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孩子姓，那孩子就是我的。"
教室又安静了。
后排一个女生小声说："这什么逻辑？"
"没毛病啊。"李大壮*着奶茶，"我姓李，我爸也姓李，所以我是我爸的。他改了姓跟孩子一个姓，那他就是孩子的。逻辑闭环。"
"闭***环——"
上课铃响了。
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教室里还有零星的笑声没压下去。
秦落白低头翻课本。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姜栩宁："听说你们年级群都知道了？"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我室友手滑。"
"你没解释？"
"解释什么？"
对方沉默了半分钟。
"秦落白，你脑子有问题吧？"
他看着这行字，嘴角抽了一下。
"可能吧。"
"你知道现在整个计算机系都在传你是接盘侠？"
"知道。"
"你不在意？"
秦落白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我在意你就不怀孕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
最后只发来一个句号。
"。"
秦落白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十秒钟。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姜栩宁想表达什么。
但这不影响他心跳快了半拍。
下课后，他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
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姜栩宁。
白T恤，牛仔裤，马尾扎得高高的，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表情淡得像白开水。
秦落白的脚步停了一拍。
身后的张伟撞到了他背上："你站这干嘛——哦。"
张伟看到姜栩宁，立刻后退三步，给出了一条足够宽的通道。
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你干嘛？"秦落白回头。
"记录历史性时刻。"
秦落白懒得理他，走到姜栩宁面前。
两个人对视。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余光往这边飘。
"找我？"
姜栩宁把奶茶递给他。
"喝吗？"
"什么口味？"
"抹茶。"
"我不喝抹茶。"
姜栩宁的手停在半空。
秦落白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但你买的我都喝。"
一个路过的女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捂着嘴跑了。
姜栩宁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她偏过头，假装看走廊尽头的灭火器。
"你昨天说的那些……"
"嗯。"
"你认真的？"
秦落白嚼着吸管，看着她。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的？"
姜栩宁扭过头直视他。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像试探，又像是确认。
"秦落白，你知道怀孕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意味着你需要产检、孕期营养、待产包，再加上请月嫂的话——"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姜栩宁咬了一下嘴唇。
周围的目光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地兜在他们身上。走廊里至少有二十个人在装作路过。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奇怪吗？"她压低声音，"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
"嗯。"
"嗯什么嗯？"
"你说得对，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秦落白又吸了一口奶茶，"但你找的是我。"
姜栩宁愣住了。
"你怀孕了，第一个告诉的不是你闺蜜，不是**，是我。"秦落白看着她的眼睛，"所以要么你是群发的，要么——你是选了我。"
走廊里有人倒吸凉气。
张伟举着手机的手在抖。
姜栩宁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奶茶，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谁选你了。群发的。"
声音有点哑。
秦落白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耳尖的红色一路蔓延到后颈。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旁边的张伟收起手机："**。"
"嗯？"
"**啊。"
"说人话。"
张伟深吸一口气："你要不是接盘侠的话……****偶像剧还偶像剧。"
秦落白没接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姜栩宁刚发了一条朋友圈，仅他可见：
"今天的抹茶拿铁不好喝。"
配图是一杯抹茶拿铁，杯壁上有一圈吸管咬过的痕迹。
是他刚才咬的。
秦落白退出朋友圈，给赵铁柱发了条消息：
"你今晚可以回宿舍了。"
赵铁柱秒回："真的假的？你不打我？"
"不打。"
"为啥？"
秦落白打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