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示，那条消息发出的时间，她在宿舍，而手机一直连着宿舍的WiFi。
这件事最终被定性为「造谣」。
学校没有公开处理，但给了秦绵绵一个口头警告。
消息传开后，实验班的同学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那个冷漠的姐姐」，变成了「被自己妹妹陷害」。
我不需要他们同情。
我只需要他们知道真相。
期中**前两周，学校发布了一条通知。
育英高中将选拔五名学生参加省级数**赛，获奖者可获得自主招生加分资格。
选拔方式：校内预赛，取前五名。
这是上辈子我错过的机会。
那一年，叶司展拿了省一等奖，被三所985提前锁定。
而我在普通班，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次，我要拿到那个名额。
我开始系统刷竞赛题。
每天晚自习结束后，再在宿舍学两个小时。
陆晚棠见我天天熬夜，塞了一盒维生素过来。
「别把自己搞垮了。」
「不会。」我合上笔记本。「我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
「你的极限？」她趴在床栏上看我。「我觉得你没有极限。」
预赛在周六上午。
全年级一百二十人报名，最终取前五。
考场在大阶梯教室。
我坐在第三排，右手边隔了两个位置，是叶司展。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报了？」
「嗯。」
「有把握吗？」
「考完就知道了。」
他没再问，转回去做准备。
考卷发下来的那一刻，我快速扫了一遍题目。
六道大题，难度从竞赛预赛到省赛初赛逐级递增。
最后一道是组合数论混合题，上辈子我见过类似的题型。
但那是在叶司展的竞赛笔记里——他考完省赛后随手给我看过。
那时候我们还算朋友。
还没被秦绵绵拆散。
我提笔，开始答题。
三小时后，交卷。
出考场的时候，叶司展叫住了我。
「最后一题你做出来了？」
我回头看他。
「做了。你呢？」
他顿了一下。
「做了，但不确定第三步变换对不对。」
「用的莫比乌斯反演？」
「你怎么知道？」
我拿起书包挎上肩。
「因为那道题只有两种解法。」
我走了。
留叶司展一个人站在考场门口。
预赛成绩三天后公布。
沈洛微，第一。
叶司展，第二。
两分之差。
这个消息在年级里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叶司展从初中开始就是数学竞赛的常胜将军，进育英后更是没有对手。
被一个从未参加过竞赛的女生压了一头，所有人都意外。
「沈洛微是谁？之前没听说过她搞竞赛啊。」
「实验班的，据说是突然报名的。」
「不会又是走关系吧？」
这种话传到我耳朵里，我一个字都不在意。
但陆晚棠在意。
她在食堂公开怼了一个嚼舌根的女生。
「你有本事也去考一个第一回来，在这嗡嗡嗡，**吗？」
那个女生脸一红，端着餐盘跑了。
陆晚棠翻了个白眼坐下来。
「一群闲的。」
「你不用帮我出头。」我说。
「我没帮你出头，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
我没忍住，笑了笑。
有陆晚棠在，至少不孤单。
预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事。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我在操场边看书。
秦绵绵从跑道那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普通班的女生。
她走到我面前，站住了。
「姐姐。」
我翻了一页书，没抬头。
「有事？」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要跟我作对？」
我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底下，她的表情不再是怯弱和胆小。
而是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理直气壮的委屈。
「我从来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她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到。「是你先拒绝帮我，是你在走廊上冷眼看我被人嘲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你家，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处处针对我。」
身后两个女生也帮腔。
「就是，绵绵多可怜啊，你当姐姐的好意思吗？」
「我们都看到了，你有多冷血。」
我合上书。
「说完了？」
秦绵绵咬着嘴唇看着我。
「你之前的文具是妈妈给你买的，对吧？」
她的表情微微一变。
「入学那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