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我五棍赶出家门，十年后他们求我回去救命

着蛇皮袋蹲到了出站口的台阶上。蚊子咬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五点去建材市场找活干。
搬砖。
一天八十块，日结。连搬了三个月，攒下的钱除了房租就是饭钱。
直到遇见周叔。
周国强，做土建起家的老板，五十出头，脸上全是紫外线烤出来的褶子。
那天我在工地搬钢管，一根六米长的管材从架子上滑下来，我一只手撑开旁边两个工友，一只手从底下接住了管材的下落端。
胳膊被磕出了一条血槽，管材稳住了。
周叔就站在三米外。
他没夸我力气大，说了一句别的："你不像来搬砖的。你在算路线。"
他看出来了。
我搬东西不走回头路，上下楼走之字形，重物和轻物交替搬，省的是体力。
那年秋天，他把我从工地提到了项目部做测算，月薪三千五。
两年后我开始跟着他跑投标。
四年后我拿自己攒的第一笔钱，和周叔合伙包了一个旧厂房改造项目。
那年我二十二岁。
项目利润一千四百万，我分到四百万。
六年后——也就是今年——深城集团市值八十六亿。
没有人知道，创始人当年是一百块钱硬座进的省城。
也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六十八楼的办公室里，最右边的抽屉里一直放着一个档案袋。
封面写着三个字：陆建国。
——
林锐在下午三点把更新后的档案放到了我的桌上。
牛皮纸袋很厚，里面夹着打印文件、截图、银行流水和信用记录。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陆建国近十年的资产变动。
"桐安县环城路五金店，2017年注册，2021年因经营不善注销。"
"名下房产一套，桐安县老城区自建房，已于2024年1月过户至第三方公司名下，系方杰用于抵押借贷。"
"当前银行存款余额：四千三百一十二元。"
我翻到第二页。
方杰的部分。
"方杰，25岁，无固定职业。2022年至今，频繁出入桐安县及周边地市棋牌室、线上**平台，累计借贷记录371万元，涉及六家民间借贷公司，其中两家已移交催收。"
"当前债务总额：三百七十一万四千元。"
"催收状态：其中一家恒裕信贷已发出律师函，计划于下月申请财产冻结。"
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
林锐站在桌前，等着。
"恒裕信贷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省城一家小型投资公司名下，法人叫吴国栋。"
"帮我约他。"
林锐本子上记了一笔。
"另外，桐安县中心医院的出资方查过了吗？"
"查了。县财政拨款加上一家叫庆和的医疗投资公司。庆和的大股东是雷同集团，省城本地的。"
"雷同的股权结构呢？"
"上个月刚完成一轮增资，控股方……"林锐看了我一眼，"控股方是我们。深城集团通过旗下的深泰资本，持有雷同集团34%股权，是第一大股东。"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凉了。
"也就是说，陆建国现在住的医院，本质上是我的。"
林锐没接话。
"恒裕信贷的债权，帮我买过来。不要溢价，平价转让就行。"
"是。"
"方秀琴在桐安老城区租了一间铺面做裁缝，铺面的产权方查一下。"
"好。"
我放下茶杯，拇指擦过杯沿。
"不急。慢慢来。"
林锐犹豫了一秒。
"陆总……这是准备？"
他没把话问完。
我没看他。视线穿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