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牢笼暗影与代码窥秘------------------------------------------，呼吸压到最低。，消失在楼梯上方。但走廊里还残留着他们对话的回音——“转化成功率不到三成”、“船长要亲自提审”。。，这是他在思考时无意识的习惯。三成成功率，意味着七成可能会死，或者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他得先弄清楚这艘船的布局。，背贴金属墙壁，侧头看向牢房走廊深处。那七个还活着的轮回者，分别关在四个隔间里。最近的那个隔间关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现代服装，但破烂不堪，身上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国字脸，右眼蒙着渗血的纱布。女人看起来年轻些，二十五六，短发，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像是骨折后没有接好。。，三片叶子，但其中一片已经黯淡——这是灵魂力长期枯竭的标志。他们在这里被关了不短的时间。。他先开启代码视野，快速扫过牢房门锁。物品:电磁牢门锁代码结构:287行核心功能:通电时锁定，断电时释放(备用机械锁位于门框顶部)供电线路:并联接入*区主电路，独立保险位于走廊尽头配电箱
可编辑行数:4/287
编辑需消耗灵魂力:最低12点
12点灵魂力。他现在有31点，但不敢全用。灵魂稳定剂的副作用会让自然恢复减半，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他必须精打细算。
而且直接编辑牢门锁太显眼，一旦触发警报，整艘船都会惊动。
更好的办法是……
林辰的目光移向走廊尽头的配电箱。箱子挂在墙上，离地两米，金属外壳上有危险电压的标志。代码显示，那是整个*区牢房的供电枢纽，内部结构相对简单，只有156行代码，可编辑行数却有7行。
如果能短暂切断牢房区的供电，电磁锁会失效三到五秒——足够他打开一扇门，和里面的人对话。
但配电箱在走廊尽头，暴露在灯光下。从他现在的位置过去，要经过六扇牢门，全程没有任何遮蔽。
而且，切断供电肯定会触发警报。虽然*区看起来守卫不多，但警报一响，医生和那两个守卫一定会赶回来。
时间窗口很短，可能只有一分钟。
林辰的大脑飞速计算。
一分钟后，他需要回到隐蔽位置，或者……混进牢房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装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和海水干涸的盐渍，和牢房里那些轮回者的狼狈模样相差无几。如果混进去，短时间内或许不会引起怀疑。
但风险在于，他不知道牢房里有没有监视设备。
林辰抬起头，仔细扫视走廊天花板。每隔五米有一个照明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看不到里面。但代码视野中，第三个灯的线路结构明显更复杂——除了照明线路，还有额外的数据线和电源线。
是摄像头，伪装成照明灯。
不止一个。整条走廊，至少有四个隐蔽摄像头，覆盖所有角度。
这意味着，他刚才从解剖室出来，躲进隔间，很可能已经被监控室的人看见了。
但为什么没有守卫过来？
林辰的心沉了下去。
除非……监控室的人不在意。或者说，他们故意放他出来，想看看他会做什么。
医生的脸在脑海中浮现。那个男人眼镜后的眼神，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测试。
还在测试。
林辰缓缓吐出一口气。既然对方在测试，那他就有操作空间。测试者想看的是“样本”的反应，是“天赋”的应用，是“在绝境中的选择”。
那就给他们看。
但要看什么，由他决定。
林辰从阴影中走出，不再隐藏身形。他径直走向最近的那个牢房，在距离铁栏杆两米处停下——这个位置，正好在摄像头的清晰拍摄范围内。
牢房里的两个人同时抬头。
蒙眼男人下意识地向后缩，女人则警惕地盯住林辰，完好的右手悄悄摸向身后，那里藏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
“别紧张。”林辰开口，声音平静，“我和你们一样，是被抓来的轮回者。”
“证明。”女人声音嘶哑。
林辰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的古树印记。三片叶子，最左边的那片黯淡无光——这是他故意控制灵魂力显现在外的状态，和牢房里这些人一样。
女人盯着印记看了几秒，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但右手依旧握着玻璃碎片。
“你怎么出来的？”蒙眼男人问，他的声音很虚弱。
“解剖室的门锁坏了，我撬开的。”林辰半真半假地说，“医生给我注*****，但我体质特殊，代谢得比较快。”
“***……”女人眼神一暗，“他们也给你注**那个？”
“紫色的液体，注射后身体麻痹，但意识清醒。”林辰描述。
“对，就是那个。”蒙眼男人苦笑，“注射之后，他们会把你绑在台子上，用各种仪器扫描，说是‘采集数据’。每隔几小时一次，直到你灵魂力耗尽……”
“你们被注**几次？”林辰问。
“我三次。”蒙眼男人说，“每次恢复一点，就又被拉去注射。莎莎五次了。”他看向旁边的女人。
叫莎莎的女人沉默地点点头，抬起左臂。骨折处肿胀发紫，皮肤下有暗红色的淤血，那是反复注射导致血管破裂的痕迹。
“他们想要什么？”林辰继续问。
“天赋。”莎莎说，“他们有一种设备，能提取天赋的‘代码’，说是要研究，要复制。但每次提取，我们的天赋就会弱化一点。我的‘动态视觉’，原来能看清**轨迹，现在连**飞都看不清了。”
她握紧玻璃碎片，指节发白。
“他们管自己叫‘篡改者’。”蒙眼男人补充，“说古殿是骗局，说所有轮回者最终都会被‘收割’。他们招募我们，说加入他们就能摆脱古殿的控制，获得真正的自由。”
“你们加入了？”
“我拒绝了。”蒙眼男人说，“然后就被关在这里，每天注射***，提取数据。莎莎……她答应了，但他们说她的天赋‘价值不够’，只能当‘储备样本’。”
莎莎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
林辰沉默了几秒。
“这艘船上有多少篡改者？”
“不知道。”蒙眼男人摇头，“我们只见过医生和几个守卫。但听他们说，船上还有‘船长’、‘工程师’、‘猎手’……好像是个完整的组织。”
“船是移动的？”林辰想起奥罗拉号能穿越世界。
“嗯。医生说过，这艘船能‘跳转’到不同的任务世界，专门捕捉有潜力的轮回者。我们就是在上个世界被抓的，那是个丧尸末日世界，我们小队六个人，就剩我们俩了。”
丧尸末日世界。林辰记下这个信息。
“他们抓了人之后，怎么处理？”
“分三类。”莎莎抬起头，眼神空洞，“第一类，天赋稀有且有成长潜力的，会被‘转化’——好像是把三叶印记变成四叶印记，然后真正加入他们。第二类，天赋特殊但潜力一般的，会被长期关押，定期提取数据。第三类……”
她顿了顿，声音更哑。
“第三类，天赋普通，或者拒绝配合的，会被送去‘处理’。我们不知道‘处理’是什么，但隔壁牢房原来有五个人，上星期被带走了三个，再也没回来。”
林辰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生物危害标志。
“那里是？”
“不知道。”蒙眼男人说，“但被带走的人，都是往那个方向去的。有时候……能听到惨叫声。”
林辰点头。他需要更多信息。
“今天他们从海里捞上来一个大块头，关在哪里？”
“大块头？”莎莎想了想，“是不是一个手臂受伤的壮汉？大概一小时前，被两个守卫拖过去了，也是往那个方向。”她指向尽头那扇金属门。
赵刚被带进了那个区域。
林辰心里一紧。时间不多了。
“听着。”他压低声音，“我想办法救你们出去，但需要你们配合。”
“救我们？”蒙眼男人苦笑，“怎么救？这牢门是电磁锁，断电才能开。走廊有摄像头，守卫十分钟巡逻一次。就算出了牢房，这艘船这么大，我们能逃到哪去？”
“我有办法开锁。”林辰说，“但只能开一个。你们俩，谁愿意跟我走？”
莎莎和蒙眼男人对视一眼。
“带我走。”莎莎突然说，她放下玻璃碎片，眼神变得坚定，“阿诚的眼睛感染了，行动不便，带上他是累赘。我虽然胳膊断了，但腿还能跑。而且……我知道一些这艘船的结构。”
“莎莎！”蒙眼男人——阿诚急道。
“他说得对，你是累赘。”莎莎语气冰冷，“在无限流里，累赘就得死。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分了你一半食物。但现在有机会，我得自己走。”
她说这话时，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林辰看着她，突然想起医生的话——在古殿的记录里，从无人生还。极端环境下，人性会以最快的速度崩解，露出最原始的本能:生存。
“好。”林辰点头，“我给你开锁。但开锁的瞬间，我会切断整个*区的供电，警报会响。你有三十秒时间出来，然后跟我往楼梯方向跑。记住，只有三十秒。”
“你要去哪？”莎莎问。
“动力舱。”林辰说，“这艘船在航行，动力舱一定有船员。我们需要装备，需要情报，需要知道这艘船到底在干什么。”
“动力舱在C区，从*区过去要经过中央走廊，那里有守卫。”莎莎快速说，“但有一条维修通道，在配电箱后面。我以前被带去做‘处理’时经过一次，通道尽头是通风管道，能通到C区。”
维修通道。
林辰看向配电箱。代码视野中，箱子后面的墙壁结构确实不一样，有一块两米高、一米宽的区域，代码密度明显低于周围墙壁。
是暗门。
“你怎么知道那是维修通道？”林辰问。
“我被带过去时，守卫用钥匙开了配电箱，按了里面的一个按钮，墙就开了。”莎莎说，“但我不知道按钮是哪个。”
林辰点头。够了。
他走到配电箱前，抬头看向这个金属箱子。距离地面两米，他需要垫脚才能够到。
“帮我一下。”林辰回头。
莎莎从牢房里伸出手，虽然左臂骨折，但右手还能用。林辰踩上她手掌，借力向上，手指勉强够到配电箱的底边。
他用牙咬开从解剖室带出来的那卷医用胶带，撕下一截，粘在指尖。然后，将粘着胶带的指尖，轻轻按在配电箱的锁孔位置。
集中精神。
胶带的代码结构很简单，只有23行。林辰编辑了它的粘性参数，从普通粘性提升到超强粘性，消耗2点灵魂力。
胶带紧紧粘在锁孔周围。
林辰手腕用力，向下拉扯。
吱嘎——
轻微的金属变形声。不是开锁，而是利用粘性和拉力，将配电箱的金属面板硬生生扯出了一条缝隙。
缝隙很小，不到半厘米，但够了。
林辰闭上左眼，右眼贴近缝隙，代码视野开启。
配电箱内部的线路结构在眼前展开。主电源线、分支电路、保险丝、继电器……还有，那个暗门的控制按钮。
按钮是红色的，位于箱子右下角，连接着一条独立的控制线路。线路通向墙壁后的机械装置。
林辰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手术刀——之前用胶带绑在小臂上的那把。他将刀尖从缝隙**，轻轻拨动里面的线路。
他的目标不是开锁，也不是按按钮。
而是短路。
手术刀是金属导体，如果能同时接触到两条不同电位的线路，就会引发短路，触发保险丝熔断，从而切断整个*区的供电。
但这需要精准的操作。如果碰到高压线路，他自己会先被电死。
林辰屏住呼吸，刀尖在缝隙中缓慢移动。
第一条线，零线，电位接近零。
刀尖轻轻搭上。
没有反应。
第二条线，火线，电压220伏。
刀尖缓缓靠近。
在距离火线还有一毫米时，林辰停了下来。他需要第三个导体，同时接触两条线，才能形成回路。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手指是**，电阻太大，不适合。
有了。
林辰用右手握着手术刀，左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圆盘——从解剖室保险箱里拿出来的天赋提取器。圆盘是金属材质，表面有电路，导电性很好。
他将圆盘的一角，轻轻贴在手术刀刀柄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
刀尖猛地向前，同时搭上零线和火线。
圆盘作为桥梁，连通了刀柄和刀尖。
滋滋——
刺眼的电火花从缝隙中迸射！
紧接着，配电箱内部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保险丝熔断。整个*区的照明灯同时熄灭，走廊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应急指示灯亮起，发出惨绿的微光。
与此同时，刺耳的警报声从天花板传来。
呜——呜——呜——
“出来了！”莎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林辰从配电箱上跳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黑暗中，他看见莎莎已经从牢门里挤了出来——电磁锁失效，牢门开了一条缝。
“这边！”莎莎冲向配电箱。
林辰跟上。两人冲到墙边，莎莎伸手在配电箱内部摸索，几秒后，按下那个红色按钮。
墙壁传来低沉的机械运转声。
一道两米高、一米宽的暗门，缓缓向内打开。门后是黑暗的通道，一股混杂着机油和铁锈味的风从里面涌出。
“走！”林辰率先冲进通道。
莎莎紧随其后。
暗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警报声隔绝在外。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尽头有一点微弱的光。林辰从口袋里摸出从解剖室带出来的手电筒——那是推车上的检查用笔灯，光线不强，但够用。
笔灯照亮前方。
这是一条维修管道，两侧是**的电缆和管道，脚下是金属网格走道。管道向前延伸约二十米，然后向右拐弯。
“拐弯后是通风井，向上能到C区，向下是底舱。”莎莎在身后低声说，“动力舱在C区中央，但那里肯定有人看守。”
“知道有多少人吗？”
“不清楚。但我上次被带过去时，看见动力舱门口有两个守卫，都穿着防弹衣，拿着**。”
林辰点头。两人放轻脚步，快速向前。
走到拐弯处时，林辰突然停下，抬手示意莎莎别动。
他听见了声音。
从通风井方向传来的，模糊的对话声。
“……样本状态如何？”
是医生的声音。
林辰贴着墙壁，缓缓探头，看向拐弯后的通风井。
那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垂直井道，井壁有金属爬梯向上延伸。井道中部，有一个检修平台，医生和另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人站在那里，正低头看着平台上的某个东西。
林辰的视线落在那个“东西”上。
那是一具**。
不，不完全是**。它还有呼吸，胸口微弱起伏，但身体的百分之六十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质肉块。肉块表面布满蠕动的血管，血**流淌着暗紫色的液体。
虚空病毒，深度感染。
而且，这具“**”的脸，林辰认识。
是那个东南亚水手。在救生艇上，被奥罗拉号的**扫射击中胸口，坠入海中。
他没死。或者说，死了，但被病毒感染，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感染进度89%，灵魂力已归零，但**仍保持基础生命活动。”医生的声音在井道里回荡，带着某种学术讨论的平静，“虚空病毒的‘保存宿主’特性，比我们预期的更强。即使大脑死亡，**仍可作为病毒培养基继续存活。”
“能控制吗？”船长问。那是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暂时不能。病毒有自主意识，拒绝接受外部指令。但如果我们用林辰的天赋代码作为‘接口’，或许能建立初步连接。他的代码编辑能力，本质是对底层规则的篡改，正好克制虚空病毒的混沌特性。”
“成功率？”
“不足10%。但值得尝试。如果成功，我们就能制造出第一批受控的虚空生物，对抗古殿的‘清洗者’部队。”
船长沉默了几秒。
“那个大块头呢？”
“赵刚，天赋‘野蛮冲撞’，成长性很高。已经注**转化剂，正在观察。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排异反应，就能进行印记覆盖，把他变成我们的人。”
“盯着点。这种战斗型天赋，正是我们缺的。”
“明白。”
两人的脚步声响起，沿着爬梯向上，逐渐远去。
林辰在拐角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虚空生物。受控。对抗古殿。
篡改者到底想干什么？他们说的“清洗者部队”又是什么？
“林辰。”莎莎在他身后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抖，“他们……在用活人做病毒实验？”
“嗯。”林辰点头，“而且，他们想控制虚空病毒。”
“疯子……”莎莎喃喃。
“在无限流里，疯子往往活得最久。”林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重新看向通风井。井道向上通往C区，向下通往底舱。医生的对话提到，赵刚在“观察”，那很可能在医疗区或者专门的监**。而医疗区在*区，但*区他已经看过了，没有赵刚。
那么，只可能在底舱。
“我下去。”林辰说。
“下面可能有更多感染者！”莎莎急道。
“赵刚在下面。”林辰简单地说，“而且，我们需要知道这艘船到底在做什么。病毒的实验数据、篡改者的计划、这艘船的航行日志……这些信息，可能就在底舱的某个地方。”
“太危险了。”
“留在上面也安全不到哪去。”林辰看向莎莎，“你可以自己去C区，找机会逃。或者，跟我下去。”
莎莎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
“我跟你下去。”她最终说，“但我有个条件。如果遇到必死的局面，你得先保证我能逃。”
“成交。”
两人达成共识。林辰率先爬上通风井的爬梯，向下攀爬。莎莎跟在上面，动作因为左臂骨折而有些笨拙，但还算稳。
向下爬了约十五米，井道底部出现亮光。
那是一扇圆形的密封门，门上有一个观察窗。窗后透出惨白的光线，还有隐约的、规律的低鸣声，像是某种大型设备在运转。
林辰停在密封门上方，透过观察窗向下看。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台三层楼高的复杂机械，无数管道和电缆从机械中延伸出来，连接着墙壁上几十个透明的培养舱。
培养舱里，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的，是各种形态的虚空感染体。
有的还保留人形，但身体多处变异；有的已经完全扭曲，变成多触手的肉团；还有的，介于两者之间，像是未完成的雕塑。
而在空间角落，有一排独立的透明隔离间。每个隔离间里都关着一个人。
林辰的视线扫过那些人。
第三个隔离间里，赵刚被绑在金属椅子上，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头盔，双眼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但他胸口还在起伏，还活着。
而在赵刚隔壁的隔离间里，林辰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沐。
她还活着，但同样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管线。她低着头，长发垂落，看不清脸。
但她的右手，在椅子扶手上，正用指甲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某个图案。
林辰眯起眼，努力辨认。
那是三个字母的摩斯密码，重复敲击。
S…O…S…
求救信号。
她还清醒。
林辰收回视线，看向那个巨大的机械。代码视野中，机械的结构如瀑布般刷下，超过五千行代码，复杂程度远**目前能理解的范围。
但他在代码的注释行里，看到了一行小字:
虚空同化装置:原型机#3
功能:将有机生命体转化为可控虚空生物
状态:运行中(同化进度:12%)
警告:能量波动超出安全阈值，建议关闭
同化装置。
他们不仅要控制虚空病毒，还想把轮回者，直接改造成虚空生物。
而赵刚和苏沐，就在这个装置旁边。
林辰的手，缓缓握紧了爬梯冰冷的横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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