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间顺序讲了一遍。
没有加情绪，也没有刻意强调什么。
他说什么，我就答什么。
节奏很慢。
我故意的。
我需要时间。
不是拖时间，是让另一个人多说。
隔壁房间，是贺桂兰。
她的声音偶尔会透过来。
一开始还是带着哭腔。
但越往后，语速变快了。
她在补细节。
人一旦开始补，就容易乱。
中年**敲了敲桌面：“你刚才提到，她的合同有问题？”
“有。”我点头，“关键条款写反。”
他抬头看我：“你有没有因为这个，对她产生不满？”
我看着他，停了一秒。
“我每天都在改别人合同。”
我没解释更多。
这句话已经够了。
他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点了点头。
“那她说你关门、拦她，你怎么解释？”
我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
“办公室门是自动回弹的。”
我看着他。
“我没有拦她。”
这句话很短。
没有修饰。
他说：“有监控吗？”
我摇头：“办公室内部没有，走廊有。”
他“嗯”了一声。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角。
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