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他断我腿囚我三年,还说是为了保护我  |  作者:Linda雪儿  |  更新:2026-05-01
信任,碎了就是碎了。
我叫顾衍。
十年前,我十二岁,被选入东宫,做太子萧珩的伴读。
所谓伴读,说得好听,是陪太子读书的同窗。说得难听,是太子犯了错时替他挨板子的人。
我爹是西北边军的一个小小参将,没有**,没有靠山,能把儿子送进东宫,靠的是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一枚二等军功章。
“去了宫里,夹着尾巴做人。”我爹送我到宫门口的时候,蹲下来给我整了整衣领,手指粗糙,指节上全是旧疤,“太子让你往东,你就别往西。太子让你跪,你就别站着。”
我记住了。
头一年,我做得很好。
萧珩让我替他抄书,我抄。让我替他挨太傅的戒尺,我挨。让我在雪地里站两个时辰等他下课,我站。
他是太子,我是伴读。天经地义。
但萧珩这个人有一个优点:他认人。
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太傅考较策论的时候。题目是“论西北**之弊”。
萧珩写了三页纸,引经据典,辞藻堆砌。太傅给了个“中上”。
我写了一页纸。没有引经据典,只写了三件事:冬天粮草如何发霉,春天冰雪消融后城墙地基如何松动,以及匈奴人如何利用每年三月的沙暴摸进关口**。
太傅没有给我评分。
因为这些事不在任何兵书里。这些事是我爹在饭桌上随口讲的,是他二十年**生涯里用命趟出来的经验。
那天晚上,萧珩第一次来我住的偏院找我。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那一页纸,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你爹是边军的?”
“是。参将。”
“你去过西北?”
“生在那儿,七岁以前都在。”
他低头看了看那页纸,又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光。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种光叫“棋逢对手的兴奋”。
“明天开始,”他把纸折起来塞进袖子,“你不用替我抄书了。跟我一起上课。”
从那天起,事情就变了。
我不再是替他挨板子的伴读,而是跟他并肩坐在书案前的同窗。太傅讲完课,我们会争论到天黑。他擅长纵横捭阖、朝堂权术,我擅长**地理、实战推演。
他给我取了个绰号,叫“顾夫子”。
我十四岁那年的冬天,东宫出了一件大事。
二皇子萧琅联合母妃,在御前告了太子一状,说太子与边将私通书信,有谋反之意。
那些书信是我替萧珩写的。内容无非是问候边关将领、了解军情,太子的分内之事。但被断章取义呈到御前,每一个字都成了罪证。
皇帝龙颜大怒,命人**东宫。
书信的底稿全在萧珩的书房里。一旦搜出来,太子之位不保。
我在**的人到达之前,把所有底稿塞进了灶膛。
火烧起来的时候,我的袖子也烧着了。左手小臂上至今还有一片紧绷的疤痕。
**的人什么都没找到。皇帝不了了之,训斥了二皇子一顿,此事就算翻篇。
那天夜里,萧珩来偏院看我。
我在用冷水冲手臂上的烫伤。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伤口翻过来看了看。
他没有说谢谢。
他说:“等我坐上那个位子,你就是我的**。”
他的手很用力。
我信了。
十五岁,萧珩的处境越来越凶险。二皇子萧琅拉拢了大半朝臣,三皇子萧璃暗中蓄养死士。
太子身边能用的人不多。
我开始替他做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事。
第一次**,是在我十六岁的夏天。
萧琅买通了东宫的一个内侍,那人在萧珩的茶里下了慢性毒药。我查出来之后,把证据递给萧珩,问他怎么处理。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懂了。
那天夜里,我提着一把**摸进了那个内侍的住处。他在睡觉,翻了个身,梦中呓语,叫了一声“娘”。
**刺进去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血溅在我的脸上,热的。
我在井边洗了很久的手。天亮之前,**被沉进了后花园的枯井里。
第二天萧珩见到我,递了一杯热茶过来。
“手还在抖。”他说。
我把茶接过去,喝了一口。舌头被烫到,但手确实不抖了。
“以后会习惯的。”他又说。
他说得对。
十七岁,我替他除掉了三皇子的两个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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