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什么，听到"废物"两个字，心里不太舒服;
"他人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赵天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行行，不提了;来，吃甜点;"
苏雨桐低头吃了一口蛋糕;
蛋糕很甜;但她觉得嘴里没味道;
回家的路上，苏母打电话来问;
"怎么样？赵天宇是不是比陈默强多了？"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你应该说非常好！雨桐你听**话，这种条件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别犯傻;"
苏雨桐没说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A城的夜景;路灯、车灯、霓虹灯;
她想起了一个画面——
三年前的某个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回到家，客厅的灯是暗的;但厨房的灯亮着;
陈默站在灶台前，正在煮面条;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
"回来了？饿不饿？面条马上好;"
她"嗯"了一声，换了鞋，坐到餐桌前;
一碗阳春面;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
没有什么花哨的东西;
但那是她吃过的最安心的一顿饭;
出租车停了;
苏雨桐付了钱，下车;
小区门口的路灯照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走进了小区;
什么都没说;
夺权
陈默回到陈家的第三天;
老爷子把他叫到了书房;
书房在三楼，只有老爷子自己有钥匙;陈国栋都不让进;
房间里很暗;老爷子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一盏台灯;
"默儿，坐;"
陈默坐在老爷子对面;
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三个信封;
"这是**留给你的;"
陈默接过来;
第一个信封里是一份遗嘱;
"本人***，神志清醒，自愿将名下全部财产及陈氏集团董事长之位，交由嫡长子陈默继承;"
日期是五年前;父亲去世前一个月;
第二个信封里是一叠文件;
车祸调查报告;
上面写着——2023年3月15日，陈默在京承高速上遭遇车祸;肇事车辆为重型卡车，车牌号系伪造;经调查，卡车司机为受雇人员，幕后指使者——
陈国栋;
第三个信封里是一沓银行流水;
陈国栋在过去三年里，通过陈氏集团的名义，向海外账户转移了三亿两千万;
陈默把三个信封看完了;
他把它们放回铁盒子里;
"爷爷;"
"嗯;"
"二叔的事，我来处理;"
老爷子看着他的眼睛;
跟三年前一样的眼睛;但不一样了;三年前是年轻、锐利、带着锋芒的;现在是——沉;
沉得像一口井;
"你想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陈默站起来;"爷爷，明天的家宴，您不用操心;"
老爷子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家宴;
陈家大宅的正厅里坐满了人;三叔、四叔、堂兄弟们、家臣们;二十多个人;
陈国栋坐在他一贯的位置上——老爷子左手边的第一把椅子;
陈默坐在右手边;
家宴开始;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没怎么说话;吃东西的时候手有点抖，筷子夹了几次才夹住一块鱼;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默放下了筷子;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有一件事要说;"
正厅里安静了;
陈默站起来;
"三年前，我出了车祸;不是意外;是二叔安排的;"
全场哗然;
陈国栋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陈默没理他;他从口袋里掏出车祸调查报告，放在桌上;
"这是**部门的调查结果;肇事车辆的车牌号系伪造，司机是受雇人员;司机已经被找到，做了笔录;笔录里明确提到——指使他制造车祸的人，是陈国栋;"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陈国栋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