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公司内部群炸了，十几条消息连着蹦出来。
“听说林小茶在星河那边翻车了？”
“何止翻车，客户当场摔门走了！”
“王经理脸都绿了，在会议室骂人呢。”
我放下手里的活，刚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王大海的咆哮。
“林小茶！你怎么搞的？！”
“星河那边说我们数据全错！市场增长率能写300%？！你脑子呢？！”
林小茶抽抽噎噎，“王经理……是，是星晚姐给我的资料……”
“她说是过时的，但我没想到会错这么多……我以为她核对过的……”
王大海气得脸红脖子粗，林小茶眼睛哭得肿成桃子，星河代表抱着胳膊一脸冷笑。
“王总，你们公司要是不想合作就直说，拿两年前的数据糊弄人，当我是傻子？”
“不是的刘总，这肯定有误会……”王大海擦汗。
“误会？”刘总把文件夹摔桌上，“报价表少写一位数，***是空号。”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方案！”
他抓起包就要走，看到我身上工牌，“你叫沈星晚是吧？资料是你给她的？”
我点头，“是，但我也明确告诉过她，这是两年前的旧数据，建议她自己核实。”
林小茶尖叫，“你没有！你明明说……”
“我有聊天记录。”
王大海看看手机，又看看她，眼神冷下来，“小茶，你怎么解释？”
“我……我……”她嘴唇哆嗦，“我以为星晚姐只是客气一下……我以为她肯定核对过……”
“资料是我给你的，核对是你自己的责任。”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提醒过你了，对吧？”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业障值+20%，当前：35%。
王大海深吸一口气，“刘总，这事是我们不对，我检讨！您看能不能……”
“不用了。”刘总摆摆手，“这个项目，到此为止。”
王大海盯着林小茶，“你这个月绩效全扣，记大过一次，再有一次，直接滚蛋！”
林小茶哇一声哭出来，扭头跑了出去。
“王经理，我也有责任。”我低头叹气，“不该图省事给她旧资料。”
“不怪你，你提醒过了。”他拍拍我的肩，“还是你踏实。”
晚上，公司大群里突然多了一张照片，匿名发的。
照片里，我和技术部的陈工站在打印机旁边，角度很刁钻，看着像在接吻。
配文：“啧啧，难怪某些人总揽大项目，原来有贵人帮忙吃瓜”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
“**？这谁？”
“好像是沈星晚和陈工？”
“不是吧……沈星晚看着挺正经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我笑了，点开陈工的微信，“陈哥，麻烦来会议室一趟，带**那边打印机的监控。”
陈工秒回，“收到，早等着了。”
五分钟后，我和陈工坐在王大海办公室，监控视频清清楚楚，我和陈工隔着一米远。
陈工指着打印出来的图纸，我在解释需求，全程没有肢体接触，没有暧昧动作。
“恶意**，造谣污蔑。”我把手机放桌上，“王经理，这事得靠您处理了。”
半小时后，全公司紧急会议，林小茶被叫到前面。
王大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手机里的照片原图翻出来，“林小茶，你解释一下？”
她腿在抖，“我……我就是随便拍拍……开个玩笑……”
“玩笑？”我站起来，“一张照片配一句暗示，就能毁掉一个女同事的名声，这是玩笑？”
“如果今天没有监控，我怎么自证清白？”
“是不是以后所有认真工作的女同事，都要被人指着脊梁骨说，她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林小茶哭了，“对不起……星晚姐对不起……我就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你发照片的时候，想过我可能会被开除吗？”
“想过我以后在这个行业里怎么做人吗？”
王大海深吸一口气，“林小茶，警告处分，扣三个月绩效，再有下次开除，星晚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