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着，就能拿别人的命填？"
周晚晚哭得更急。
"我不知道会这样，都是医生和妈妈安排的。"
周夫人脸色一白。
"晚晚！"
周晚晚抓着周砚的袖子。
"哥，我真的不知道。"
周砚护着她。
"许老，晚晚也是受害者。"
我说："受害者看综艺笑？"
六子立刻把平板录像投到医院大厅屏幕上。
画面里，周晚晚靠在床上笑。
旁边，许织音躺在台上一动不动。
周夫人说："等她的血够了，你就能补回来了。"
白衣人说："再取下去，人会没。"
周夫人说："继续。"
围观的人全都哗然。
"这也太狠了。"
"刚才还哭成那样。"
"周家真会演。"
周晚晚往后退。
"不是我。"
"我当时太难受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
"你每次都不知道。"
"不知道织音被绑。"
"不知道她的血进了你的身体。"
"不知道**说继续。"
"那你知道什么？"
周晚晚张口说不出话。
周砚却还硬撑。
"就算视频是真的，也不能证明晚晚有错。"
"她病了，她只是在接受治疗。"
我点头。
"行。"
我又拿出一份纸。
"那这份同意书呢？"
周砚脸色一变。
周晚晚抢先喊："假的！"
我说："我还没说是什么。"
周晚晚的哭声停了半拍。
我把纸递给许老。
许老看完，手都在抖。
"自愿长期供血同意书。"
"签名是许织音。"
"可这笔迹根本不是她。"
我看着周晚晚。
"你模仿她签字的时候，没想到许家会认字迹吧？"
周晚晚摇头。
"我没有。"
周夫人却急了。
"晚晚，你不是说只是普通检查单吗？"
全场再次安静。
周晚晚转头看她。
"妈妈，你胡说什么？"
周夫人捂住嘴。
周砚盯着周晚晚。
"你签的？"
周晚晚眼泪掉下来。
"哥，我只是害怕。"
"我怕你们不要我。"
"她回来以后，所有人都说她才是周家真正的女儿。"
"我只是想留在你们身边。"
周砚一时没有说话。
我说："所以你就要她的命。"
周晚晚哭着扑向周砚。
"哥，我错了。"
"可我真的没有想让她死。"
周砚闭了闭眼。
他还是扶住她。
"先回家。"
我笑了。
"走？"
"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周砚冷声说："陆摇，你还想怎样？"
我指着医院大门外。
"当众道歉。"
"撤掉所有污蔑。"
"把周家扣下的血和药送回来。"
周夫人喊："你做梦！"
许老抬手。
身后的人递上电话。
他拨了出去。
"通知京南商会。"
"周家伤我许家守护之人，从现在起，许家断周家所有合作。"
周砚脸色发白。
"许老，您不能这样。"
许老说："你们周家刚才不是说，钱和权才是规矩吗？"
"现在规矩来了。"
周晚晚拉住周砚。
"哥，怎么办？"
周砚看着我。
"陆摇，你别得寸进尺。"
"周家不会这么算了。"
我说："我也没打算算了。"
这时，医院楼上有人喊："陆小姐！"
医生站在窗口。
"许小姐又醒了，她要见周家人。"
周夫人立刻起身。
"听见没有？她要见我们。"
"她心里还是有这个家。"
我看着她。
"希望你等会儿也这么想。"
病房里。
许织音靠在床上，脸色很差。
周夫人一进去就哭。
"织音，妈妈来看你了。"
许织音看着她。
"妈。"
周夫人眼里一亮。
"妈妈在。"
许织音问："你有没有后悔？"
周夫人愣住。
周砚皱眉。
"织音，你现在身体差，别被陆摇挑拨。"
许织音轻轻笑了一下。
"我回周家的第一天，你说会补偿我。"
"第二天，晚晚哭着说我抢了她的房间，你们让我搬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