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婚刚签，千亿遗嘱就到了------------------------------------------ 离婚刚签，千亿遗嘱就到了，顾家就想把沈砚书当扫把星一样踢出去。，这三年顾家每次出事，替他们善后的都是她。，母亲留下的旧录音机，一本没写完的手账，还有一张她十六岁时和母亲拍的旧照片。，语气有些尴尬：“**……前**。”沈砚书头也没抬，拉上箱子拉链，“别叫错了。”，不敢再说话。，顾母正在客厅里骂人，大意无非是顾承泽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让那个女人走。显然顾氏项目出事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补窟窿，而是怀疑她提前做了手脚。，顾母一眼看见她，立刻冷声开口：“你还真有脸走。承泽那边刚出事，你就要撇清关系？顾**。”沈砚书停在楼梯口，语气平静，“关系不是我撇清的，是你们当众断干净的。”，抬手就把一只茶杯砸在她脚边：“没有顾家，你算什么东西？”，擦过脚踝，留下一道浅浅红痕。，忽然有点想笑。，这位顾**也是这样看她的。嫌她出身不够，嫌她不够热闹，嫌她太安静，不像能替顾家撑场面的少奶奶。可真正顾家出事的时候，还是她一次次顶上去。，连最后一层体面都不装了。
她慢慢抬眼：“我算什么，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顾母心里莫名一沉，还没来得及再发作，顾承泽已经从外面快步进门。
他领带扯开了一半，脸色冷得难看，显然港城那边的电话把他折腾得不轻。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盯着沈砚书，像在审一个犯人。
“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做的？”
“因为那个项目的风控模型只有你碰过。”
沈砚书看着这个自己爱过整整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得厉害。
“顾承泽。”她轻声问，“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他皱眉，没有回答。
“如果真是我动的手，你现在接到的就不是撤保通知，而是顾氏停牌公告。”她拎起行李箱，嗓音不高，却像刀一样冷，“你该庆幸，我只是签了字，没有顺手送你一程。”
顾承泽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说什么，手机却又响了。董事会、合作方、银行、媒体，一通接一通。他握着手机，第一次有种完全抓不住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
沈砚书没再理他，直接往外走。
刚出顾家老宅，夜色里停着一辆黑色迈**。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霍沉舟站在路灯下，西装笔挺，眼神比夜色还冷。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箱子，又看了一眼她脚踝那道新伤，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离得挺体面。”
沈砚书对上他的目光：“霍总半夜堵人，就为了看笑话？”
“不是。”霍沉舟递过去一张名片，“我是来谈合作的。”
名片是黑底银字，只有名字和私人号码。
沈砚书没接。
霍沉舟也不在意，只道：“顾氏那个港城项目，明天早上九点之前会继续跌。你如果想拿回点利息，现在上车，还来得及。”
“霍总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刚净身出户。”
“你不像会净身出户的人。”霍沉舟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沈砚书，我更不信一个能把顾氏风险表做成董事会教材的人，会真的什么都没有。”
夜风吹过，四周安静得能听见树叶摩擦声。
沈砚书看着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比顾承泽危险得多。
他不是在试探，他是在确认。
确认她到底是不是他想找的那个人。
她终于伸手，接过那张名片：“霍总，合作之前，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查我多久了？”
霍沉舟唇角微微一勾，几乎没有笑意。
“比你想的早。”
他说完，替她拉开了后座车门：“不过今晚你不该先上我的车。你该先去见另一个人。”
“谁？”
“景澜资本的律师团，已经在半岛酒店等你了。”
沈砚书目光微顿。
她忽然明白，这通遗嘱电话不是意外。
至少在霍沉舟这里，不是。
“为什么帮我？”她问。
霍沉舟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平稳：“因为顾家不配把你埋了。”
这一句话像针，极轻，却扎得人发疼。
沈砚书沉默两秒，终于拉着行李箱上车。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透过车窗，看见顾承泽追了出来。
男人站在老宅门口，隔着昏黄灯光和夜色死死盯着这辆车，脸色难看得近乎失态。
大概他终于意识到，他亲手推出门的，不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前妻。
而是一个他从头到尾都没真正看懂过的人。
更不知道，此刻半岛酒店顶层，已经有人替她清出了景澜资本继承人的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