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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时，后背已经没一块好肉了。

萧策站在牢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青瓷药瓶。

“把药上了。”

我没接。

他把药瓶放在我面前，又补了一句：

“这是宫里才有的金创药，用它伤口好得快些，不至于落下病根。”

“拿走！”

我平静开口。。

他动作一顿。

“玥娥，你伤得不轻，别犟......”

“我说拿走！”

我淡淡一笑：“萧策，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如今又来装什么假好人？”

他皱了邹眉头，辩解道：“你把凝雪害成这样，我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交代？”

我说，“你为了她**我五个孩子，还要把女儿挫骨杨灰给她做药膜。桩桩件件，哪一件你给我交代了？”

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他把药瓶放在我面前。

“药我放这儿了，用不用随你。”

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

上面刻着女儿的名字：萧玥儿

“凝雪的脸耽误不得，你也知道她的身份，这骨灰我只用了一小勺，其余的我归还于你。”

“你放心，我会找个**保底将她下葬”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如今身上背着用巫术害人的污名，也不配再做我的王妃了，可以留你做妾。”

不配？

我盯着面前的东西，忽然想起妹妹嫁他时的场景笑了。

当年，花轿从街尾抬到巷口，他一身大红喜袍，笑得眉眼弯弯。

隔着轿帘说：“玥娥，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会好好培养我们的孩子。”

他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原来他的一辈子，只有三年。

“等抬凝雪为王妃，她会重新给我生下孩子，到时后过继一个给你。”

他把休书又往前递了递。

“你放心，凝雪生的孩子很孝顺的。”

说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忽然沉下来：“不过，你今天的表现，让她很不满意。”

“让你配合，你偏要给孩子擦身子，让你认罪，你偏要伤她。”

“今日的事，凝雪心善，她可以不计较，但你记住了，若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他弯腰，把那纸休书塞进我怀里。

“你以后有没有好日子过，全看你的表现，若是你再闹......”

“我不介意让你流放南疆。”

脚步声渐渐远去，牢门重新关上。

我慢慢伸手，把休书捡了起来。

休书在掌心里皱成一团，像我这三年的光阴，被揉碎了，再也铺不平。

我从地牢出来后，拖着沉重的枷锁，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住所挪。

下人们看见我，纷纷议论。

“她就是那个巫女？圣女就是被她给害病的？”

“对对对，就是她！我们的王妃，不对，现在不是了，听说王爷已经贬成妾了！”

“活该！这种祸害，打死都不冤！”

“啧，连累自己五个孩子都死了，还有脸活着呢，要是我，早一头撞死了。”

果皮，菜叶砸在我身上，每一下都砸在伤口上，疼得我浑身发颤。

我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将那些声音牢牢记在心里。

将经历的这些事情，一一刻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