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越君麻吕,觉醒拯救美强惨系统  |  作者:莉莉丝Lily  |  更新:2026-05-01
那么,我将成为鼬的共犯------------------------------------------叮——,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检测到时间线异常波动原定于4年后发生的“止水之死”事件,因宿主穿越产生的蝴蝶效应,提前至9日后警告:此事件将直接影响宇智波鼬的心理状态触发新的主线任务:攻略宇智波鼬(第一阶段)任务奖励:0.1卡查克拉,尸骨脉返祖情报解析 失败惩罚:宇智波鼬提前黑化,宇智波**事件将不可控,后背僵直。,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问题:宇智波止水**,为什么攻略目标不是止水,是鼬??止水的死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件了吗?……,但刚才还让他感到温暖的一切,此刻突然变得遥远。。。
开玩笑吧?
那个鼬口中“很重要的人”,那个让鼬的眼睛里有孤独的人,9天后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他,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刚来到木叶、连路都认不全的“辉夜遗孤”,要去阻止这件事,接住宇智波鼬?
系统提示:宿主无需直接阻止止水之死
止水被团藏暗算夺取右眼、将左眼托付给鼬后投河自尽,这是原著既定事件,以宿主当前实力无法改变
果然是这样吗?止水的死无法改变。
那么我应该做什么?
宿主的任务目标是:在止水死后,接住即将崩溃的宇智波鼬
君麻吕的手指攥紧了窗沿。
可是……他再次想起了止水的面容,心中蓦地升起愤怒。
你不是拯救美强惨系统吗?
为什么不救止水,因为现在的我太弱了吗?
还要接住鼬。
怎么接?!
一个九岁的孩子,亲眼目睹挚友惨死,被托付一只眼睛,背负着“守护村子”和“守护家族”的双重诅咒。
他要怎么“接住”这样的人?
只要让宇智波鼬在止水死后不彻底封闭内心,不走上“独自背负一切”的绝路,即为任务成功
君麻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可以取出骨刺**,可以攥紧拳头忍耐,但能成为另一个人的光吗?
他自己才刚被卡卡西“接住”不久。
“君麻?”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君麻吕回过头。卡卡西还站在那里,手里的可乐罐微微凹陷,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怎么了?”卡卡西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脸色这么差?”
君麻吕看着他。
月光从背后照进来,把卡卡西的影子投在他身上。让他们看起来就如真的血脉相连一般。
这个人,是他的光。
那他也应该成为别人的光。
“卡卡西。”君麻吕开口,声音有点涩,“宇智波鼬……你了解他吗?”
卡卡西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单纯的好奇心,”君麻吕道,“想知道。”
卡卡西双手插兜,在他旁边坐下。
“鼬啊……”卡卡西在他身旁道,“那孩子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7岁毕业,现在9岁,已经是暗部的正式成员了。”
“暗部?”
“嗯。和你哥一样。”卡卡西漫不经心地笑,“他比我小,但已经是我的同事了。”
君麻吕想了想。
9岁,暗部。
和他一样,都是没有童年的人。
“他有朋友吗?”君麻吕问。
卡卡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笑容散漫懒倦。
“有啊。说到与鼬亲近的人,”他说,“当然是宇智波止水了。止水比他大几岁,也是暗部的。两个人经常一起出任务,一起训练。因为同族的关系,止水很照顾他。”
君麻吕眸子一沉。这样的人,9天后就没有了。
“卡卡西。”君麻吕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如果你最好的朋友……”
他说了一半,停住了。卡卡西看着他,瞬间就想到了带土的事情:“什么?”
君麻吕摇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什么。”
卡卡西眉眼弯弯,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鬼,你有事瞒着我。”
君麻吕没有否认。
卡卡西问道:“不能说?”
君麻吕想了想。
“不是不能说。”他说,“是说了你也不会信。”
卡卡西看着他,月光下那双眼睛安静得像深潭。
“君麻,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呢?”
君麻吕与卡卡西对视。几秒后,他移开了目光。
“我会告诉你的。”他说,“等……等事情过了以后。”
卡卡西没有再追问。他只是蓦地把君麻吕捞起来,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
君麻吕:???
“卡卡西……怎么那么娴熟地抱我?”
“你要习惯。”卡卡西说道,“至于你隐瞒的东西,不想说的话,那就等以后。”
“好。”卡卡西实在是过于理想的兄长,君麻吕决定从善如流。
君麻吕像是依赖长者的小孩那样靠在他肩上,突然问:“卡卡西,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会找我吗?”
卡卡西的动作顿了一下,神情难得严肃了起来:“离开?去哪?”
“不知道。”君麻吕说,“就是……如果。”
卡卡西静默了很久。
然后收紧了手臂。
“会。”他说,“君麻,我们是亲人,你去哪我就找到哪。”
君麻吕把脸埋进他肩窝。
“好。”

次日 · 忍者学校
君麻吕一整天都在想止水的事。
老师讲什么他没听进去,课间宇智波绫乃拉着他说什么他也没听进去。
他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系统说的那些话。
止水9天后死。
鼬会亲眼目睹挚友消失于南贺川。
鼬会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鼬会从此走上“独自背负一切”的路。
然后**。然后叛逃。然后加入晓。然后在N年后死在弟弟手里,结束自己痛苦的一生。
如此黑暗的生命,只是听闻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他见过那样的鼬吗?
不,他见过的是昨天那个在河边与弟弟玩耍的少年,眉眼和煦,笑起来像春天的风。
“旗木节生!”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君麻吕回过神,看到宇智波绫乃的脸。
“你在发什么呆?”她不满地嘟嘴,“叫你好几声了!”
“……没什么。”
“骗人。”绫乃一**坐到他旁边,“你从早上就不对劲。是不是卡卡西欺负你了?”
“没有。”
“那是什么?”
君麻吕看着她。
宇智波绫乃。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和鼬一个家族。
“绫乃,”他问,“你认识宇智波鼬吗?”
绫乃眨眨眼。
“鼬?认识啊,我堂哥。”绫乃道,“怎么了?你认识他?”
君麻吕点头:“昨天见过一面。”
“哦,怎么回事,你真的见到了鼬哥吗!”绫乃眼睛亮了,“他是不是很帅?我们族里都说他是天才,可厉害了!”
君麻吕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突然问:“那宇智波止水呢?你认识吗?”
绫乃不假思索。
“止水哥?当然认识啊,他比鼬哥还要厉害呢!”
君麻吕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绫乃,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女孩。六岁。宇智波一族的女孩。
如果9天后止水死了,如果**事件提前,如果宇智波一族最终难逃覆灭的命运——
她也会死吗?
木叶和宇智波的矛盾,已经箭在弦上。
“绫乃。”他问,“你喜欢木叶吗?”
宇智波绫乃歪着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喜欢啊。”她说,但是神色明显出现了些许异常,“我家在这里,我爸妈在这里,我朋友也在这里。怎么了?”
那么在你心中,更重要的是宇智波。
君麻吕看着她。
“没什么。”他低声说,“就是问问。”
绫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凑近:“节生,你今天好奇怪。”
君麻吕没有躲。
“我知道。”他说。
绫乃眨眨眼,然后笑了。
“不过没关系。”她说,“你本来就奇怪。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
君麻吕看着她,神情很严肃:“哪里不一样?”
绫乃想了想。
“你的眼神,时不时给人一种非常冰冷的感觉。”她说,“我爸爸说,那是见过不好的事情的人才会有的眼睛。”
君麻吕眸光一沉。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的要敏锐。
“但是没关系。”绫乃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在木叶了嘛!有卡卡西,有我,有那个圆脸笨蛋,还有小李,有天天,有宁次他们——在学校里,有我们当你的朋友,以后就不会再有不好的事情了!”
君麻吕看着她。那个笑容和昨天一样,明亮得晃眼。
他突然想问:如果有一天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呢?如果有一天你也会遇到呢?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放学后 · 南贺川河边
君麻吕没有直接回家。他绕了路,又鬼使神差地去了那条河边。
不知道是想再见到鼬和佐助,还是想看看那个叫“止水”的人。
河水静静地流着,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
鼬不在。
只有那块大石头,孤零零地蹲在岸边。君麻吕走过去爬上那块石头,坐下来。神情安静如拈花。
他想起鼬说的“冬天的湖”。
冰面透明,能看到下面。
他低头看河水。河水也是透明的,能看到下面的石头,还有几条小鱼游来游去。
是有生机的。不是死寂。
来年解冻,便是春天。
他坐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就是昨天那个孩子吗?”
君麻吕回头,白发飞扬。
一个少年站在不远处,黑色短发,比鼬高一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个人不是鼬。气质比鼬活泼许多。
“你是……?”
少年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我是宇智波止水。”他说,“你认识鼬吧?他跟我说昨天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朋友,和佐助差不多大。”
君麻吕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宇智波止水。
眼前这个人,就是9天后就会死的那个人。
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温和。那么……鲜活。
“你怎么了?”止水笑着看他,“脸色不太好?”
君麻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你不久后会**”?
“团藏会挖你眼睛”?
“你会把眼睛托付给鼬然后跳河”?
他不能说。不会有人相信。
有人相信会更糟,自己一定会被当成什么奇迹切片研究吧。到时候不仅自己自身难保,说不定卡卡西也会遭到牵累。
他只能看着眼前这个人,记住他的脸,记住他的声音,记住他笑起来的样子。
“……没什么。”君麻吕最后说,“你好,我叫旗木节生。”
止水眨眨眼。
“旗木?卡卡西的弟弟?”
“嗯。”
“哦——”止水笑了,“卡卡西那家伙,居然有个这么小的弟弟。没听他提过。”
“喏,这个给你。”宇智波止水想起了什么,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糖,用开玩笑的口吻逗他说,“喜欢糖吗,节生?小孩子别老绷着脸,吃点甜的。”
君麻吕的眸子瞬间转亮,他矜持了一下,才收下了止水给的糖,有些纳闷地说道:“可是,你怎么会随身带糖呢?”
“鼬喜欢吃甜的,我就变着法儿给他留一点。”
“这样啊。”君麻吕望向止水,心道他真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止水哥,你认识卡卡西?”
“当然认识啊,暗部的同事。”止水道,“他很厉害,是真正的天才呢!”
君麻吕问:“你也很厉害吧?”
止水惊讶了一下,然后笑了,显得轻快又自信。
“我还行吧。反正我应该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保护想保护的人。
君麻吕低下头。
——不久后,你就保护不了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止水问,“等谁吗?”
君麻吕摇头:“就是……想来看看,想见到鼬。”
“看来你很喜欢鼬。”止水看着他,目光透着柔和。
“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他很特别,一眼就能看透别人。”君麻吕道,“我觉得鼬是非常敏锐细腻的人。”
“哈哈哈。”止水禁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为什么鼬会说你很有意思了。”
“这个地方,是我和鼬经常来的。”他说,“训练累了就坐在这儿聊天,看河水。”
“不过他今天不会来了。”
君麻吕点头,似乎有些惋惜。
宇智波止水笑道:“天快黑了,你该回家了。不然卡卡西该着急了。”
“嗯,也是。”君麻吕点点头,从石头上跳下来。他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向宇智波止水望去。
宇智波止水还站在河边,看着河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变成一种君麻吕读不懂的表情。
“止水哥。”君麻吕突然开口。
止水问声回头。
“嗯?怎么,你不回家吗?”
君麻吕张了张嘴,有些东西被他压在胸腔里,即将破土而出。
他想说:别去。
他想说:团藏要杀你。
他想说:鼬不能没有你。
但他最后只是说:“最近这几天……你还来河边练习吗?”
止水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应该会吧。”他说,“这几天相对来说挺清闲的。”
君麻吕点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去很远,他还能想起止水的目光。
爽朗而温煦。

晚上 · 卡卡西家
一番寒暄后。
“你今天又去南贺川河边了?”卡卡西问。
君麻吕点头。
“遇到谁了?”
“宇智波止水。他说……南贺川河边是他和鼬经常去的地方。”
卡卡西点头道,若有所思。
“你觉得止水那人怎么样?”
君麻吕想了想。
“很温柔。”他说,“和鼬一样。”
卡卡西低头注视着他:“君麻,你好像对他们特别在意。”
君麻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月光很亮,溶溶晃动。
但他脑子里全是止水最后那个表情——止水站在河边,看着河水,脸上的笑淡下去,变成一种……孤独?
还是认命?
他不知道。
叮——
距离止水之死还有:8天
建议宿主尽快制定行动方案
君麻吕轻咬下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想到了宇智波绫乃。
想到了卡卡西。
想到了鼬和佐助。
想到了那个叫止水的人。
他想到了很多。
唯独没有想到解法。

次日 · 忍者学校
君麻吕一整天都在想宇智波的事情。
怎么在止水死后“接住”鼬。
要按照系统说的做吗?
系统说,不用阻止止水的死,只要让鼬不彻底封闭内心。
但怎么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在亲眼目睹挚友惨死后,不封闭内心?
他见过原主的记忆。原主被关在牢房里,被当作怪物,没有哭过,没有恨过,只是平静地接受一切。
那不是坚强,而是死掉了,剥离了情感,忘记了自我。如果鼬也变成那样——
“节生君!”绫乃的声音传来。
君麻吕回过神。
只见宇智波绫乃站在他面前,叉着腰。
“你今天又发呆哦!老师叫你回答问题都没听见Ծ‸Ծ!”
君麻吕看着她,禁不住脱口而出。
“绫乃,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君麻吕道:“……如果有一天,你最好的朋友出事了,你会怎么办?”
宇智波绫乃怔了一下,疑惑地望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绫乃的脸白了一下,“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君麻吕尽量压抑情绪:“就是想知道。”
绫乃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很为难,然后小声说:“会……会很难过吧。”
“然后呢?”
“然后?”绫乃眨眨眼,“然后……就继续活着啊。”
“不会变吗?”
“变什么?”
“变成另一个人,面目全非,让我再也认不出来。”
“好悲伤的话语……”绫乃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孩子不该有的认真:“节生,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了?”
君麻吕没有说话。宇智波绫乃等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伸手,笑着,回握住了他的手。
“节生,我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她说,“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很难过,我希望有人能陪着我。”
她顿了顿,敲了下对方的脑袋,然后轻轻贴在君麻吕耳边道。
“就像你现在陪着我一样哦。”
君麻吕低头看着那只手,小小的,温暖的。和卡卡西的手不一样,但一样温暖。
“绫乃。”君麻吕说。
“嗯?”绫乃眨了下眼睛。
“谢谢你,我明白了。”
“诶?”

放学后 · 南贺川
君麻吕又去了河边。
止水不在。鼬也不在。
只有那块石头,和静静流淌的河水。
这条宁静流淌的河,见证了木叶的兴衰**。
君麻吕爬上石头,盘腿而坐。白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飞扬。
傍晚降临,夕阳迅速把河水染成红色。
像血一样。
他想起系统说的“止水被团藏挖走右眼”——会有很多血吗?
他想起原著里止水把左眼托付给鼬后跳河——河水会把血冲走吗?
君麻吕不知道。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河水,等。等到太阳落山,等到月亮升起来。
不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河边。
君麻吕转过头。
是宇智波鼬。月光从天隙落下,停留在鼬身上。
他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垂下来遮住眼角,透出几分悲悯与残酷。
宇智波鼬和上次出现时的状态很不一样。
这次没有佐助在身边,想必才是他的自然状态。
鼬的神情很安静。
像是那种历经太多事情之后、被迫提前长大的安静。
眉眼间带着少年的青涩,但紧抿的嘴唇已经显出峥嵘的棱角。
君麻吕望向他。那张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清晰,将来会是一张锋利的脸。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如黑色的钻石,如沉沉夜空,如无尽海渊。
深邃而冰冷。没有任何他之前捕捉到的,温柔或妩媚的气质。
九岁的少年,背却挺得很直,肩沉得很平,让人觉得他随时可以面对任何事。
——这就是宇智波鼬。
鼬走过来,看到君麻吕,有些意外:“旗木节生?”
君麻吕点头。
宇智波鼬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君麻吕直言不讳:“我在试试能不能遇见你。”
鼬有些疑惑:“是吗?为什么?”
“只是觉得你很特别,喜欢与你聊天罢了。”
“宇智波止水呢?我昨天碰到他了。他说你们经常来这。”君麻吕侧身问道。
“哦,原来你碰到止水哥了。”
提到止水,鼬的表情迅速柔和下来。
“止水哥今天有任务。”鼬说,眉眼温润,“可能晚点会过来,也可能不会。”
君麻吕正视着鼬的眼睛,心沉了下来。
——好温柔的眼睛,只有在提到真正喜欢的人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吧,鼬。
“你很喜欢止水吧?鼬。”君麻吕问。
宇智波鼬点头,并不避讳:“止水哥既是我的挚友,也是我的恩人。”
君麻吕审视着他。
月光下,宇智波鼬的侧脸显得很安静,眼睛里有光。
那是还有“重要的人”的光。
然而……不久之后,这束光就会熄灭吗?
“鼬。”君麻吕突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你最重要的人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鼬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君麻吕看着他,等他的答案。
“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宇智波鼬似乎十分挣扎,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
君麻吕看着他:“抱歉,我想知道答案。可以现在想吗?”
鼬低下头,看着湍急的河水。
月光照在水面上,***人的影子打碎成一片一片,斑驳如裂瓷。
“大概……”他开口,声音很轻,“会继续活着吧,背负我应承担的宿命。”
“为什么?”
“因为对方一定不希望我死,而我不忍心辜负。”
君麻吕讶然地抬起眼睛。
止水死了,但止水希望鼬活着。
所以鼬会活着。
不只是“活着”,是“带着止水的意志活着”。
听起来……好痛苦。
连活着都不是为了自己。
为了止水,为了佐助,为了木叶,为了和平,所以挥刀,挥刀,不断地挥刀……那就是你的心吗,鼬?
如一片鲜血淋漓的荆棘。如一片万劫不复的地狱。
“鼬。”君麻吕说,“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什么绝望的事情,我会在。”
鼬看着他,露出一丝浅淡不易察觉的柔软笑容。
“你在说什么?节生,你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
是吗。
君麻吕发出一声叹息,从鼬的身边擦肩而过。他白衣白发,如一蝴蝶轻盈坠落。
“是啊,我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
我什么都做不到。
君麻吕似乎突然失去了兴趣:“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嗯,确实不早了。”
月光下,鼬站在河边,看着君麻吕。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光。
“节生。”鼬说。
“嗯?”
“谢谢你的心意,是我今天的样子看起来太沉重了吗?”鼬说道,“抱歉,让你这么小的孩子察觉了不好的情绪”。
君麻吕的浅色眼睛闪烁着,似乎在试图看透鼬的心——可他却只是感到苦痛。
可以不要这么温柔吗,鼬。
为什么你这么温柔呢?
这个时候,木叶和宇智波的矛盾已经淋漓尽致地暴露出来了吧,因此才会发生止水的悲剧。止水并不好过,想必你也是一样,不会比他容易半分。
然而你却…
君麻吕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孑然一身,转身离去。

晚上 · 卡卡西家
君麻吕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系统没有提示。
距离止水之死还有7天。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面对宇智波**这样的大事件,5岁的他如此*弱。他只知道,如果止水死了,鼬会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样子,会坠入黑暗万劫不复。
窗外的月亮很亮,月光如净化大地的**。
君麻吕闭上眼睛。
梦里他看见一条河。河水很红,如被鲜血染尽。河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一动不动。
君麻吕想走过去,却怎么也走不到。
叮——
距离止水之死还有:7天
宇智波鼬当前心理状态:稳定
任务第一阶段进度:30%
本次任务的关键节点:止水遇袭 → 托付左眼 → 投河自尽
建议宿主:按兵不动,7天后的傍晚,在宇智波止水死亡后,前往南贺川河边,偶遇宇智波鼬,在他心中留下一颗温暖的种子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开什么玩笑,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这叫什么拯救系统?
系统:宿主不要生气,统子完全是为了宿主着想啊!
君麻吕没有再和系统多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这是止水最后的时光。
……不行。
君麻吕在床上翻来覆去,蓦地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不行!
他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不可能因为宇智波止水与宇智波鼬的痛苦就搭上自己。
但是……
他真的很讨厌无能为力。
君麻吕握紧了拳头,在被子里呼吸甫定。

辉夜君麻吕是怎样的人?
他似乎从来不懂得珍惜与保护自己。
他是兵器,他是怪物,在外人眼里,他看起来相当冷酷。
然而,他从来都不是冷血的人,正相反,他是相当感性,相当偏执的人。
他不自知罢了。

宿主?……
君麻吕安静地说道:系统,我不能接受你的建议。
我想救下止水。
即便我不能救下止水,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宇智波鼬一个人背负全部黑暗加入晓,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观,虚情假意地留下什么温暖的种子。
系统无法理解宿主的意思……
系统建议宿主明哲保身,之后徐徐进阶任务……
君麻吕再次道:系统,我不能接受你的建议。
半晌后系统才重新上线道。
那么宿主的选择是?
我要按自己的方式去做。
我不会放弃止水。
如果止水的死已成定局,那么此后,至少在那条通向黑暗的道路上…
君麻吕目光冷彻。
瘦削的少年身姿,仿佛浸染着神明般的淡漠与温柔。
我将成为鼬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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