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源待查。身上有三处旧伤，伤疤位置与司镜使寒星在江南围剿案中可能受的伤吻合。怀疑值——六成。”
她将字条卷好塞入竹筒，打开窗户。
一只夜枭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棂上，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
“去吧。”
夜枭振翅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沈清辞关上窗户，在黑暗中静坐良久。
身后传来顾修瑾翻身的声音，夹着含糊不清的梦呓：“母亲……别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
沈清辞怔住。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他。他在梦里似乎也极不安稳，眉头紧锁，额上全是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这个人……是真的病得很重。
沈清辞垂下眼，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她是来**的。
却在这里研究一个病秧子的旧伤。
她重新躺回脚踏上，闭上眼。
明天再说吧。
反正，来日方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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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拙
第二章 试探
顾修瑾成亲的**日，京中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说大不大，是因为不过死了几个泼皮闲汉。说小不小，是因为这几位死得实在蹊跷——身上无伤无痕，面上犹带笑意，像是做着美梦便去了。
京兆尹派人查了一圈，查不出名堂，便以“饮酒过量猝死”结了案。
百姓们私底下却传得沸沸扬扬：那是藏锋阁的手笔。藏锋阁**，从来不见血。
消息传到顾府时，沈清辞正在给顾修瑾熬药。
丫鬟春桃叽叽喳喳地学舌，说那几个人原是城西的泼皮，平日里欺男霸女****，死了反倒大快人心。又说他们临死前曾在一个酒馆里闹事，把一个卖唱的老汉打得半死。
“小姐你说，会不会真是什么江湖侠客出手了？”春桃说得眉飞色舞。
沈清辞拿着蒲扇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盯着药炉。
“我哪知道这些。”她的声音怯生生的，“怪吓人的。”
春桃见她这副模样，便住了口。
沈清辞垂下眼睫，看着药罐里咕嘟咕嘟冒着的热气。那几个人确实是她杀的——也不是刻意去杀，只是那夜她出城办事，恰好撞见那伙人围着卖唱的老汉拳打脚踢。老汉蜷在地上，满头是血，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
她本不该管闲事。藏锋阁的规矩，任务之外不得暴露行踪。
可她路过那条巷子时，听见老汉嘶哑的声音：“求求你们……我孙女还等着吃药……”
沈清辞停住了脚步。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老人这样护着她。
那个老人教她识字，教她武功，告诉她这世间虽然腌臜，但也总有值得守护的东西。后来那个老人死了，死在锦衣卫的刀下，死前最后一句话是：“清辞，别回头。”
她没回头，但她记住了。
所以那夜她出手了，弹指间，袖中的“醉梦散”无声无息地飘入那几个泼皮的口鼻。那药粉见血封喉，中者会在十息之内陷入昏睡，然后心脉骤停。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
这是她最后的慈悲。
“夫人。”
身后传来顾修瑾的声音，沈清辞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随即转身，脸上已经挂上温顺的笑。
“夫君怎么起来了？外面风大——”
话没说完，她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顾修瑾的面色比前几日更差了，嘴唇发乌，眼睑青黑，整个人像是一张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薄纸。
“无妨。”他咳嗽了两声，扶着门框走进来，“闻见药香，来看看。”
“我来熬药就好，夫君快回去躺着……”
“躺着也是躺着。”顾修瑾在小厨房的矮凳上坐下，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赏花，“不**看看夫人。”
他的目光落在药罐上，忽然“咦”了一声。
“夫人这药熬得不错。”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
“火候正好。”顾修瑾看着药罐中翻滚的药液，语气随意，“我在太医院见过他们熬药，文火慢煎，水三碗煎至一碗。夫人这手法，倒像是有几分功底。”
沈清辞握紧了蒲扇。
她的熬药手法是跟藏锋阁的药王学的。那老头子脾气古怪，教她熬药时要求严苛到极致——三七二十一，三沸三搅，少一沸则药性不足，多一搅则火候太过。她习以为常，竟忘了收敛。
“我……我以前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