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玛奇玛------------------------------------------。 ，但是战斗已经结束了。，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时，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秋的呼吸还在，虽然很微弱。。，武士刀已经失去意识，被他随手丢到了一旁。，像融化一般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样貌。。，移到染血的白发，最后落在那双眼睛上，又迅速移开。，她感到一阵眩晕。。，从腰间残破的衣料上扯下一截，三两下缠在了眼睛上。，姬野终于能正常呼吸了。，但现在必须优先处理早川秋的伤口。“喂，你，是玛奇玛的人？”
泽渡认命般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放弃抵抗。
五条悟转过头看向她，歪了歪头。
“玛奇玛？那是谁？”
泽渡盯着他看了几秒，虽然眼前的男子蒙上了眼睛，但自己还是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不过很快，泽渡靠上墙壁，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认不认识……怎样都行啦。反正她大概率已经死了。”
姬野正在包扎伤口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姬野感到难以置信。
泽渡瞥了姬野一眼，语气平静：“**对魔特异一到四课，同时遭到枪击。玛奇玛自然也包含在内。”
泽渡扬了扬手中的对讲机：“马上就会有人来确认吧。”
“在枪面前，谁都一样。”
姬野的嘴唇在发抖。
一到四课。
同一时间。
不只是玛奇玛，是所有人。
一起喝酒的前辈，刚进来的后辈，抱怨工资太低的同事，此刻可能全都倒在了血泊当中。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泽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武士刀，又看向五条悟。
“我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他的心脏拿不到了。”她朝电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但向**复仇的任务是完成了。你很强，可惜你来晚了一点。”
五条悟没有说话。
他听不懂这些人在聊什么，什么**，什么任务，什么心脏。
但是六眼不需要语言。
当“玛奇玛”这个名字被说出来的瞬间，在场每个人的反应都出现了波动。
戴眼罩的女人心跳在急剧攀升，呼吸变得急促。
长角女人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只有那个叫泽渡的女人反而稍微放松下来了。
是摆烂了吗？
不过至少，五条悟明白了一件事，玛奇玛这个名字似乎非常重要。
不远处传来几声细碎的响动。
五条悟转头看去，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长角女人，正在偷偷朝倒在地上的黄发少年挪过去。
帕瓦的动作畏畏缩缩的。
挪几步，停一下，眼神还不断偷瞄向五条悟，好像生怕自己的动作被发现。
最终她还是蹲了下去，手伸向电次的胸口附近的拉绳。
那个人的心脏，似乎就是任务目标。
不过，他怎么看都已经死了。
帕瓦咽了口唾沫，嘴里小声念着什么，像是在说“本大爷才不是害怕”，手却抖得厉害。
五条悟看着她拉动了拉绳。
然后六眼捕捉到了异常。
那具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内部，某种能量开始剧烈涌动。
和咒力很相似的能量，但要纯粹得多。
那些怪物就是这种能量的聚合体，就像咒灵是咒力的聚合体一样。
五条悟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咒力和这种能量之间存在转换关系，那么这个世界的规则，或许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再观察观察这个世界吧。
金属撕裂皮肉的声音响起。
链锯从他的头部破出，手臂上也长出了锯刃。
那个人站了起来。
不，或许已经不能再被称为“人”了。
五条悟注视着电次。
有意思。
和刚才被丢在一旁的那个刀头男不同，这个家伙身上涌动的能量要远胜于他。
而且这股能量的运作方式非常粗糙，没有任何控制和引导，完全是本能在驱使。
电次睁开了眼。
意识回归，能量从身体深处炸开，沿着血管冲向四肢。
眼前是一片红色。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眼前的人影横七竖八地倒着。
秋倒在远处，姬野跪在秋旁边，帕瓦蹲在自己身边发着抖。
武士刀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在那些人中间，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白头发，蒙着眼睛，半裸着上身，浑身是血。
秋倒了，武士刀也倒了，这个人站在中间。
电次的大脑得出了最简单的结论。
锯刃剧烈轰鸣，他直直地朝五条悟冲了过去。
帕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姬野猛地抬头：“电次！他不是敌人！”
但是旋转的链锯已经劈到了五条悟面前。
然后，和武士刀刚才的劈砍一样，停在了半空。
链锯虽然还在旋转，但是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电次以为是力量不够，于是加大了力度。
没用。
他以为是角度不对，于是换了个方向。
还是没用。
他低吼一声，抬起另一只手臂上的锯刃从侧面劈了过去。
两条链锯同时咬上去，轰鸣声骤然拔高，却依然无法前进半分。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不断尝试的电次。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虎杖悠仁的脸。
砍不动就换角度，一个角度不行就两条一起上，没有犹豫，没有后退，也没有恐惧。
虎杖悠仁也是这样，直来直去，不会拐弯，眼里只有为了达到目的的执着。
“喂喂。”五条悟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还挺有意思的嘛。”
随后五条悟伸手，收着力道，一拳砸在电次的肚子上。
旋即，电次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锯刃对准五条悟，发出威吓般的轰鸣。
“电次！”姬野的声音终于追了上来，“停下！他不是敌人！他救了我和秋！”
链锯还在嗡鸣，电次的身体还保持着随时冲上去的姿态。
几秒后，锯刃的转速才慢了下来。
“……啊？不是敌人？”
“不是！”
电次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姬野。
锯刃缓缓缩回手臂，头部的链锯也跟着退去，露出电次那张困惑的脸。
“那他到底是谁啊？”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我叫五条悟。你呢，链锯小子？”
“……我是电次。”
“电次。”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奇怪的名字。”
“喂，你说什么！”
这时，泽渡手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这里是E班，这里是E班。泽渡小姐，行动进展如何？”
泽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武士刀，没有回答。
对讲机里的男人没有在意泽渡的沉默，继续说了下去：“C班那边已经确认了，玛奇玛被击中，当场死亡。”
“喂！”
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电次向前迈了一步，盯着对讲机的方向，急切地问道：
“你刚才说玛奇玛小姐怎么了？”
对讲机里的男人还在说着什么，但电次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泽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对讲机里的声音变了。
男人的语速突然加快，原本的冷静被某种不安取代：“……等一下，什么情况？这边好像有点不对劲！”
随后是一阵杂音。
“不对，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啊！！！”
声音开始变形。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扁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最后几个音节已经不成语句，被骨骼断裂的脆响和血肉挤压的闷声吞没。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对讲机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和一片死寂。
帕瓦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角，把脸埋了下去。
姬野的手无意识地按紧了早川秋的伤口。
“发生什么了吗？”电次有些疑惑。
泽渡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了下去。
她的嘴唇发抖，对讲机从手中滑落，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不可能……那个女人……”
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她……”
泽渡抬起头，眼神里的从容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
“玛奇玛……她没有死。”
五条悟没有看向泽渡，而是看向另一边。
布条之下，六眼隐约捕捉到某种看不见的压力，正从远处传来。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了现场的死寂。
“那个……姬野前辈，你们没事吧？”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孩正跌跌撞撞地从街角跑来，制服沾血，手上拿着把**，脸色惨白，眼里全是惊惶。
“我们……遭到了枪击。”
“有……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