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砚身边。
"哥，别为难陆姐姐。"
"姐姐恨我，我理解。"
"她想带走织音姐姐，就带走吧。"
"我不用治了，我不想大家为了我吵架。"
周砚扶住她，转头看我。
"看看晚晚。"
"她从小懂事，哪怕病成这样，还替你们说话。"
"许织音呢？"
"回来几个月，吃周家的，用周家的，现在让她帮晚晚一点忙，她就叫你们这群人来闹。"
我笑了。
"一点忙？"
我指着台上的血袋。
"你管这叫一点忙？"
周夫人捂着脸喊："她欠我们的！"
"我们找她二十年，把她接回周家，给她房间，给她衣服，她就该报答。"
我走到周晚晚面前。
周晚晚往周砚怀里缩。
"陆姐姐，你别打我。"
我没有打她。
我拿起她床头的平板，点开暂停的视频。
里面正在放综艺。
我把屏幕举给周砚看。
"**妹一边用织音的血，一边看节目笑。"
"这叫病得快死了？"
周晚晚脸一白。
周砚咬牙："她只是想转移注意。"
我说："你们周家人说话真方便。"
"害人叫报答。"
"吸血叫亲情。"
"装可怜叫善良。"
周砚脸沉下来。
"陆摇，我最后说一次。"
"把人放下，跪下道歉。"
我抬脚踹在他腿弯。
周砚跪在我面前。
保镖要冲上来。
六子带人往前一站。
周家保镖停住。
我按住周砚肩膀。
"你也配让我跪？"
周砚怒吼："陆摇！"
我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替织音打。"
又一巴掌。
"这一巴掌，替她被你们骗回周家打。"
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替她那句亲人不会害她打。"
周晚晚哭着喊："哥！"
周夫人尖叫："报警！快报警！"
我转身。
"阿豹，走。"
许织音被送上车。
我坐在她旁边，按住她手腕。
她气息很弱。
我只敢渡一点神力。
凡间躯壳承不住太多。
她抓住我的袖口。
"别告诉我爹娘。"
我说："回去你自己说。"
她摇头。
"我想再看看……他们有没有后悔。"
我看着她。
"他们不会。"
车开到陆家的私立医院。
医生早就等着。
许织音被推入抢救室。
我坐在门口，手上全是她的血。
陆沉山赶来。
他抓着我的肩问："你伤着没有？"
我摇头。
"织音快不行了。"
陆沉山骂了一句。
"周家那帮人真不是东西。"
一个小时后，医生出来。
"陆小姐，情况很差。"
我站起来。
"说重点。"
"许小姐失血太多，还被取了过量的造血组织，需要立刻用药和输血。"
"那就用。"
医生低下头。
"血库里合适的血刚被调走。"
"特药供应方也刚通知，合同作废。"
陆沉山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脸色发青。
"周家动手了。"
"他们找人压了医院，又放话给陆家的合作方。"
"还有网上。"
六子拿着手机跑来。
"大小姐，出事了。"
屏幕上全是骂声。
周夫人坐在镜头前哭。
"我们只是想让女儿回家。"
"她却联合旧城势力冲进家里，打伤我儿子，还抢走我亲女儿。"
周晚晚靠在病床上，脸上包着纱布。
"我不怪姐姐。"
"只要织音姐姐回来，我愿意离开周家。"
"求陆小姐别再伤害我家人了。"
评论一片骂声。
有人要**陆家产业。
有人说许织音忘恩负义。
有人说我仗着家里有势，无法无天。
阿豹骂道："他们颠倒黑白！"
我盯着手机。
"周家想用**逼我们交人。"
陆沉山说："摇摇，你别管，爸处理。"
走廊尽头又有人跑来。
"陆总，周砚带人来了。"
"还有监管部门的人，说我们非法扣留许小姐，要搜医院。"
窗外传来喊话声。
"陆摇，交出许织音。"
"你已经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