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明末需要几步?

拯救明末需要几步?

可口可乐2333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1 更新
12 总点击
陈墨,陈嘉豪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拯救明末需要几步?》,大神“可口可乐2333”将陈墨陈嘉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引子------------------------------------------(注:作者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祖上三代从军,历经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对越自卫反击战,打满全场。作者本人成年后亦参军入伍,汉族,属国内基本盘。非无脑明粉,也非满遗,不搞封建复辟。如有发现我歌颂帝制,请直接举报我。)(若有人读着读着觉得被冒犯。别误会,说得一定不是您。)(求各位读者大人手下留...

精彩试读

黄鹤楼------------------------------------------。。,腰间挂玉,脸上有种长期不干正事才养得出的浮滑气。。。,平日里常跟原主一起吃酒听曲,号称“武昌第一**才子”。,**倒是挺**。,是本地富户子弟,家里开银铺。,很好分辨。。“陈大少,几日不见,怎躲家里修仙去了?”:“家父说我不学无术,天天出门祸害别人,我寻思改过自新,先从不出门开始。”,整个人凑上前来,身上肥肉一颠一颠的。“改什么过?武昌城里谁不知道,你陈大少最懂人生快活。走,喝酒去!春风楼新来了个弹琵琶的姐儿,说是从**逃过来的。”
“这姐儿可不一般,说是之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千金,手白得跟糯米团子一样!”
陈墨原本没兴趣。
但转念一想,吃酒也有吃酒的用处。
这些纨绔家里或官或商,嘴上没把门,消息反而杂。
“行。”陈墨回头看陈三,“去铺子里拿钱。”
陈三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笑道:“少爷放心,小的出门带足了。”
陈墨斜他一眼。
“废话,小爷能不懂?可那不我的钱吗?”
陈三卡住。
孙绍文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陈大少数日不见,言辞越发有禅机。”
“低调。”
陈墨拍了拍袖子。
“我这人不爱显摆。”
......
春风楼离江边不远。
楼上朱栏半垂,楼下的酒肉香混杂着浓腻的脂粉气。
七八个家丁打扮的地痞蹲在门口,手边都杵着棍棒一类的家伙事儿。
门口小厮见几位少爷来了,麻溜把人往雅间领。
不一会,桌上鱼脍、烧鹅、藕夹、热酒摆满。
孙绍文,周长伊两人便迫不及待地点来姑娘,抱着便是上下齐手起来。
瞧见陈墨面前空荡荡的,没叫人伺候。
孙绍文纳闷问道:“今日改吃素了?连个姐儿都不点?”
陈墨瘪瘪嘴,只夹了块鱼。
“今日兴致不高,闻近来局势不太平,正思虑着呢。”
两人愣了愣。
周长伊把姑娘衣服里的手收回来。
“陈大少,你被你爹揍傻了?怎么思虑起这些了?”
“湖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陈墨摆摆手问。
孙绍文喝了口酒:“这年头还能什么样?北边乱,西边乱,东边也乱,到处都乱。咱们这儿算好的了。听闻**那边李闯王闹得凶得很,惨得没边儿。”
周长伊点点头,压低嗓子。
“我叔从襄阳运银回来,听说左帅在朱仙镇吃了亏,听我姑父说,**急得上火。”
“左帅?”
“左良玉啊。平贼将军,手底下兵多,说是要来湖广了。”
陈墨压下表情,问:“左帅军纪怎样?”
周长伊摆手。“害,兵嘛,哪有不扰民的。但怎得也是个将军,若他来湖广,武昌便稳了。但武昌肯定是要大出血了,官军过境,比贼还难伺候。”
孙绍文嗤笑:“这话可别乱讲。左帅可是**大将。”
“怎得,**大将抢起姑娘来,价钱给的高点?”
几个纨绔顿时笑得东倒西歪,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两个姐儿不知他们再笑什么,只跟着笑。
陈墨笑够了,微微点头,心里大概有了谱。
又坐了片刻,几个人连吃带摸,把好好一个雅间弄得乌烟瘴气。
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陈墨无奈抹了把汗,心道。
环境这般恶劣,是怎么起得来兴致的?
真是没见识.....
他干脆不管这两人,自顾自夹菜喝酒。
过了一会儿,周长伊忽然道:“听闻这几日黄鹤楼有文会,比酒楼还热闹。贺阁老门下几个士子都在,还有湖广士绅议兵事。”
“文会?”孙绍文来了兴致。“去瞧瞧?听他们骂贼也有趣。若遇见哪个老先生念诗,我便当场睡给他看。”
陈墨放下酒杯。
“走着。”
三人酒足饭饱,沿街晃到蛇山。
黄鹤楼在蛇山之上,临江而立,楼檐飞展,气派得很。
九月秋气萧索,江面帆影交错,远处汉阳城隔水相望。
楼下游人不少,多是士子书生,也有商贾官吏。
陈墨停在楼下,抬头端详了半晌。
上辈子在现代,他只见过水泥钢筋重建的景点。
眼前这座可是实打实的真古董。原木的梁柱,斑驳的彩绘,江风一吹,檐下的铜铃碎响。
站在这里,陈墨没来由地生出一种不真实的荒谬感。
他挠了挠下巴,心里琢磨着:要是现在把黄鹤楼的题字偷个几份下来,留到后世能不能卖个天价?
孙绍文催他。
“走啊,陈大少,莫不是被文气震住了?”
陈墨回神。“文气没有,酒气倒挺冲。”
几人上楼。
二层已有不少士子文人在座,或坐或立,茶盏摆了一圈。
楼中靠窗处,一名少年正在说话。
声音清朗,音量不高,却莫名压得住全场的场子。
“诸位先生只议守城,却不议守江,此乃大忌。”
陈墨脚步停住。
这声儿太熟。
再往前一看。
哟,这不嘉豪吗。
只见小朱同学穿着一身白色儒衫,头发束得规整,脸还稚嫩,却正儿八经坐在一群文士之间。
桌案上铺着几张宣纸,上面画着江面、洲渚、城门。
画功虽然惨不忍睹,但能看出用心。
陈墨差点乐出声。
好啊。
难怪天天不着家。
跑这装犊子来了。
陈墨没急着过去。
他拉着孙绍文两人站在楼梯口,找了个不扎眼的位置。
陈嘉豪正指着纸上的江面。
“张献忠若来,必先取汉阳。汉阳一失,武昌隔江受敌。”
“江上诸洲,水浅处马可涉渡。”
“若弃洲守城,便是请敌过江。”
“而任其过了江,那便是将武昌拱手相让。”
一个文士捋须。
“你小小年纪,怎敢断言张贼必来武昌?”
陈嘉豪答得很快。
“蕲州、黄州、麻城一线若破,武昌便是湖广门户。”
“张献忠要粮,要钱,要水路,岂会放过武昌?”
楼中有人低声议论。
这话不新鲜,但从一个十四岁少年口中说出来,味道便不同。
一人忽然询问道。
“可闻言左帅要来,岂会怕那闯贼?”
“非也非也。”
“且不提那左良玉虽是要来湖广,却不是为了保卫湖广。况且,即便他想拦,也拦不住那张献忠。”
“此话怎讲?”
陈嘉豪朗声道:“左良玉兵多无纪,遇弱则掠,遇强则避。**朱仙镇一败,已丧官军锐气。”
“他若至武昌,未必是来守城的,多半是来索饷的。若是索要不成,他便要抢。”
“真是荒谬。”
一声传来,众人皆望去。
却见一青衫士子嗤笑出声。
手里还抱着个青窑花盆。
孙绍文用肘顶顶陈墨
“那人名叫胡应麟,府学里的生员。”
“家里也是有官身的,平日里喜养花木。”
“他手中那个,便是他最爱的,叫什么石菖木,值上千两。”
陈墨点点头,又看过去。
“左帅纵有小失,终究是**宿将。”胡应麟又是开口,“小郎君言辞太过。”
陈嘉豪拱手:“我不是轻慢将帅。只论事。但武昌若把安危寄在左良玉身上,等于把鸡窝交给黄鼠狼巡夜。”
楼上有人喷茶。
孙绍文在楼梯上差点笑出声,被陈墨一把捂住嘴。
那胡应麟面皮挂不住,重重把花盆搁在桌案上:“你何以断言左帅必不守武昌?还要抢?”
陈嘉豪理直气壮。
“左良玉部下多是降卒、流民、悍勇之徒,靠抢养兵。”
“而官府却穷。到时左良玉必会先向楚府要饷。”
“楚王不给,他怎么办?”
楼里没人出声接话。
陈嘉豪自己接上:“抢百姓,抢商户,抢漕粮盐船。”
“诸位若家在城外,还是早作打算进城来吧。”
胡应麟冷哼:“妖言惑众。”
旁边一位老儒却捻须道:“那依小郎君之见,武昌该如何自保?”
陈嘉豪翻开手里几页纸,嘴一歪。
“很简单,我们自己守就是了。”
“其一,整城中丁壮。让富户出粮,让王府出银,官府出名分。”
“其二,守江不守城。先占诸洲,立栅设炮,备火船,断其渡口。”
“其三,左良玉若至,不可任其驻城外无制。兵无饷必掠,掠**离,民离则城不守。”
陈墨听到这里,眉毛抬了下。
小朱同学可以啊。
不止背历史,还知道这多东西。
不过嘛,终究还是太嫩,理论色彩太重。
但能在这个年纪讲到这份上,不容易。
孙绍文也愣了。
“那不是你弟?”
陈墨轻哼起来。
“嗯哼。”
“他不是平日里只斗鸡偷狗,调戏良家的吗?”
“士别三日。”
“你家请名师了?”
“自然。”
“哪位?”
陈墨看着场中小朱同学那副装出来的老成模样,答得很认真。
“所谓,九年义务教育。”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