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劳务市场奇遇，打工人的春天来了------------------------------------------，林缺晃悠着回了出租屋，刚把包子塞进嘴里，就看见房东贴在门上的催租条。，核心意思就一个：下个月房租再拖，就卷铺盖滚蛋。，垮起了脸。，正经工作没找着一个，面试不是销售就是**，底薪三千还得天天加班，他这种天生的摆烂人，干两天就得跑路。眼下全靠打零工糊口，房租三百块，兜里现在就剩一百出头，再不赚钱，下个月真得睡桥洞了。“罢了罢了，摆烂也得先填饱肚子。”林缺把催租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脸，认命地抓起外套出门，目标直奔城西的劳务市场。，全是些搬砖、卸货、扛水泥的苦力活，累得要死一天也就两百块，要不是实在揭不开锅，他是真不想来。，嘈杂的人声就扑面而来。，一个个晒得黝黑，举着“水电**工”的牌子，眼巴巴等着工头挑人。几个五大三粗的工头站在高处，扯着嗓子喊人，开的价一个比一个低，活一个比一个累。，看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心里直打鼓。，平时搬桶水都费劲，扛水泥怕是干半天就得累瘫。他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专挑那些写着“轻松活”的牌子看，结果看了一圈，不是装货就是卸货，轻松全是骗人的。，做好了今天卖苦力的准备时，异变陡生。，突然安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钉在了林缺身上，下一秒，三个五大三粗、脸上还带着刀疤的壮汉，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牌子“哐当”全掉在了地上。，都是附近工地的包工头，明面上是干工程的，实则都是练气期三层的修士，平日里在劳务市场横着走，工人见了都得绕着走。可此刻，他们看着林缺的眼神，满是极致的敬畏和惶恐，腿肚子都在打颤。，一股浩瀚如星海的道韵，突然笼罩了整个劳务市场。
那道韵温和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如同天道亲临，他们三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在这道韵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识海瞬间被震得嗡嗡作响，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顺着道韵的源头看去，就看到了一脸茫然的林缺。
三个工头瞬间魂飞魄散。
我的娘啊！这等传说中的道祖级人物，怎么会来劳务市场？！
下一秒，三个工头疯了一样，拨开人群朝着林缺冲了过去，那速度，生怕晚一步就被同行抢了先。
林缺看着三个壮汉凶神恶煞地朝自己冲过来，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是劳务市场的地头蛇？看我面生要收保护费？还是抢活的要打架？
他刚想转身跑，就被三个工头团团围住了。
让林缺万万没想到的是，三个壮汉不仅没动手，反而一个个弯着腰，头埋得低低的，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抢着开口。
“前…前辈！我这有活！轻松得很！一天三百！包午饭！”
“滚你的！前辈能看**那破活？！前辈，我这！仓库点数！一天三百五！啥也不用干，坐着歇着就行！我让人给你报数！”
“都给我闭嘴！”最壮的那个工头一把推开两个同行，对着林缺差点直接跪下，语气恭敬得快要哭出来，“前辈！您来我这！不用干活！您就在工地树荫下坐着就行！一天四百！管两顿饭！烟水饮料全算我的！”
林缺：“？”
他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啥情况？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没睡醒听错了。
平时来劳务市场，这些工头挑人，专挑那种一米八往上、浑身肌肉的壮汉，他这瘦不拉几的，平时凑上去问，人家都摆摆手让他滚，今天怎么回事？
三个工头抢着给他塞活，还全是不用干活坐着就能拿钱的？一天最高四百？
林缺的脑子飞速运转，最终得出了一个唯一合理的结论。
最近房地产回暖，工地赶工，缺人缺疯了！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啊！
他看着三个工头一脸惶恐、生怕他不答应的样子，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不会是黑工地吧？干完活不给钱？可看这几个人的样子，也不像啊，一个个恭敬得跟见了老板一样。
“那个…你们说的是真的？不用干活？”林缺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三个工头瞬间更激动了。
“真的！绝对真的！”
“前辈您能来，就是我们天大的福气！哪能让您干活啊！”
“前辈您选我这！我现在就开车送您去工地！”
林缺看着最壮的那个工头，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开的价也最高，想了想，指着他说：“行，那我跟你去。”
那工头瞬间浑身一震，脸都涨红了，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林缺磕一个，连忙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哎！好！前辈您这边请！车就在门口！”
旁边两个工头一脸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怎么就没抢过这老黑！能让道祖级的人物去自己工地待一天，别说给四百，给四万都值啊！那溢出的一丝道韵，都够他们少修炼十年！
林缺被工头恭恭敬敬地引着上了门口的小轿车，一上车，工头就把冰镇矿泉水和烟递了过来，语气恭敬得不行：“前辈您喝水！抽烟！”
林缺接过水，心里更懵了。
现在的工头都这么卷了吗？找个零工还车接车送，递水递烟？这待遇，比他之前面试的那些公司都好啊。
二十分钟后，车开到了城郊的工地。
刚下车，整个工地的工人，瞬间停下了手里的活。
这工地上的工人，全是跟着工头混的练气期修士，最低的也有练气期一层。林缺刚下车，那股浩瀚无边的道韵，就瞬间笼罩了整个工地。
所有工人浑身一颤，手里的砖头、钢筋“哐当”全掉在了地上，一个个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
道祖！竟然是道祖级的人物来了！
林缺看着上百个工人齐刷刷停下手里的活，全都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他，尴尬地脚趾抠地，抬手挥了挥，干笑着说：“大家好，我是新来的监工。”
这话一出，上百个工人“唰”地一下，齐刷刷对着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齐声喊：“前辈好！”
声音震得工地都嗡嗡响。
林缺：“……”
他整个人都傻了。
现在的工地，规矩都这么多吗？新来个监工，还要全员鞠躬问好？这也太正式了吧？
工头连忙在旁边陪着笑：“前辈，您这边请，树荫底下我都给您安排好了，您坐着歇着就行，啥也不用管。”
林缺被工头引到了工地门口的大梧桐树下，小马扎、小桌子都摆好了，冰镇西瓜、饮料、零食摆了满满一桌子，甚至还给准备了个充电宝。
“前辈您歇着，有什么事您随时喊我。”工头恭敬地说完，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生怕吵到林缺。
林缺坐在小马扎上，啃着西瓜，看着眼前的景象，人都麻了。
他本来都做好了今天在太阳底下晒一天，累得半死的准备，结果现在，坐在树荫底下吹着风，啃着西瓜玩着手机，啥也不用干，一天四百块？
这天上掉馅饼的事，竟然让他遇上了？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整个工地的工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干活。
平时一天才能干完的活，这帮人跟开了倍速一样，搬砖的健步如飞，和水泥的快得飞起，搭架子的跟猴子一样窜上窜下，一个个抢着干，生怕自己干少了，连偷懒摸鱼的都没有。
林缺坐在那，手机都玩得没电了，抬头一看，好家伙，原本计划三天的工程量，这帮人半天就干完了！
他啃着西瓜，心里直呼离谱。
这工地的工人，也太敬业了吧？！根本不用监工啊！我这钱赚得也太心安理得了吧？
甚至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工人搬砖搬得满头大汗，起身想去搭把手，帮着搬两块砖。
结果他刚弯腰拿起一块砖，旁边的工头和十几个工人瞬间慌了，“噗通噗通”全跪倒在了地上，脸都白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前辈使不得！”
“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动手啊！您快放下！”
“您要是累着了，我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林缺拿着砖头，整个人僵在原地，吓得赶紧把砖头扔了，伸手把人一个个扶起来，一脸懵逼地说：“不是，我就帮个忙，你们至于吗？”
他心里疯狂脑补：完了完了，我这是抢了人家的活，人家急了！现在打工人内卷都这么严重了吗？搬个砖都不让外人碰？
工头连忙陪着笑，把他按回了小马扎上：“前辈，您就安心歇着，这些活我们来就行，哪能让您动手啊。”
林缺没办法，只能坐回去，继续啃西瓜玩手机，心里直呼离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工头拿着一个信封，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林缺手里。
林缺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说好的四百块，还多塞了一百，整整五百块现金。
“不是，说好的四百，怎么多了一百？”林缺连忙把多的钱往回推，“我今天啥也没干，不能拿这么多。”
工头死活不肯收，腰弯得更低了，语气恭敬得不行：“前辈，您能来我们工地，就是我们天大的福气，这点钱算什么！您务必收下！下次您想干活，随时找我！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推搡了半天，林缺实在拗不过，只能把钱收下了。
拿着沉甸甸的五百块现金，林缺走在回市区的路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五百块！一天就赚了五百块！还啥也没干！
他忍不住对着天空挥了挥拳头，直呼：“打工人的春天来了！”
摆烂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林缺美滋滋地想着，明天还来劳务市场，还找这个工头，这活也太舒服了，简直是为他这种摆烂人量身定做的！
而他身后的工地里，工头带着上百个工人，齐刷刷对着林缺离开的方向跪倒在地，一个个激动得泪流满面。
“道祖大人的道韵，太浩瀚了！我困了三年的练气三层瓶颈，竟然松动了！”
“我也是！我感觉我马上就能突破了！”
“老大！明天我们还请前辈来！多少钱都愿意！就算让我把工地全给他都行！”
工头擦了擦激动的眼泪，重重点头，握紧了拳头：“请！必须请！就算跪着求，也要把前辈再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