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没有犹豫。
**「叮——消耗智慧点×20，兑换情报（入门）。」**
**「情报（入门）：更容易发现物品和人物之间的关联线索。」**
沈芷宁闭上眼。
脑中的情报网络自动运转。
她开始梳理已知的信息碎片。
碎片一：库房木匣，藏了至少十年，上面写着"永安四年秋，瑶池宫制"。
碎片二：柳氏的那块玉佩，背面刻着同样的字样。
碎片三：柳氏嫁入沈府十二年，原主今年十八。
碎片四：原主记忆中，柳氏从不提娘家，只说"家道中落"。
她睁开眼。
"系统。"她开口，"柳氏的玉佩，和库房的木匣，有关联吗？"
**「叮——检测到关联。」**
**「柳氏玉佩与库房木匣：年份相同（永安四年），材质均为宫制，关联度极高。」**
沈芷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意味着什么？柳氏在嫁入沈府之前，就拥有过宫中之物？
可原主的记忆中，柳家"家道中落"，是嫁入沈府之后的事。
一个"家道中落"的闺阁女子，怎么会有宫中之物？
"系统。"她追问，"永安四年，宫中有大事吗？"
**「叮——永安四年大事记：太后五十寿辰。秋，瑶池宫设宴。贵妃苏氏请辞，帝不允。」**
贵妃苏氏。请辞。帝不允。
沈芷宁忽然想起一个人——萧珩。
萧珩的生母，也是贵妃。早年去世，死因不明。
"系统。"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萧珩的母妃，和苏贵妃，是同一个人吗？"
**「叮——信息不足，无法查询。」**
沈芷宁沉默了。
她需要更多线索。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带着凉意，吹动她的发丝。月光洒在庭院里，银白一片。
她望着月亮，想起原主小时候，柳氏抱着她在月下讲故事的情景。
那时柳氏还会笑。
现在柳氏只会躺在床上，瘦得只剩骨头。
她关上窗，重新走到桌前，取出一张纸，将已知的信息全部写下来：
"永安四年——太后寿辰——瑶池宫设宴——苏贵妃请辞未允——柳氏持有宫制之物。"
她在"柳氏"旁边画了一个圈。
"萧珩母——贵妃——早逝——死因不明。"
她在"贵妃"旁边画了一个圈。
两个圈，中间隔着一行字。
她放下笔，盯着这两个圈，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
如果柳氏和萧珩的母妃，是同一个人呢？
不——不可能。萧珩是侯府世子，柳氏是沈府主母，两人不可能是同一人。
但如果有关联呢？
萧珩的母妃死后，柳氏才嫁入沈府。而柳氏在嫁入之前，就已经有了宫中之物。
这两件事之间，有关联吗？
沈芷宁将纸条折好，藏入袖中。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她需要更多证据。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王氏对柳氏的打压，不是简单的后宅之争。
这是灭口。
## 第五章 暗流涌动
翌日，沈芷宁去给柳氏请安。
她刻意留意了柳氏腰间的玉佩——那块玉佩从不离身，哪怕是睡觉时也放在枕边。
"娘。"她坐到床边，轻声道，"女儿想看看您那块玉佩。"
柳氏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下意识按住腰间，手指的骨节都泛了白。
"这……这是为**东西，不能给你看。"柳氏的声音发颤。
沈芷宁注意到，柳氏的眼眶红了。
"娘，"她的声音放轻，"女儿不是要您的玉佩。女儿只是想问——这块玉佩背面刻的是什么？"
柳氏的身体微微一僵。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宁儿，有些事，娘不能告诉你。"她抬起头，看着沈芷宁，眼中有了泪光，"你要答应娘——不要去查这块玉佩。永远不要。"
"为什么？"沈芷宁轻声问。
柳氏沉默了。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一旦查出来——你会死。"
沈芷宁的心猛地一沉。
"娘——"
"答应娘。"柳氏打断她，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不要查。不要问。永远不要。"
她的手在发抖。
沈芷宁握住柳氏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却在发抖。
"好。"她轻声道，"女儿不查。"
柳氏的身体微微一松，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
"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