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长捉妖？先给你上节量子物理课------------------------------------------，永宁侯府就乱成了一锅粥。，沈毅一夜没合眼，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手里攥着茶杯的指节泛白。柳氏坐在一旁，半边脸的肿还没消，捂着腮帮子哼哼唧唧，看向清晖院的方向，眼里满是怨毒又恐惧。，沈景轩还在时不时地挠两下胳膊，昨天那钻心的*意折腾了他一整夜，身上挠出了一道道红痕，此刻嘴硬得很：“爹！娘！你们别怕！那妖女就是耍了点旁门左道的障眼法！清虚道长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活神仙，捉了几十年的妖，今天定能让她原形毕露，挫骨扬灰！”，没说话，可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不安。昨天柴房门口的一幕幕太过邪门，骂一句就牙疼，说一句狠话就浑身奇*，根本不是寻常障眼法能做到的。可他看着躲在母亲怀里，哭得眼眶通红的沈灵月，心里的那点不安又被压了下去——灵月在侯府养了十年，乖巧懂事，怎么看都比那个刚从乡下接回来、浑身邪门的沈清辞靠谱。“哭什么哭！”柳氏拍着沈灵月的背，恶狠狠地放话，“等道长收了那妖女，娘就给你出气！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高声禀报：“侯爷！夫人！清虚道长到了！就在府门外！还带了八个徒弟，扛着法器呢！快请！”沈毅猛地站起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出去。，却是另一番光景。，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精致早点，水晶虾饺、蟹黄汤包、桂花糕、热乎的牛乳茶，全是侯府最高规格的待遇。丫鬟婆子们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头埋得低低的，生怕惹到这位传说中的“**”。扫描完成，目标人物清虚道长，现年58岁，京城知名江湖术士，擅长变戏法、玩心理暗示，手里的捉妖案例全是编的，靠忽悠达官贵人赚得盆满钵满，兜里还藏着昨晚青楼的消费账单。零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就这？还捉妖？他那点戏法，还不如当年你给三岁外星幼崽捏的玩具高级。，慢悠悠地在意识里回怼：“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送上门的乐子，总比看侯府这群木头桩子有意思。”友情提示，沈毅已经带着道长往这边来了，道长带了桃木剑、符箓、罗盘、黑狗血、八卦镜，**捉妖装备，扬言要让你这个“千年妖邪”魂飞魄散。零实时播报着进度，顺便给道长的装备打了分，综合评分0分，唯一的作用，就是等会儿给我们贡献笑点。，擦了擦嘴，对着满屋子战战兢兢的丫鬟淡淡开口：“都出去吧，门外有客人来了，别溅你们一身血。”，屁滚尿流地跑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院门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道士摇铃的叮铃声。沈毅陪着一个身穿八卦道袍、须发皆白、手持拂尘的老道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八个扛着法器的年轻道士，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清晖院。
清虚道长一进院子，就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先是闭眼掐诀，随即猛地睁开眼，指着正屋的方向，厉声大喝：“好重的妖气！千年妖邪，竟敢藏身在侯府贵地！今日贫道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障！”
说着，他一挥手，两个徒弟立刻上前，摆好了香案，点燃了三炷香。清虚道长拿起桃木剑，沾了点所谓的“符水”，对着香案一通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听不懂的咒语。
屋里，林熵听得直乐，跟零吐槽：“他念的这玩意，东拼西凑的，一半是民间儿歌，一半是菜市场砍价的话术，你听出来了吗？”
听出来了，最后那句是“白菜两文钱一斤，不卖我就走”，我给你放大了，你再听听。零笑得快打鸣了，顺手给道长的罗盘加了点料——微型磁场干扰，功率小到连只蚂蚁都伤不到，却足够让罗盘疯转。
果然，下一秒，清虚道长刚拿起罗盘，那罗盘的指针就跟疯了一样，疯狂旋转起来，转得快到出现了残影，最后“啪”的一声，指针直接崩飞了出去，差点扎中沈景轩的脚。
清虚道长脸都白了。
他这罗盘是吃饭的家伙，里面装了磁铁，平时全靠它装模作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道、道长？”沈毅也慌了，小心翼翼地开口，“这……这是怎么回事？”
“慌什么！”清虚道长强行稳住心神，硬着头皮喊，“这妖邪修为深厚，才会让罗盘失控！无妨！看贫道用符箓破了她的妖气！”
说着，他拿起一张黄符，用桃木剑挑着，就要往火上凑。按照他的剧本，这符一烧，就会冒出绿色的火焰，是他提前在符纸上抹了铜粉，专门用来唬人的。
可今天，意外再次发生。
他把符凑到烛火上，烧了半天，那黄符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烛火反而瞬间灭了。他不信邪，又换了一张符，结果刚凑过去，烛火直接冻成了冰坨子。
基础操作，分子热运动瞬间冻结，燃点直接拉到1000度以上，别说蜡烛，拿喷灯都点不着。零嘚瑟地汇报，怎么样，我这操作精准吧？半分多余的能量都没浪费。
林熵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手忙脚乱的清虚道长，终于开了口，软糯的女童声带着浓浓的戏谑：“老道，别忙活了，你这点本事，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所有人猛地抬头，就看到林熵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裙，站在正屋门口，明明是个10岁的小姑娘，可那眼神里的漠然和戏谑，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妖女！终于肯出来了！”清虚道长像是找到了台阶，立刻举起桃木剑，指着林熵厉声大喝，“贫道今日替天行道，定要收了你这……”
“妖女”两个字刚出口，清虚道长的嘴突然麻了，像是被几百只蜜蜂蛰了一样，舌头瞬间肿成了香肠，后面的话全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靶向神经麻痹，持续半小时，不伤身，纯社死。零精准报幕，下一个节目，桃木剑断裂表演。
清虚道长又惊又怒，举着桃木剑就朝着林熵冲了过去，嘴里还在呜呜地喊着什么。可他刚跑出去两步，手里的桃木剑突然“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光滑如镜，像是被激光切过一样。
这下，清虚道长彻底慌了。
他玩了一辈子的戏法，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罗盘崩了，符点不着，嘴麻了，桃木剑还莫名其妙断了！这根本不是障眼法能做到的！
“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林熵抱着胳膊，慢悠悠地开口，“我看看，你是不是还有黑狗血没泼？”
这话像是提醒了清虚道长的徒弟，一个年轻道士立刻端起旁边的黑瓦罐，大喊一声“妖女受死”，就把满满一罐黑狗血朝着林熵泼了过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泼出去的黑狗血，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原路返回，一滴不落地全泼在了那个道士和清虚道长身上。俩人瞬间浑身腥臭，黑狗血顺着头发往下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基础气流屏障，空气动力学常规操作，***级别的玩意。零疯狂吐槽，就这？还捉妖？我上我都行。
清虚道长浑身是血，站在原地，终于绷不住了。他看着林熵那淡漠的眼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哪里是妖女？这真的是神仙！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嘴里的麻意和身上的腥臭，疯了一样磕头，嘴里呜呜地喊着，翻译过来就是“**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恕罪！”
他这一跪，身后的八个徒弟也瞬间崩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旁边的沈毅、柳氏、三个哥哥，还有侯府的下人，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请来的捉妖道长，当场给“妖女”下跪喊**了？！
沈景轩浑身发冷，昨天的*意再次涌上心头，再也不敢嘴硬，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沈景然和沈景明也没撑住，相继跪倒在地。柳氏捂着嘴，浑身发抖，连哼唧都不敢了。
最后，只剩下沈毅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惨白如纸，最终也没能撑住，弯下膝盖，重重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末将……末将有眼无珠，亵渎**，求**大人恕罪！”
整个清晖院，除了林熵，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林熵刚要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下人惊慌的禀报：“**大人！侯爷！钦天监监正大人到！带着钦天监所有官员，捧着祭天礼器，说……说要来朝拜**大人！”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都惊了。
钦天监！那是大景王朝掌管天象、祭祀的最高机构，连皇帝祭天都要听他们的！他们居然亲自上门，朝拜**？！
林熵挑了挑眉，跟零打趣：“哟，官方认证的来了，乐子升级了。”
扫描完成，钦天监监正王怀安，昨夜观星，发现紫微帝星旁出现**星，光芒盖过满天星斗，星象乱序，算到**降世在永宁侯府，连夜准备了礼器，天不亮就从钦天监出发了。零顿了顿，语气突然带了点玩味，还有个好玩的，他的星象推演，跟我当年给这个世界写的底层规则，分毫不差。
林熵的眼神微微一动。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钦天监的人踏入侯府的那一刻，这个世界的最深处，那团朦胧的、瑟瑟发抖的天道意识，终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朝着她的量子本源，发出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意识波动。
那波动里，只有四个字，卑微到了尘埃里。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