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东西……它自己动了。------------------------------------------“找死！”，机械臂回缩——但慢了。，电火花噼里啪啦炸开，蓝光乱窜，整个胶囊间都跟着闪。“啊——！”。，液压杆疯狂抽搐，金属爪子自己乱抓。电流顺着胳膊窜遍全身，他像筛糠一样抖，身上电路元件冒黑烟，焦臭味呛得人直皱眉。，撞上门板，瘫了。，随即暴怒：“臭娘们，你耍诈！”。，转身就往通风管道冲。，通风管倒是够大——年久失修，刚好塞得下她。，单手抓住金属边框，另一只手去掰防护网。毛刺划破掌心，血当时就下来了。“靠……疼死了！”她心里骂了一句。，合金墙直接凹进去一块。，一边脑子飞速转：他们不是来**的。想要装置。只要装置在她手里，她就不会死。
行啊！
来拿！
拿得到算你们本事！
她猛地踹掉防护网，挡住身后视线。
管道里全是灰和铁锈，又阴又冷。她顾不上擦伤，手脚并用往前爬。身后砸管道的巨响震得整个通道都在抖，碎屑哗哗往下掉。
她抱着装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不能被抓住。不能让这东西落到他们手里。
雨水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身上，衣服瞬间湿透。
锈带区的空中栈道又窄又滑，错综复杂，像巨兽身体里锈烂的血管。
林薇像只受惊的兔子，在废金属堆、臭垃圾堆和快塌的违章建筑之间亡命狂奔。
身后铁钳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像死神的鼓点，越来越近。
她拐进一条巷子，背靠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血。
这时候，怀里的装置突然震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蓝光投***，在她沾满泥水的手掌上浮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高权限信号源……正在**……密钥匹配中……
林薇瞪大眼睛。
这东西……自己动了？？？
“往哪跑！”铁钳的怒吼在雨夜回荡，还有血钩帮其他杂碎的呼应声。
“怪不得跟得这么紧。操，这东西又不能扔。”
她嘴里骂骂咧咧，体力快见底了。必须找个地方躲——或者，找个机会反打。
她猛地拐进一条更窄的死胡同。尽头是一堵高耸的合金墙，全是锈迹和涂鸦。
“完了！***我。”
铁钳庞大的身影堵住出口，狞笑着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子一根根捏碎你的骨头，再把你那破烂砸成废铁。”
林薇呼吸急促，脑子在绝望中疯狂转。
目光扫过垃圾堆——废弃服务器机箱、**电路板、扭曲的数据线——
突然，她注意到身侧有一扇嵌在合金墙里的金属门，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门边刻着一个扭曲的蛇形标志，此刻正闪着微弱的蓝光。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这东西……那它肯定有点东西。”
她来不及多想，集中全部精神，朝装置发了一个念头——开门！
“嗡——！”
那扇门骤然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光晕。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机械声响起，大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里面散发着微弱蓝光和浓烈的臭氧味。
“我去……真有用啊？！”
她刚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就往后一倒，整个人坠入黑暗。
铁钳也看到了那扇门。脚步顿了一下，机械义眼的红光在门和林薇之间来回扫。
这时，他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他听了几句，独眼眯了眯，收起金属爪子，往后退了一步。
“走吧。”他转身，拖着同伴焦黑的**消失在雨幕中。
门后不是房间，是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是锈带区的空中栈道，雨还在下。
林薇靠着墙，刚喘了半口气——
狂喜持续了半秒。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雨夜。
红蓝交替的光在狭窄巷道的墙壁上疯狂闪烁。
不是治安署那种慢吞吞的巡逻车，是更尖、更急的声音——清道夫。
城市清洁管理公司的快速反应部队。专门处理“非法神经接入信号”、“数据污染源”和“高危垃圾”。
几架无人机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机腹下的捕捉网发射器闪着幽蓝的光。
林薇的脸当场就黑了。
“又来？！到底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