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家刚离婚，热搜就塌了------------------------------------------ 顾家刚离婚，热搜就塌了，京圈热搜就彻底炸了。“直播离婚”。“顾家前少奶奶成景澜资本继承人”。。“林薇薇学历造假”。，周景和把平板递到沈砚书面前，神情复杂：“热搜不是我们买的，是有人顺手把火又添大了。”。、奢侈品牌合作履历造假、甚至连她昨天拿出来那份孕检单，都已经有网友开始质疑日期不对。**翻车速度快得惊人，像是有人在后面一层层把她包装好的皮往下剥。“霍沉舟。”她几乎不用猜。：“霍总确实让人递了几份材料。”，只把平板放回桌上。，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今天这场翻盘远没有结束。景澜资本里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她，顾家也绝不会认栽，真正的刀还在后面。“沈小姐。”他正色道，“老爷子留下的核心文件，我建议你尽快搬去老宅看。景澜总部眼多，人也杂。老宅那边清过了吗？”
“已经清了两遍。”
沈砚书点头，刚起身，门外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助理推门进来，脸色难看：“沈总，顾承泽在楼下堵人，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
周景和眉头一沉：“让保安轰出去。”
“不用。”沈砚书拿起外套，神情平静得像在听别人的事，“我去见。”
周景和一愣：“您现在去，只会让他纠缠不休。”
沈砚书扣好袖口，语气很淡：“所以才要一次说清。”
酒店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顾承泽站在一根立柱旁，领带已经松得不像样。他大概一夜没睡，眼底全是***，看到沈砚书出现时，神情先是一松，随后又绷得发紧。
“你终于肯见我。”
沈砚书停在两步外，没有再往前。
“顾总有事？”
顾承泽盯着她，像是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做了三年夫妻的人。
没有顾家的定制高跟鞋，没有顾母挑的珠宝，也没有过去那种永远把自己收得温温顺顺的样子。她只是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灰色大衣，站在那里，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更难靠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声音发哑，“你要继承景澜，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沈砚书差点笑出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是夫妻。”
“**。”她纠正得很干脆，“而且昨晚那份离婚协议，是你亲手递给我的。”
顾承泽喉间一滞，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砚书，我昨晚只是——”
“只是什么？”她终于抬眼看他，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是想趁着林薇薇怀孕，顺手把我一脚踢干净？还是只是觉得我沈砚书离了顾家，就得乖乖拿着那点补偿滚远一点，最好这辈子都别碍你们眼？”
停车场安静得可怕。
顾承泽被她问得说不出话。
他昨晚当然是这么想的。
甚至在今天早上之前，他都还觉得，只要他愿意低头哄一哄，她总会回来。因为过去三年，她永远是那个退一步的人。
可现在他终于意识到，那是因为她愿意退。
不是因为她只能退。
“我知道你恨我。”顾承泽吸了口气，语气终于低下来，“但顾氏现在真的有麻烦。港城项目一旦出事，董事会会疯。你之前最清楚那套风控模型，帮我一次，条件你开。”
沈砚书看着他，只觉得荒唐。
离婚、羞辱、切割、直播赶人，全都是真的。可一旦顾氏要塌，这个人还是会本能地来找她。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她合该永远替他善后。
“顾承泽。”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明白，我为什么答应离婚？”
他怔住。
沈砚书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轻，却冷得发沉。
“不是因为我输不起。”
“是因为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她说完，不再看他，径直转身离开。
身后顾承泽像是终于慌了，猛地伸手想去拉她：“沈砚书——”
下一秒，一只手更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霍沉舟不知何时站在了转角处，西装袖口一丝不乱，力道却狠得顾承泽当场变了脸色。
“顾总。”霍沉舟语气很淡，“离了婚还追到停车场骚扰前妻，顾家的家教，今天算是让我开眼了。”
顾承泽猛地甩开他，眼神阴沉得像要**：“霍沉舟，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霍沉舟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从你昨晚把人赶出顾家开始，她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说完，他侧头看向沈砚书：“车在外面。”
沈砚书没说话，只从顾承泽身边走过去。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透过车窗看见顾承泽还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几乎失控。
而霍沉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已经被踢出牌局的人。
黑色迈**缓缓驶出停车场。
沈砚书靠在座椅里，闭了闭眼。
霍沉舟把一份文件放到她手边：“送你的。”
她翻开一看，是林薇薇近三年的全部舆情和资金往来。
“霍总这么好心？”
“不是好心。”霍沉舟看着前方，语气平稳，“是提醒你，顾家昨晚敢直播离婚，不只是为了给林薇薇上位。”
沈砚书抬眸。
霍沉舟转头看她，黑眸深得看不见底。
“他们在试探。”
“试探你背后，到底还有没有人。”
车内安静下来。
沈砚书指尖微紧。
她忽然意识到，昨晚那场离婚，也许从来不只是男人和白月光的戏码。
顾家真正想看的，是她到底还有没有翻桌的资格。
而现在，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