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她在离婚协议签字那天,他听见了心声  |  作者:我叫白开心  |  更新:2026-05-01
在落地窗前,很久很久没有动。
雨还在下。北城这场秋雨似乎不打算停了,像是要把攒了一整个夏天的水分全部还给这座不眠的城市。
而我突然觉得,有人撑起了一把伞。
即使伞柄还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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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月光
北城国际机场,T3航站楼。
傅沉寒站在国际到达口的等候区,身后跟着助理周珩和司机老吴。他换了一件深色的大衣,头发被雨打湿了一点,反而衬得那张脸更清冷好看。周围有女孩偷偷举起手机拍他,以为是哪个明星,被周珩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先生,沈小姐的航班晚点了。”周珩看着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预计九点四十落地。”
“等着。”
周珩没再说话,退后半步,在心里骂了今晚的第十三遍沈婉清。
这女人三年前跑得比谁都快。傅氏破产的消息刚出来,她就发了条朋友圈说“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和沉寒已经分手”,配图是一张法国某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傅沉寒那时候一个人扛着十二亿的债务,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接她的电话她不接,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最后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傅氏集团董事傅沉寒宣布与沈氏千金**婚约”的消息——还是沈家先发的通稿。
周珩那时候刚进傅氏不久,亲眼看着傅沉寒是怎么从废墟里爬起来的。阮念是怎么嫁进来的,裴氏的注资是怎么到的,那十二亿的窟窿是怎么一分一分填上的。这些年阮念对傅沉寒怎么样,他看在眼里。傅沉寒对阮念怎么样,他也看在眼里。
他在心里又骂了第十四遍。
傅沉寒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在心里骂了白月光十四遍。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出口的自动门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枚徽章。
很小,银质的,裴家的族徽。已经旧了,边缘都被磨得光滑发亮。
这是很多年前一个小姑娘送给他的。那一年他十五岁,随父亲去裴家赴宴,在花园里迷了路,遇到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小姑娘蹲在灌木丛边上,正在帮一只受伤的橘猫包扎。
“你是谁呀?”小姑娘抬起头看他。
裴家的客人太多了,来来往往不是商界名流就是政坛新贵,一个小女孩分不清谁是谁。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发现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伸出手让橘猫闻了闻,然后那只不让任何人碰的猫居然主动蹭了他的手指。
“傅沉寒。”他说,“你呢?”
“我叫知知。”
“知知?”
“就是知了的知。”
“大名呢?”
小姑娘歪着头想了想:“不告诉你。爸爸说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
“那你刚才还告诉我了。”
“那不一样。知知不是大名。”小姑娘理直气壮,“知知是小名。”
他被她逗笑了。裴家的宴席他已经坐不住了,那些大人聊的东西他听不懂也没兴趣,倒是眼前这个缺了一颗门牙的小姑娘比较有意思。
他们并排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她逗猫,他看着她逗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说她七岁了,在上二年级,数学不好,语文很好,会背《木兰辞》。她给他背了一段:“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背完骄傲地仰起脸,露出牙缝,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他说:“背得不错。”
“是吧。”她又得意又故作谦虚,“就是后面那一段还没学会。‘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太长了,记不住。”
他们聊了一个下午。夕阳西斜的时候,小姑娘被保姆叫回去吃饭,临走前从脖子上解下那枚徽章,踮起脚尖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
“爸爸说这是家徽,戴着它就不会走丢。”小姑娘煞有介事地说,“你刚才不是迷路了吗?戴着它,下次来就不会迷路啦。”
他想说他没有迷路,他只是不想待在宴席上。
但他没说。
他把徽章收下了,捏在手心里,银质的小物件被小姑**体温捂得温热。
“你呢,你还会来吗?”她问。
“会的。”
“那我们拉钩。”
一大一小两只手扣在一起。
后来他真的想再来,但回去后不久,母亲生病,举家迁往国外就医,一走就是数年。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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