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贫道今天不上班------------------------------------------《符文师闯都市》：贫道今天不上班，某咖啡厅。，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咖啡"。，看着里面黑乎乎的液体，陷入了沉思。"喝呀，趁热。"陈老板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这跟墨水有什么区别？""嘿，这你就不懂了吧？"陈老板得意道，"这叫格调！城里人都喝这个！一杯三十八，坐在这儿能待一下午，显得你有品位！"。，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杯这种东西，有的在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有的在低头看手机，还有的在聊天。，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发光的方形物件——后来他才知道那叫"手机"。，似乎对那种东西有某种近乎痴迷的依赖。。，说这是"现代人的标配"，不会用手机就等于残疾。，大概搞清楚了几个基本功能——
打电话、发短信、拍照、还有那个叫"微信"的神秘软件。
至于怎么用手机付钱、怎么用手机叫外卖、怎么用手**车......他暂时还没学会。
陈老板说慢慢来，不着急。
但李符文知道，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慢慢来。
那块玉牌上的气息，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他。
"对了。"陈老板放下杯子，压低声音，"昨天那事儿，我找人打听了一下。"
"什么事？"
"那个玉牌。"陈老板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有个朋友在圈子里混得比较开，他说最近有人在打听类似的东西。"
李符文眼神一凝："什么人？"
"不太清楚。"陈老板摇头，"只说是个年轻人，穿着讲究，气质冷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那朋友试探着想多聊两句，结果对方挺警觉的，聊了几句就走了。"
李符文沉默了一下。
穿着讲究，气质冷峻......
这描述，跟他对反派天骄的猜测吻合。
"还有别的吗？"
"有。"陈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我那朋友说，那人留了个****，说是有货的话可以联系他。我偷**下来了。"
李符文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然后把它记在了脑子里。
"陈老板。"
"嗯？"
"如果有人来打听我的事......"他抬头，看着陈老板的眼睛，"你就说从没见过我。"
陈老板愣了一下。
"小李，你到底惹上什么人了？"
"......不好说。"李符文放下杯子，"但总之，很麻烦。"
陈老板看着他，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太沉稳了。
那种沉稳，不像是装出来的。
是真正见过大场面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行。"他点头，"你自己小心。"
李符文站起来："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随便走走。"他顿了顿，"透透气。"
他走出咖啡厅，站在了街道上。
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的车流依然拥挤。行人来来往往，各自忙碌。
他站在人群中，闭上眼睛。
感知类符文——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感知，但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了。
他将微弱的灵气扩散出去，试图捕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
一阵清脆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那笑声......
很熟悉。
熟悉到让他心头猛地一震。
他转过身。
街道对面，一家奶茶店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披肩，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两弯新月。
李符文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
那个笑容。
那个......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太像了。
像到他几乎以为是同一个人。
"阿青......？"
这个名字从嘴边滑落，轻得连他自己都几乎没有听见。
但那个女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目光正好与他对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好奇。
"你叫我？"
李符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张脸。那个声音。那个笑容。
都跟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不。
不是一模一样。
是太像了。
像到让他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喂？"女子见他不说话，有些担心地走过来，"你没事吧？脸色好像不太好......"
她走近了。
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孔。
是某种花香，但他说不出是什么花。
他的记忆里，阿青从来不用香水。
因为阿青是更古**的人，在她看来，使用外物来改变自己的气息，是一件很不自然的事情。
但这个女子用香水。
而且她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都是这个现代社会的方式。
她不是阿青。
李符文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不是。
但他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要不要帮你叫个救护车？"女子担忧地看着他，"你看起来好像随时要倒下去......"
"......不用。"
他终于找回了声音。
"我没事。"
"真的没事？"女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阿青？那是你女朋友的名字吗？"
李符文沉默了一下。
"......不是。"
"哦。"女子笑了笑，"那你前女友？"
"......算是吧。"
"哦豁。"女子挑了挑眉，"旧情难忘那种？"
"......算是吧。"
女子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叫苏念。"她忽然说。
李符文愣了一下。
"苏念。"
"对，跟那个念同音。"她笑了笑，"不是阿青，是苏念。记住了吗？"
李符文看着她。
她的眼睛弯弯的，笑容明亮而坦荡。
跟阿青不一样。
阿青的笑容总是带着几分忧郁，像是山间永远散不开的雾气。
而苏念的笑容，像是夏天的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但她们的脸......
为什么会这么像？
"记住了。"他说。
苏念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啦！"
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李符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但那种震惊，却久久无法消散。
太像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是巧合吗？
还是......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和苏念的相遇，绝不是巧合。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