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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楠的父亲脸色变了，“你确定？”

“我确定。”

林晓楠突然站起来，“爸，我早说过，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跟她废什么话？”

她拿起桌上的**书，撕成两半，“苏云筝，你别后悔。”

校长咳了一声，“这件事确实难办，学校已经上报教育局了，处分决定不可撤销。”

“苏云筝，你就算不签，结果也是一样的。”

门突然被推开。

教务处的小王老师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校长，A大招办的电话，说……”

“说什么？”

“说保送名额的事有变。”

林晓楠笑了，“是取消苏云筝的资格吗？我知道，那个名额本来就应该……”

“不是，”小王老师的表情很奇怪，“是林晓楠同学的保送资格，被A大驳回了。”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林晓楠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A大招办说，林晓楠同学的论文****，保送资格不予认定。”

林晓楠的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

“搞错了吧？那明明是我女儿的论文，是她抄袭，不是我女儿。”

“A大那边说，有一份原始实验记录刚刚被提交到招生委员会，时间戳和实验数据，都和林晓楠的论文存在大量冲突。”

校长猛地站起身，“谁提交的？”

“是……那个突发疾病的A大教授，周远征。”

而此刻，周教授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记得他看实验数据的时候恨不得把脸贴上去，一点都不像一个老人。

甚至在看完我的论文后，眼睛亮了整整十分钟。

他当时像是发现了宝，“小姑娘，你这个思路很有意思，有没有兴趣来A大继续做下去？”

我说有。

他说等我的保送材料。

然后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林晓楠的父亲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打电话。

我猜是打给他在A大的关系。

没过多久他神采奕奕的回来了，“我要到了周教授的电话，现在就打给他。”

林晓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对，爸，你快打给他，问问他为什么要驳回我的申请！”

不过几秒，有手机响了，众人看了许久，目光锁定周教授，那声音从他身上传来的。

周教授拿着电话接了起来，“你好，林先生。”

“林晓楠同学，我想你要的原因，你心里最清楚。”

教授的声音苍老又有些疲惫，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林晓楠突然尖叫一声，“你是周教授？怎么可能？”

他笑了一下，“如假包换，没有人偷我自己。”

“如果你不相信，没关系，我来的路上已经替小苏报警了，他们会为我证实。”

顿了顿他又说，“你说小苏的竞赛论文，从实验设计到数据分析，全部抄了你的。”

“但我是陪她做实验的人，现在我醒了，我可以替她澄清。”

林晓楠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胡说！那些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