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方乐开黑店治愈版串了调  |  作者:青竹永维  |  更新:2026-05-01
前师兄上门找茬,你这是装神弄鬼的骗术!------------------------------------------。。。。。。。。“品茶三百文”的木牌上。。。。。。。
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其中一个师弟抬起手。
在鼻子前使劲扇了扇。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穷酸味。
刘清彦大喇喇地走到最中间的石桌旁。
一撩下摆。
坐了下来。
折扇在石桌上敲得梆梆作响。
“老板呢。”
“上茶。”
“没长眼吗。”
“来客人了也不出来伺候。”
这做派。
这架势。
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方乐坐在屋檐下。
手里的抹布停顿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
这位大师兄向来是无利不起早。
从来不去没有油水的地方。
今天特意跑到这荒山野岭。
绝对不是为了喝一口粗茶。
她把抹布扔在水盆里。
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水珠。
刘清彦的视线越过方乐。
落在了后院的方向。
谢无月正光着膀子。
手里拎着那把破柴刀。
一下一下地劈着松木。
木屑飞溅。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往下流。
那道长长的伤疤在背上显得格外狰狞。
刘清彦冷哼了一声。
扇子指着谢无月的方向。
“方乐。”
“你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滋润。”
“被赶出师门。”
“倒是学会了跟这些不三不四的江湖莽夫混在一起。”
他根本没认出谢无月。
天下排名前十的剑客。
曾经一剑挑翻了三个门派的高手。
此刻在刘清彦这里。
不过是个出卖苦力的糙汉。
一个连件像样衣服都穿不起的穷鬼。
方乐连头都没回。
她走到灶台前。
拿起那个粗瓷大茶壶。
这种没营养的嘲讽。
在她听来连个杂音都算不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几个人的钱榨出来。
泠音派的弟子。
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可不少。
平时最喜欢摆阔。
妥妥的肥羊。
送上门的生意。
不宰白不宰。
她甚至开始盘算今天的营业额能翻几倍。
方乐端着茶壶走过去。
拿了几个粗瓷大碗。
一字排开。
倒水。
浑浊微黄的茶水落在碗里。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根苦味。
“请用。”
她吐出两个字。
连个多余的字眼都懒得奉送。
刘清彦端起其中一个大碗。
只闻了一下。
直接把碗砸在了地上。
哐当。
粗瓷碎裂。
苦涩的茶水溅了一地。
几滴水珠甚至飞到了方乐的裙摆上。
“这叫茶?”
刘清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拿这种喂猪的泔水来糊弄人。”
“居然敢卖三百文。”
“你是穷疯了吧。”
他指着门口那块木牌。
声调拔高了八度。
“品茶三百文。”
“听曲随缘。”
“方乐,你这招牌上写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装神弄鬼。”
“你以为随便弹几下破琴。”
“就能骗过这世上的所有人?”
院子里原本还有几个歇脚的行商和猎户。
听到这边的动静。
全都看了过来。
几个背着**的猎户放下了手里的干粮。
行商们也停止了交谈。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这边。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刘清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转身面向那些围观的茶客。
折扇一收。
指着方乐。
“诸位。”
“你们可别被这女人骗了。”
“她叫方乐。”
“原本是我们泠音派的弟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半个月前。”
“她因为偷学门派禁术。”
“品行不端。”
“被我师傅废了修为。”
“逐出师门。”
“一个连内力都没有的废人。”
“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弃徒。”
“竟然跑到这里开黑店。”
“打着治病救人的幌子。”
“干的尽是些****的勾当。”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
“泠音派的弃徒?”
“难怪这茶这么贵,原来是黑店。”
行商们交头接耳。
猎户们也是一脸震惊。
泠音派在这方圆百里可是名门正派。
大弟子的指控。
分量极重。
几个原本打算掏钱喝茶的人。
默默把手从钱袋里抽了出来。
方乐站在原地。
看着刘清彦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
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造谣。
泼脏水。
搞臭竞争对手的名声。
这套把戏在现代商业竞争里。
都是玩剩下的烂梗。
刘清彦以为这样就能断了她的财路。
太天真了。
黑红也是红。
这可是免费的活广告。
只要有争议。
就会有流量。
有了流量。
还愁没钱赚。
她甚至想给刘清彦发个**。
让他再喊大声点。
最好把整个镇子的人都喊过来。
方乐拍了拍裙摆上的水渍。
抬起头。
直视刘清彦。
“刘师兄。”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口干舌燥。”
“晚上睡不着。”
“一闭眼就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你每天子时是不是会醒一次。”
“醒来后满头大汗。”
“必须喝一整壶凉水才能压下邪火。”
刘清彦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恶毒的词汇。
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个问题堵在了嗓子眼。
方乐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继续往下说。
“你说话的时候。”
“气息短促。”
“尾音发飘。”
“这是典型的肝火过旺。”
“如果我没猜错。”
“你们泠音派的清心谱。”
“你刚好练到了第三层。”
“而且卡在瓶颈期很久了吧。”
刘清彦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全中。
他确实卡在第三层大半年了。
越是着急突破。
越是心浮气躁。
最近甚至连拿剑的手都会不自觉地发抖。
昨天夜里他甚至咳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但这女人怎么看出来的。
她明明已经是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方乐往前走了一步。
伸出一根手指。
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强行冲关。”
“导致真气逆流。”
“你现在每次运转内力。”
“丹田处都会有**般的刺痛。”
她收回手。
吐字平稳。
“需要听一曲降降火吗。”
“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
“我给你打个八折。”
“原价三百两。”
“收你二百四十两。”
“保证药到病除。”
“童叟无欺。”
四两拨千斤。
最专业的术语。
最精准的诊断。
配上最直接的报价。
这就是方乐的反击。
你骂我是骗子。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你的老底揭个底朝天。
然后再顺手推销一把业务。
这波营销简直完美。
刘清彦彻底被激怒了。
被一个弃徒当众戳穿了练功的窘境。
这比打他一巴掌还要难堪。
他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
他这个大师兄的威严就扫地了。
“一派胡言。”
刘清彦猛地一挥袖子。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
“也敢妄议本门的内功心法。”
他转过身。
从身后的师弟里。
一把拽出一个个子稍矮的年轻人。
这人被拽得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他脸皮惨白。
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冷汗。
双手死死捂着胸口。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人叫李四。
前几天为了在门派**中出风头。
日夜苦练。
结果操之过急。
内息岔了道。
现在胸口憋闷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刘清彦把他推到方乐面前。
“你不是说自己能治病吗。”
“你不是说自己是神仙琴师吗。”
“好。”
“我就给你个机会。”
刘清彦指着李四。
对着周围的茶客大声宣布。
“诸位做个见证。”
“我这位师弟练功出了点岔子。”
“内息不调。”
“今天。”
“只要方乐能用她那把破琴。”
“治好我师弟的内伤。”
“我就当众承认她有真本事。”
他死死盯着方乐。
恶狠狠地补充。
“如果你治不好。”
“那就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按照江湖规矩。”
“这间坑人的黑店。”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砸个稀巴烂。”
矛盾彻底公开化。
退路被完全封死。
这就是刘清彦的算盘。
一个废人。
一把破琴。
怎么可能梳理得了紊乱的内息。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赢定了。
这间破草屋。
今天必须被夷为平地。
他要让方乐彻底在这个地界上混不下去。
只能跪在地上求他收留。
围观的茶客们纷纷后退了几步。
生怕等会儿砸店的时候被波及。
“这姑娘惨了。”
“泠音派的人可不好惹。”
“听说他们门派的剑法极其狠毒。”
“谁让她自己吹牛呢。”
“弹琴治病,听都没听过。”
“估计今天这招牌是保不住了。”
“说不定连命都要搭进去。”
“可惜了这间小茶馆。”
没有一个人看好方乐。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
没有内力。
就是原罪。
大家只相信拳头和刀剑。
谁会相信几根破琴弦能救命。
后院的劈柴声停了。
谢无月直起腰。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转过身。
视线落在刘清彦的背影上。
那股熟悉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一只手死死捏住斧柄。
手指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挲了一下。
木屑扎进皮肤。
他毫无所觉。
只要方乐一句话。
或者那个姓刘的敢动一下手。
这把沾满松木屑的破柴刀。
就会立刻砍断刘清彦的脖子。
他的债主。
只能他自己欺负。
别人。
不行。
方乐感受到了后院传来的杀意。
她微微偏了偏头。
冲着谢无月的方向摆了一下手。
示意他别多管闲事。
**解决不了问题。
还会把官府招来。
严重耽误她做生意。
她重新把视线转回那个脸皮惨白的李四身上。
这人的频率乱得很明显。
完全是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
气血堵在胸口。
再不疏通。
估计就要**了。
方乐看向刘清彦。
点了点头。
“可以。”
“我接这个活。”
刘清彦冷笑出声。
刚想继续嘲讽。
方乐紧接着开了口。
“但有一点必须搞清楚。”
“这不是什么比试。”
“也不是什么赌局。”
“这是你们主动上门要求的医疗服务。”
她走到石桌旁。
用手敲了敲桌面。
“我们听风小筑做生意。”
“讲究的是明码标价。”
“你这位师弟的症状。”
“属于基础内息调理。”
“难度不大。”
“耗时也不长。”
“收费一千文。”
“相当于一两白银。”
“买你师弟一条命。”
“这笔买卖极其划算。”
方乐伸出一只手。
手掌朝上。
递到刘清彦面前。
“先付钱。”
“后治疗。”
“概不赊账。”
“要是给不起。”
“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
“别耽误我做生意。”
反将一军。
在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时候。
方乐硬生生把一场砸店的危机。
扭转成了一次商业交易。
你不是要验证吗。
行。
拿钱来买体验卡。
没钱。
免谈。
规矩就是规矩。
谁来都一样。
刘清彦愣住了。
他设想过方乐会求饶。
会辩解。
甚至会破口大骂。
但他唯独没想过。
这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
还敢问他要钱。
一千文。
这简直是**裸的敲诈。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腰间的钱袋。
钱袋里装的是他这个月的全部月例。
想拒绝。
但周围几十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那些猎户和行商的视线里透着看好戏的意味。
刚刚大话已经放出去了。
如果不给钱。
反倒显得泠音派大弟子连一千文都拿不出来。
丢人现眼。
骑虎难下。
刘清彦咬紧了牙关。
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
这锭银子足足有一两多重。
他用力砸在石桌上。
银子在石面上弹了一下。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方乐利索地把银子扫进袖子里。
转身走向屋檐下的焦尾琴。
双手悬停在琴弦上方。
手指按下第一个音符。
铮。
一声极重的单音在院子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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