，没有人注意到林渊。，观察着大厅。，画的是一些**场景。一个长着翅膀的人正在和一条龙战斗，另一个场景是审判，人们跪在地上，接受审判。，是信徒们祈祷的地方。长椅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上有一个十字架，十字架后面是神像。，留着胡须，面容庄严，眼神悲悯。"这是神权联邦的**——创世神。"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渊回头，看到一个老神职人员站在他身后。这个老人和托马斯不一样，他的脸上没有伤疤，表情也很温和。
"我叫彼得。"老人说，"你是艾力克吧？托马斯跟我提到过你。"
林渊点头。"是的。"
"你刚来，对这里不熟悉。"彼得说，"我带你去看看。"
林渊跟着彼得，沿着走廊向前走。
彼得边走边解释。
"这是神权联邦。"彼得说，"整个北境都由教会统治。教皇是最高统治者，教皇下面有十二位主教，每位主教管理一个主教区。"
"主教区下面呢？"林渊问。
"下面是骑士团。"彼得说，"骑士团负责执行教会的命令，维持秩序，抓捕异端。"
"异端？"
"是的。"彼得说，"所有违反教会规定的人，都是异端。比如异**、魔法师、共鸣者......"
林渊的心跳加速。
共鸣者是异端。
"那平民呢？"他问。
"平民必须遵守严格的等级**。"彼得说，"他们不能拥有土地，不能拥有武器，不能学习知识。他们只能做农活、手工业，为教会提供劳动和物资。"
林渊皱眉。
"那贵族呢？"
"贵族比平民高级一些。"彼得说，"他们拥有土地，可以拥有武器，可以学习知识。但他们必须忠于教会，否则会被剥夺爵位。"
林渊沉默了。
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很清晰。
教皇最高，下面是主教，再下面是骑士团，再下面是贵族，然后是平民，最下面是异端。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不敢越界。
"为什么教会要这么严格？"林渊问。
彼得停下脚步，看着他。
"因为这个世界很危险。"他说，"如果人人都可以学习知识，拥有力量，那这个世界会变得混乱。教会制定严格的规则，是为了维持秩序，保护所有人。"
林渊没有说话。
他听得出来，彼得是在为教会辩护。
但林渊不相信。
规则不是保护，而是控制。
教会制定严格的规则，不是为了保护平民，而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
"教会里......有没有**派？"林渊问。
彼得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派？"
"我听托马斯提过。"林渊说。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教会里确实有一些人认为，现在的规则太严格了。他们认为，应该给平民更多的自由，应该改变对共鸣者的态度。"
"那他们为什么不被重视？"
"因为保守派控制了教会。"彼得说，"保守派认为，现在的规则是最好的，不需要改变。任何**都会破坏秩序，带来混乱。"
林渊点头。
保守派，**派。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
"那**派......他们有多少人？"
"很少。"彼得说，"大概只有主教中的两三个。"
"这么少？"
"是的。"彼得点头，"保守派的力量太大了，**派无法对抗。"
林渊深呼吸。
**派很少，但至少有。
这意味着，教会内部不是铁板一块，有分歧，有矛盾。
这也许是个机会。
"彼得，你知道主教区是怎么划分的吗？"林渊问。
"当然知道。"彼得说，"北境有三个主教区，由三位主教管理。南境有三个，东境有三个，西境三个，中境有一个，是教皇的直辖区域。"
"那骑士团呢？"
"每个主教区都有骑士团。"彼得说，"骑士团由骑士团长领导，骑士团长直接对主教负责。"
林渊点头。
他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结构。
教皇最高，下面是十二位主教，每个主教区由一位主教管理。主教下面是骑士团，骑士团负责执行命令。
平民被压制，贵族被控制，异端被清除。
这是一个严密的控制体系，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派的存在就是弱点。
"彼得，你知道共鸣者的事情吗？"林渊问。
彼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好奇。"林渊说，"为什么教会要清除共鸣者？"
彼得沉默了。
过了好久，他才说："共鸣者的能力太危险了。"
"危险？"
"是的。"彼得说，"共鸣者能够看到过去，预测未来，甚至操控时空。如果让他们自由活动，他们会威胁教会的统治，也会威胁这个世界的稳定。"
林渊握紧拳头。
威胁教会统治。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共鸣者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拥有特殊能力。但教会认为他们的能力是威胁，所以必须清除。
这不公平。
但林渊也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公平的。
"彼得，你知道托马斯的事情吗？"林渊问。
彼得愣了一下。
"托马斯？"
"是的。"林渊说，"我听人说，托马斯曾经也是共鸣者。"
彼得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谁告诉你的？"
"我不记得了。"林渊说，"我只是......我只是在记忆里看到一些东西。"
彼得沉默了。
过了好久，他才说："托马斯确实曾经是共鸣者。"
"他为什么没有被处决？"
"因为他出卖了其他人。"彼得说，"他向教会举报了其他共鸣者，换取了自己的生命。"
林渊的心一沉。
托马斯出卖了其他人？
"然后呢？"
"然后他成为了教会的眼线。"彼得说，"他帮助教会抓捕共鸣者，换取教会的信任。"
林渊握紧拳头。
原来如此。
托马斯不是在赎罪，他是在继续做他之前做的事情。
他救艾力克，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为了艾力克的价值。
艾力克是时空之印的拥有者，托马斯可以利用他，向教会换取更多的利益。
"托马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渊问。
"为了活命。"彼得说，"他不想死。"
林渊沉默了。
为了活命。
这句话听起来很合理，但林渊无法接受。
出卖别人来换取自己的生命，这种行为是可耻的。
"彼得，你觉得托马斯做得对吗？"
彼得犹豫了很久，然后说："我无法评判。"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他。"彼得说，"我没有经历过他的恐惧，没有面对过他的选择。我不能说，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我会做什么。"
林渊沉默了。
彼得说得有道理。
他不能轻易评判托马斯。
但他可以评判自己。
如果他面临同样的选择，他会怎么做？
他会出卖别人吗？
林渊握紧拳头。
不。
他不会。
他宁愿死，也不会出卖别人。
这是他的底线。
"彼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林渊说。
彼得点头。
"你小心一点。"他说，"托马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他很复杂。"
"我明白。"
彼得转身离开，留下林渊一个人在走廊里。
林渊深呼吸。
他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了解了教会的结构，了解了托马斯的过去。
所有这些信息，都指向一个方向。
这个世界很危险。
他必须小心。
"系统，显示当前任务进度。"
任务：了解这个世界的现状
进度：95%
还需要了解：经济状况、科技水平
林渊深呼吸。
他还需要了解经济和科技。
彼得应该知道这些，但他不想再问彼得了。彼得虽然是好人，但他毕竟是教会的人，有些话不能说。
他需要找别人。
他需要找平民。
平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体，他们最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
林渊决定去小镇看看。
他问彼得，小镇在教堂的哪个方向。
彼得告诉他，小镇在教堂的东边，沿着土路走十分钟就到了。
林渊谢过彼得，走出教堂，沿着土路向前走。
土路很粗糙，到处是坑洼，走起来很费劲。路两边是农田，农民们在干活。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浑身是泥，脸上满是疲惫。
林渊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世界很残酷。
平民活得这么辛苦，却没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们只能一代又一代地做农活，为教会提供劳动和物资，直到老死。
这不公平。
但林渊也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公平的。
他走了十分钟，终于看到了小镇。
小镇很小，只有几十栋房子，大部分是木质的，只有少数是石质的。街道很窄，到处是垃圾和污水。空气中飘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林渊皱眉。
这个小镇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
他沿着街道向前走，观察着小镇。
街道两边是商店，卖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布料、食物、工具，都很粗糙，质量很差。价格很高，大多数平民买不起。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都很沉默，没有笑容，没有交流。每个人都在忙碌，为了生存而奔波。
林渊走到一个卖食物的摊位前，问摊主："这是什么？"
摊主抬头看他，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满是皱纹。
"黑麦面包。"摊主说，"5个铜币。"
林渊摸了摸口袋，发现他身上有10个铜币。这些铜币应该是托马斯给他的。
"给我一个。"林渊说。
摊主递给他一个黑麦面包。
面包很硬，像石头一样。林渊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掉。
"这面包......这么硬？"
摊主冷笑。
"能吃饱就不错了。"
林渊沉默了。
他吃了几口面包，然后问摊主："你们的生活......一直这么苦吗？"
摊主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苦。"他说，"至少我们活着。"
"但你们不觉得......这不公平吗？"
摊主看着他，眼神变得很复杂。
"孩子，"他说，"公平是一种奢侈品。我们这种人，不配谈公平。"
林渊沉默了。
他知道摊主说得对。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
但他想要改变这一点。
"系统，显示任务进度。"
任务：了解这个世界的现状
进度：100%
任务完成
奖励：能量+5%，解锁新功能地图导航
林渊感觉身体里涌进一股能量，那股能量很温和，让他的精神更加集中。
当前能量：30%
已解锁功能：时空感知（初级）、历史回放（一阶）、地图导航（初级）
林渊深呼吸。
他完成了第一个任务，获得了地图导航功能。
这个功能应该会很有用。
"系统，显示地图。"
地图导航已激活
当前位置：北境，小镇
主要地点：教堂、小镇中心、农田、森林
建议：继续探索小镇，收集更多情报
林渊点头。
他决定继续探索小镇。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需要找到盟友，需要为未来的战斗做准备。
他沿着街道向前走，观察着小镇的一切。
这个小镇很落后，很贫穷，但也隐藏着很多秘密。
他需要找到这些秘密。
他需要搞清楚，这个小镇到底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