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落在了女儿国

重生后,我落在了女儿国

茹来报书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1 更新
10 总点击
顾晚晴,顾晚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后,我落在了女儿国》中的人物顾晚晴顾晚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茹来报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我落在了女儿国》内容概括:琥珀坠落------------------------------------------。,挡风玻璃蛛网般炸裂的纹理,以及最后视野里那盏在雨幕中晕成橘色光团的路灯——这些破碎的感知,是她在2026年那个平凡的加班夜,留给世界的最后讯号。------。:冰冷,坚硬的触感抵着脊背,某种粗糙织物摩擦着皮肤。紧接着是嗅觉——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复杂的、从未闻过的气息。像是陈年檀木在雪水里浸过...

精彩试读

聆凰殿问------------------------------------------,光线并不如想象中明亮。,数人合抱的朱漆圆柱撑起挑高的穹顶,穹顶上绘着繁复的彩绘,多是凤凰翱翔于梧桐林间的景象。殿内没有窗户,光线来自两侧墙壁上嵌入的、无数鸽蛋大小的夜明珠,以及每隔几步便设置的一座青铜灯树。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冷白的光晕,灯树里的火焰跳跃着温暖的橘黄,两种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庄严而神秘,却也带着几分压抑。、混合了檀香、墨香和某种清冽木料的气息。,是一级级抬升的汉白玉台阶。台阶之上,并排放着四张紫檀木高背椅。此刻,三张椅子上已坐了人,正是顾晚晴在窗外见过的那三位长老。司民长老柳氏居左,司律长老严氏居中,司务长老苏氏居右。她们皆穿着正式的朝服,纹饰庄重,神情肃穆。。那是属于国师墨清漪的位置。,按照品阶高低,依次站立着各院的掌事、女官。她们穿着各自院属颜色的官服,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正从大殿门口缓步走进的顾晚晴身上。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带着审视、怀疑、好奇、警惕,密密地扎在她身上。,距离台阶约十步远的位置,便躬身退到一旁。,垂首,敛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掌心微微出汗。但她强迫自己站直,肩膀放松,呼吸平稳。不能露怯。至少在气势上,不能一开始就输了。,只有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抬头。”、严厉,带着不容置疑威势的声音响起,来自左侧的司民长老柳氏。,目光平视前方,落在台阶下缘的蟠龙纹饰上,不与任何人对视。这是一种恭谨而不卑微的姿态。“你便是昨夜自天裂而坠,落于九曜**之人?”柳长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天然的压迫感。“是。”顾晚晴回答,声音不大,但清晰。“姓甚名谁?何方人氏?为何来此?”
来了,标准的三连问。
“民女顾晚晴。来自何处,为何来此……民女全然不记得了。醒来时,便已身在**之上。”顾晚晴语气平静,重复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同时将那份真实的茫然和无助,恰当地融入声线里。
“不记得?”柳长老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刀,“天降异象,人身无损,偏生失了记忆?如此巧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依《朱凰律》户役篇第三条,‘来历不明者,当先行羁押,查明身份,酌情处置’。国师念你身携圣物,暂予优待。然法理不外人情,亦不可轻纵。依老身之见,当先押入‘思过崖’,待身份查明,再行论处。”
思过崖,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顾晚晴心中一沉。柳长老果然如墨国师所说,最重规矩,铁面无私。
“柳长老此言差矣。”未等顾晚晴开口,右侧的司务长老苏氏说话了。她的声音温和,语速平缓,却自有一股沉稳的力量,“‘酌情处置’,这‘酌情’二字,大有文章。此女身携同心佩,此乃圣女遗物,三百年来首次异动,自行择主。此等异兆,岂能以寻常‘来历不明者’视之?若将其囚于思过崖,恐寒了圣物之心,亦可能错过天降之机。”
苏长老看向顾晚晴,目光温和中带着审视:“顾姑娘,你虽不记得来处,但总该记得些旁的东西?譬如,你可见过我们这般衣着?可识得这殿中文字?可能辨五谷?可通晓些什么技艺?哪怕是最微末的本事,说来听听。”
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展现“价值”。顾晚晴心念电转。直接说现代知识太惊世骇俗,且难以验证。需要找一个切入点,一个既能展现能力,又不会过于突兀,且与这个社会可能相关的点。
她想起了昨夜小棠提到的“织情院”,以及“沐先生医术可高”。也想起了自己大学时辅修的化学知识,尤其是对植物、矿物成分的一些基础认知。在这个世界,或许可以包装成某种“天赋”或“家学渊源”。
“回长老,”顾晚晴微微欠身,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民女……似乎对草木之物,有些模糊的印象。能分辨一些植物的性状,隐约知道些处理之法……但记忆零碎,也不知对错。”她故意说得含糊,留下转圜余地。
“哦?”苏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具体说说,你能分辨何种草木?又如何处理?”
顾晚晴目光扫过大殿两侧燃烧的灯树。青铜灯盏里,油脂安静燃烧,散发出稳定明亮的光芒,烟极少。她心中一动。
“比如……那灯盏中所燃之油,气味清冽,烟少光稳,非寻常油脂。民女……觉得,那似乎是取自某种坚果之仁,或许……名曰‘青桐子’?将其仁碾碎,压榨,再经……某种澄清之法,可得此油?”她将记忆中植物油提取和初步精炼的概念,模糊地套用过来,并杜撰了一个“青桐子”的名字。朱凰国多梧桐,说不定真有类似树种。
话音刚落,大殿里响起一片轻微的吸气声。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司律长老严氏,都抬眼看了过来。
灯油配方,在朱凰国属于匠作院的秘方之一,虽非绝密,但也绝非普通人能知晓。更何况“青桐子”之名,正是栖梧城周边一种特产油料作物的本地称呼,非本地人极少知晓。
苏长老眼中兴味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惊讶。她与坐在中间的严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严长老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如其人,干脆利落,带着金石之音:“你既知青桐油,可知其如何‘澄清’?具体步骤为何?”
这是考校了。顾晚晴心中一定,知道押对了宝。她略作思索,回忆着基础化学中关于油脂分离和净化的知识,尽量用这个时代可能理解的词汇描述:“回长老,民女记得……似是将榨出的浊油静置,待杂质下沉,取上层清液。再以……以细布反复过滤?或可用……热水洗涤?具体……记不甚清了。”她适当地表现出回忆的困难和不确定。
“静置沉淀,细布过滤,热水洗涤……虽不完整,但思路无误。”严长老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中的审问意味淡了些,“青桐油澄清之法,乃匠作院不传之秘。你是从何处得知?”
“民女不知。”顾晚晴摇头,眼神恳切,“只是看到灯火,脑中便浮现出这些零碎片段,仿佛……曾经见过,或做过类似的事情。”
“记忆虽失,本能犹存。抑或是……”苏长老接过话头,意味深长地说,“天授之能?”她转向一直沉默的柳长老,“柳姐,你看,此女并非一无所长。能一语道破青桐油之秘,纵然记忆有失,其人或与匠作、医理、乃至农桑之事有缘。若是寻常失忆流民,囚于思过崖也就罢了。可她身怀同心佩,又显露出这等天赋,若贸然囚禁,岂非暴殄天物?如今子母河水况不佳,各院都缺得力之人。不若暂且留她于城中,置于某一院中观察,一则可令其自食其力,二则也可观其品行心性,再做定夺。严姐,你以为如何?”
严长老沉吟片刻,目光如电,再次扫视顾晚晴:“身世不明,终究是隐患。然圣物择主,非同小可。苏长老所言,不无道理。但需严加看管,定期查验。若有不轨,立时擒拿,按律严惩。”
两位长老意见趋向一致,压力给到了柳长老。
柳长老脸色沉凝,显然并不完全赞同,但苏严二长老已表态,且理由充分。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顾晚晴腰间——那里,同心佩的形状在衣衫下隐约可见。
“即便如此,亦不可轻纵。”柳长老最终开口,声音依旧严厉,“既言对草木有所知,便暂且安置于‘织情院’药圃。织情院掌情丝修习、医药疗愈,药圃事务繁杂,正需人手。沐先生为人端方,亦可就近观察其言行心性。需立下规矩:不得擅自离开药圃范围,出入需有监管,每日行踪需报备。若有不妥,即刻押回,绝不容情!”
织情院药圃?正是小棠所在的地方。这安排,看似惩罚性的监管,实则给了顾晚晴一个相对温和的落脚点,甚至是一个可以接触和了解这个社会核心——“情丝”与医药——的机会。苏长老和严长老都没有反对。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从大殿侧后方传来。
“三位长老既已议定,便如此**吧。”
众人皆是一凛,纷纷躬身行礼。只见墨国师墨清漪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侧门处,正缓步走向台阶中央的空椅。她依旧穿着深青色常服,白发一丝不苟,目光淡淡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顾晚晴身上。
顾晚晴。”墨国师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位长老宽仁,予你容身之处。望你谨守本分,安于药圃,勤勉做事。同心佩既认你为主,你便需担负其责。好自为之。”
“民女叩谢国师,叩谢三位长老。”顾晚晴深深下拜,姿态恭顺。心中却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关,暂时是过了。虽然限制重重,但至少摆脱了立刻被囚禁或驱逐的命运,获得了一个可以活动的身份和空间。
“带她去织情院,面见沐先生。一应规矩,由沐先生告知。”墨国师对钟执事吩咐道。
“是。”钟执事躬身领命。
顾晚晴再次行礼,然后跟着钟执事,在两侧女官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转身向殿外走去。
就在她即将踏出大殿门槛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根她之前注意过的廊柱阴影里,那道玄色的身影又出现了。依旧是抱臂倚靠的姿势,依旧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遥遥地、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她。
然后,就在顾晚晴目光触及的瞬间,那身影又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柱后的阴影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晚晴心中一凛,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走出聆凰殿。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几个洒扫的仆役。
“走吧,顾姑娘。”钟执事在前引路,语气比来时略微缓和了些,“织情院在城西,有些路程。”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顾晚晴才有机会真正打量这座栖梧城。
街道宽敞整洁,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民居,大多是木石结构,飞檐翘角,风格古朴。行人几乎都是女子,穿着各色衣裙,步履从容。偶有男子出现,也多是低头垂目,跟在女子身后,或从事搬运、清扫等粗活。整个城市井然有序,透着一种平和安宁的气息。
顾晚晴敏锐地注意到,这种“平和”之下,似乎潜藏着一些别的东西。行人脸上的笑容并不很多,大多神情平静,甚至有些寡淡。街道两旁的店铺,生意似乎也谈不上兴隆。空气中,除了草木清香和生活气息,还隐约弥漫着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倦怠感。
而且,她再次“看见”了那些丝线。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绕着那些彩色的情绪丝线。但大多数人的丝线,颜色都偏于浅淡,白色、灰色居多,鲜少有明亮的色彩。它们缓慢地流动着,缺乏活力,就像……一潭平静得过分的池水。
这与昨夜感知到的、从观星阁主塔高处传来的那片混乱痛苦的“丝线漩涡”,以及那个玄衣女子身上深不见底的“暗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看似平静的朱凰国,内部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钟执事带着她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院落前。院墙是朴素的灰白色,墙头爬着碧绿的藤蔓,开着不知名的小白花。院门上方悬着一块木匾,上书“织情院”三个字,字迹清秀飘逸。
还未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复杂的药草香气,混合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
钟执事上前叩门。很快,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梳着双环髻的圆脸少女探出头来,正是小棠。
“钟执事!”小棠眼睛一亮,随即看到钟执事身后的顾晚晴,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顾姐姐!你真的来了!”
看来晨议的结果,已经传过来了。
钟执事对小棠点点头:“沐先生在吗?国师有命,顾姑娘今后便在织情院药圃帮忙,由沐先生教导管束。”
“在的在的!先生正在后院整理新收的晾干的草药呢!我这就去通报!”小棠像只欢快的小鸟,转身就往里跑。
钟执事回头对顾晚晴道:“顾姑娘,我便送你到此。织情院沐先生是性情中人,医术精深,德高望重。你在此处,需谨言慎行,用心做事。若有急事,可托人往观星阁传话。”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药圃虽在织情院内,但靠近西侧院墙。墙外不远,便是‘静心林’,是禁地,无事莫要靠近。”
说完,她对顾晚晴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去。
顾晚晴站在织情院门口,望着钟执事远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那块“织情院”的匾额。
药草的香气阵阵传来,小棠欢快的脚步声渐近。
她的朱凰国生活,以一种被监管、但充满可能性的方式,正式开始了。
而腰间那枚同心佩,在踏入院门的刹那,似乎又微微发热了一瞬。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