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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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这100万，是我的买命钱。
买断你们所有人的命。
协议
三天后，林知秋一家从**飞回来了。
上午十点，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门就被推开了。
“姐！”
林知秋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笑得满脸开花。陈锋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个免税店的袋子。两个孩子冲进来就喊：“姨妈！我们给你带了礼物！”
我没动。
“来了？坐吧。”
“姐，协议呢？快签快签，签完钱到账，我们好去交钱。”林知秋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新鞋上的logo对着我。
“不急。”
我按下座机：“王律师，请进来。”
门开了。王律师夹着文件夹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个助理。
林知秋愣了一下：“姐，怎么还有律师啊？”
“公司流程。”我笑了笑，“走个形式，别紧张。”
王律师在对面坐下，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借款协议，甲方林知夏，乙方林知秋、陈锋。”
林知秋掏出口红，开始补妆。
“第一条：借款金额，***一百万元整。”
“第二条：借款用途，偿还债务。”
“第三条：年利率，百分之三点八五。”
林知秋放下口红，皱了皱眉：“姐，还要利息啊？”
“银行理财取出来要亏十五万违约金，这点利息还不够补那个窟窿呢。”我端起茶杯，语气随意。
“哦。”她继续补妆。
王律师继续念：“**条：还款方式。自第十三个月起，每月等额本息还款两万元，五年还清。”
陈锋插嘴：“姐，前十二个月不用还？”
“给你们缓冲期。”我笑着说。
“第五条：担保方式。乙方林知秋、陈锋为共同借款人。丙方林父、林母为连带责任保证人。”
林知秋补完妆，照了照镜子：“妈也得签？”
“走个形式。”我说，“你不放心，让他们也来坐坐。”
“第六条：违约责任。逾期超过九十天，出借人有权申请强制执行抵押物。抵押物为登记在乙方林知秋名下、位于……”
王律师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念：“……位于香榭丽园的房产一套。”
林知秋的手停住了。
“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强制执行抵押物。”她盯着我，“就是说你不还钱，就要把我的房子收走？”
“你又不打算不还钱，怕什么？”我笑着放下茶杯，“走个形式而已。万一以后有人查账，我这边要有凭据。”
“可是……”
“你放心吧，我还能真告你？”
林知秋咬着嘴唇，眼珠子转了转。
我补了一句：“签了，以后每月还多给你两万生活费。”
她的眼睛亮了。
“每月多两万？”陈锋坐直了身子。
“对。协议签完，钱到账之后，每月一号，两万块准时打到你卡上。”我看着林知秋，“多出来的，纯给你的。”
林知秋在算账。
我看得见她在算。
每月多两万，一年二十四万，五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借一百万，还赚二十万。
这还不算本金本来就是我的。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签！”
我示意王律师把协议推过去。
林知秋抓起笔，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
“陈锋，你也签。”
陈锋看了老婆一眼，接过笔也签了。
“爸妈呢？”林知秋抬头看我。
“已经请过来了，在隔壁喝茶。”
我让助理去请。
没一会儿，门开了。林父林母走进来，表情有点不自在。
“爸，妈，坐。”我指着协议上的丙方签字栏，“在这儿签个字就行。”
林母看了看协议：“这什么东西？”
“借款协议。”林知秋抢着说，“姐说走个形式，签完每月还多给我两万。”
林母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笑着点头。
林父没说话，拿起协议翻了翻。他的眼睛在一堆法律术语上扫过，最后停在“强制执行抵押物”那几个字上。
“知夏，这个强制执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万一妹妹不还钱，我能走法律程序。爸，她又不是不还钱，你担心什么？”
林父没动。
我看着他，轻声说：“爸，你不信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