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赋测试------------------------------------------，陈默心不在焉，筷子掉在地上两次"怎么了？老妈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身体不舒服？”"没有，就是有点累。""那就早点睡，别熬夜看书。""知道了。"，回到自己房间。他反锁上门，坐在书桌前，掏出赵烈给的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这么快就想好了？"电话那头传来赵烈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我想知道，什么是天赋测试。""电话里说不清楚。"赵烈打了个哈欠，"地址你知道吧？淮海路168号，明天下午来，我等你。""我现在就想知道。"。"行吧。"赵烈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简单说，天赋测试就是测你体内灵能场的属性和强度。觉醒者的天赋分为八个等级，从G到S。G最弱，S最强。天赋类型则五花八门，攻击系、防御系、辅助系、特殊系……""吞噬属于哪种？""吞噬？"赵烈的语气突然变了，"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吞噬天赋？"
"我昨晚……"
"不，你不可能知道。"赵烈打断他，"吞噬天赋极其罕见，协会数据库里几十年都没几条相关记录。你能看到灵兽、能把它们灭掉，这很正常。但吞噬……"
他顿了顿。
"是什么？"
"等你来了再说。"赵烈挂断电话。
陈默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泛起一股不安。
第二天下午，他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楼。
淮海路168号，一栋不起眼的六层老建筑，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工厂。陈默走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宽敞的大厅，现代化的设备，墙上挂着各种图表和照片。
前台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女孩，看到陈默进来，抬起头："**，请问有什么事？"
"我找赵烈。"
"请问您是？"
"陈默。"
女孩翻了翻记录，点头："赵队长在二楼等您，请跟我来。"
走廊很长，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和资料。
陈默的目光扫过那些照片——有个人照，有合影，还有一些……讣告。
照片下方写着名字和日期。
"王建国，池境中期，失踪于灵潮围城战。"
"林小雨，川境初期，失踪于城东任务。"
"周涛，海境巅峰，失踪于兽王讨伐战。"
陈默的脚步慢了下来，失踪。
他想起那张贴在小区墙上的**。那两个年轻的面孔，和这些照片里的人，有什么联系吗？
"陈默。"
赵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陈默回过神，快步跟上。
测试室在三楼。
房间中央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圆形平台，平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平台旁边是一台巨大的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数据。
赵烈站在仪器旁边，身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打量了两秒。
"这就是那个新人？"
"嗯。"赵烈点点头，"陈默，这是周博士，协会首席测试官。"
周博士没说话，只是朝测试平台扬了扬下巴："站上去。"
陈默走上平台，站到符文中央。
"手放在两侧，不要动。"
周博士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平台上的符文亮起淡蓝色的光芒。那光芒缓缓上升，将陈默整个人笼罩其中。
陈默感觉身体变得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动。"放松，正常呼吸。"
光芒越来越亮，陈默掌心开始发烫。他低头看去，那道淡青色的印记正在发光，与平台上的符文遥相呼应。
三十秒后，光芒消失。
周博士盯着平板，脸色变了。
"怎么了？"陈默问。
周博士没有回答。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了一份档案。
陈默看不清屏幕上的内容，但他看到周博士的表情在变化从冷淡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陈默看不懂的复杂。
"这个天赋……"她喃喃自语，"怎么会……"
"怎么了？"赵烈凑过来，看了一眼平板，也愣住了。
"特殊系吞噬？"
"没错。"周博士放下平板，看向陈默。
她的目光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
"吞噬天赋极其罕见。"她说，声音比刚才低沉，"协会成立至今，登记在案的吞噬系觉醒者……只有三个人。"
"三个？"赵烈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那两个是机密档案。"周博士看着陈默，"他们的资料被封存了，不对外公开。"
"为什么？"
周博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走到墙边，拉开一块幕布，露出后面的图表。
"这是觉醒者的等级划分。"她指着图表上的内容，"修炼境界分为六个阶段：盏境、池境、川境、海境、无量境、克莱因境。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小阶段。"
"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刚觉醒的觉醒者，体内灵能储备极少，连盏境都算不上。"周博士说，"只有完成第一次任务，并通过考核，才能正式晋升为盏境初期。"
她顿了顿，看向陈默。
"至于你的天赋等级……测试仪没有测出来。"
"什么意思？"
"吞噬天赋不属于常规分类。"周博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它不会显示具体的等级，只会显示类型。"
陈默皱起眉："那我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强？"
"吞噬天赋的优势在于成长速度。"周博士说，"你可以吞噬灵兽，把它们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吞噬？"
"对。"周博士点头，"但要注意，吞噬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周博士沉默了几秒。
"等你遇到问题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她收回目光，把平板递给赵烈，"测试完成，让他走吧。"
陈默还想再问什么，却被赵烈拉了出去。
"别追问了。"赵烈拍拍他的肩膀，"周博士就那个性格，问了她也不会多说。"
"那两个吞噬系觉醒者……"陈默问，"后来怎么样了？"
赵烈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失踪了。"他说，"另一个……死了。"
陈默愣住了。
"所以周博士才会那个反应。"赵烈叹了口气，"吞噬天赋听起来很强，但历史上拥有这个天赋的人……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看向陈默，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小子……小心点。"
陈默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的印记正在微微发光。
失踪。死亡。
他的天赋，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