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是团建游戏

嘉怡发了一张**，穿的是那件鹅**针织衫——也是我买的。
韩铭："这也太好看了吧。"
宋嘉怡："铭哥太会哄人了。"
韩铭："没有，讲真的，你男朋友都不知道夸你吗？"
宋嘉怡："他……直男一个，算了。"
韩铭："那他真不会珍惜。"
宋嘉怡没回。
但她发了一个"……"的省略号。
那个省略号，比任何一句"是的他不珍惜我"都更有杀伤力。
三周前。
韩铭："加班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宋嘉怡："不用了，程越会来接我。"
韩铭："他来吗？上次不也说来，结果你等到十点钟自己打车回的？"
宋嘉怡隔了五分钟才回："那……好吧。"
我查了那天的时间线。
九点半，我确实在加班，回消息晚了。
十点一刻，宋嘉怡发了条朋友圈："夜宵好好吃。"配图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砂锅粥。
定位——一家开在城东的深夜食堂。
她和韩铭吃到十一点半。
我不知道这件事。
但她回来以后跟我说"自己打车回的，在路上吃了个面包"。
最后一组对话是团建前两天。
韩铭："周五团建你来吧，我争取给你安排个好位置[坏笑]"
宋嘉怡："去去去，什么好位置。"
韩铭："就坐我旁边。"
宋嘉怡："讨厌。"
讨厌。
我把电脑屏幕合上了。
闭眼坐了三十秒。
太阳穴还在跳。
但呼吸是稳的。
我睁开眼，把所有聊天记录逐条截图，按时间线编号，存进"团建"文件夹。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就接了。
"老方。"
电话那头是一个粗嗓门，**音有打火机弹开的声音。
"程越？大白天的打电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方岐是我在部队的老搭档。退役后自己开了一家安全咨询公司，做企业风控调查。说白了就是商业情报。
"帮我查一个人。韩铭，盛恒广告传媒营销二部总监。"
"查什么程度？"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方岐吐了一口烟："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