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偶遇老者指点------------------------------------------，走廊里的议论与侧目依旧没有停歇。“看，那就是觉醒无品级废契的沈千术。听说他还不肯放弃武考，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凡人境都站不稳，上去也是被人一脚踹下来。”，沈千术视若无睹，径直返**室，收拾好东西便朝着学校后山走去。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彻底熟悉万牌天枢的能力，而不是在流言蜚语里浪费时间。，平日里少有人来，是绝佳的修炼之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经脉狭窄，常年营养不良，再加上昨夜被殴打留下的暗伤，修为仅仅卡在凡人境初期边缘，连最基础的元力运转都磕磕绊绊。若是放在其他武者身上，这等底子几乎注定一生平庸。。，自带完整的元力运转路线，无需功法，无需秘籍，只要心念一动，元力便会自动按照最完美、最高效的方式流转。，他的元力不用于硬拼、不用于外放，而是用来驱动卡牌。，一张素白扑克无声滑出，稳稳停在他指尖。1速、2御、3破、4禁、5愈、6冻、7扰、8察、9击、10增。，如同刻在灵魂深处，清晰无比。，他只用了1速与4禁，便轻松戏耍沈虎三人，可那只是最粗浅的运用。真正的魔术手法与卡牌能力结合，远不止如此。
沈千术深吸一口气，元力缓缓注入掌心扑克。
刹那间，扑克微微发烫，一丝微不**的银光在牌面之下流转，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先试5愈。”
他心念一动，触发治愈能力。
温和的元力顺着指尖蔓延至体内，缓缓滋养着原主留下的暗伤与疲惫。原本酸胀的肌肉、滞涩的经脉，在这股力量滋养下迅速舒缓，连精神都清明了不少。
内心OS：自带治愈挂，续航直接拉满，以后打架根本不怕耗。
紧接着，他又尝试6冻与7扰。
寒气无声滋生，将石台上一片落叶冻得脆裂；无形的精神扰动，让周围飞舞的蚊虫瞬间失控坠地。全程悄无声息，没有任何耀眼光芒，没有任何狂暴波动，完美契合他“藏拙”的需求。
“8察。”
沈千术闭上双眼，触发探查能力。
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动静，尽数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草丛中爬行的虫豸、远处树枝晃动的轨迹、甚至微**动的方向，都一览无余。更奇妙的是，这能力还能隐约感知到他人的恶意与元力波动。
内心OS：简直是潜行、反杀、预判神器，以后谁想阴我，门都没有。
他越练越是心惊。
这哪里是元契，分明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无敌体系。
魔术手法负责隐蔽、优雅、出其不意；卡牌能力负责控制、杀伤、辅助、探查。一明一暗，一表一里，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就算是武师境强者站在面前，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无品废契。
就在沈千术沉浸修炼，不断熟悉卡牌能力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林间小道缓缓传来。
沈千术立刻收敛所有元力，指尖扑克一翻，藏入袖口，恢复成那副平平无奇、略显*弱的少年模样。
8察能力早已告诉他，来人没有恶意，元力浑厚绵长，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片刻后，一位身着灰色布衣、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到石台附近。老者背着手，目光平和地落在沈千术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小家伙，你一个人在这里修炼？”老者开口，声音温和。
沈千术起身，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闲来无事，随便坐坐。”
他没有表现出过分恭敬，也没有傲慢无礼，恰到好处的从容，让老者眼中赞许更浓。
在这所学校里，绝大多数学生见到他，要么敬畏讨好，要么刻意疏远，像沈千术这般平静淡然的，极为少见。
老者目光扫过石台，眉头微不**地一蹙。
他隐约察觉到一丝残留的元力痕迹，极淡、极隐蔽，像是被人刻意压制过。可再仔细感知，又空空如也，仿佛只是错觉。
“你就是今天觉醒无品级元契的学生？”老者问道。
周围关于废契的议论，他早已听闻。
换做常人，此刻要么自卑低头，要么愤怒反驳。可沈千术只是淡淡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与恼意：“是。”
这份心态，远超同龄人。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缓缓开口：“元契品级，固然重要，可并非绝对。”
“元力在心，术法在人。再好的元契，落在庸人手里，也只是废铁；再普通的元契，落在强者手里，亦可化腐朽为神奇。”
“元契无高低，修为在心在术。切莫因为旁人言论，自乱阵脚，自弃道心。”
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落在耳边。
沈千术心中微动。
这位老者，显然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却没有点破，反而出言提点，分明是善意。
他再次拱手，态度真诚了几分：“多谢前辈指点，晚辈铭记在心。”
老者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缓缓离去。
直到老者身影消失在林间，沈千术才重新站直身体。
内心OS：看来这江城藏龙卧虎，随便遇到一个老头都是高人。还好我收敛得够干净，没被看出底牌。
“元契无高低，修为在心在术……”
沈千术低声重复一遍，嘴角微扬。
这位老者，倒是说出了他的心声。
对别人来说，元契品级决定一切。
可对他而言，所谓品级，不过是伪装的外衣。
帝级又如何？废契又如何？
能赢，能横推对手，能登顶巅峰，才是真道理。
沈千术不再耽搁，继续修炼。
有了刚才的指点，他心境更加沉稳，对卡牌的掌控愈发熟练。藏牌、飞牌、速切、弹牌……前世数十年的魔术功底，在这武道世界彻底爆发，每一个动作都与元力完美契合。
别人修炼，是为了更强的力量、更猛的攻击。
他修炼，是为了更隐蔽、更优雅、更无解的控场。
夕阳西下，余晖将林间染成金红色。
沈千术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一闪而逝。
短短一下午，他已将十张基础数字牌全部熟练掌握，元力运转流畅自如，肉身状态恢复到巅峰，修为稳稳踏入凡人境初期，根基扎实无比。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
无形、无声、优雅、致命。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让对手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差不多该回去了。”
沈千术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尘，转身下山。
刚走到后山入口，几道身影迎面走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倨傲的少年，身着精致服饰，一看便是家世不凡。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眼神不善地盯着沈千术。
校园恶霸——张浩。
也是原主生前，经常欺负他的人之一。
张浩上下打量沈千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还以为你躲到哪儿去了，原来是跑到后山偷偷哭鼻子。听说你还敢跟王导师顶嘴，非要参加武考？”
“一个无品级废契，也配跟我们抢名额？”
旁边跟班立刻哄笑：“浩哥，他怕是还做着逆袭的美梦呢！”
“我看他是被嘲讽傻了，真以为自己能咸鱼翻身？”
张浩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命令：“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放弃武考，把你的名额让给我表弟。第二，被我打断几条腿，躺着放弃。”
“你选一个。”
语气嚣张，毫不掩饰恶意。
在他看来，沈千术这种无父无母的废契废物，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沈千术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张浩。
夕阳落在他白衣之上，镀上一层金边。
少年面容平静，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恐惧。
内心OS：刚熟悉完所有能力，就送上门来试手。张浩是吧？正好，让你尝尝，十牌齐用的滋味。
他缓缓抬起右手，袖口之下，一张素白扑克悄然发烫。
“我选第三个。”
沈千术声音清淡，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让你，再也不敢来惹我。”
话音落下，他脚步微动，主动朝着张浩走去。
没有狂暴元力，没有凌厉气势。
只有一身白衣，一抹淡然，和袖中那一张，足以**一切挑衅的——万牌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