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禁脔佳人,少帅宠疯了  |  作者:幽柠吖吖  |  更新:2026-05-01
第 4 章 没有如果------------------------------------------,沐辰宇来了。,直接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件银白色的貂绒披风,是上等的皮料,摸上去像摸着一团云。,双手在她肩头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温度。“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沐辰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怕惊跑她。,俯下身,和她平视,“雨欣,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脸比上次我走的时候又尖了。”,手里拿着一本《诗经》,闻言抬起头,对上二哥的眼睛。,和她的琥珀色不同,更深,更沉,像两口没有底的井,里面映着她的脸,也映着另一张脸。——二哥看她的目光里,有心疼,有关切,有小心翼翼的珍重,可在这层兄妹之情的薄纱下面,藏着一种更幽暗的、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注视,只是被伦理和身份强行压制着,压成了一团暗火,在眼底无声地烧。“二哥,我不冷。”沐雨欣想把披风取下来,沐辰宇的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听话。”沐辰宇的拇指在她肩窝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直起身,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似乎在压抑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眼睛亮了一瞬,那点光亮像是黑夜里的星子,一闪一闪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一年?两年?还是三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她只能从妹妹们带回来的书里窥见一鳞半爪。,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这双眼睛太像娘了——当年娘说要跟爹出去看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亮得惊人,亮得让人不忍心拒绝,也亮得让人想把它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算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改了主意,“外面太乱了,前几天租界那边又闹事,不安全。你想看什么书?我让人给你买,买回来你看就是了,别出去了。”
沐雨欣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
她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诗经》的书页,把纸页攥出一道道褶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二哥,我不是瓷做的,不会碎”,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从小到大,爹和两个哥哥对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外面太乱不安全为你好”,可她知道,他们不让她出门的原因,从来就不是什么外面的乱世。
是因为她这张脸。
这张和吴艳玲一模一样的脸,是他们囚禁她的最好借口。
沐辰宇看着妹妹低下去的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想把她揽进怀里,想告诉她“我不是不想让你出去,我是怕你出去了就不回来了,像娘一样”。
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披风拢了拢,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沐雨欣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沉入黑暗。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有几片叶子落下来,在风里打了个旋,被吹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她也想像那片叶子一样,被风吹走,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吹到一个她可以做自己的地方。
可她是沐家的大小姐,是沐镇南的嫡长女,是吴艳玲留在世上的影子。
她飞不出去。
夜渐渐深了,府里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把青石板路照得昏黄。沐雨欣听见远处正厅里传来爹和大哥的说话声,声音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杯盏相碰的脆响。
她又听见东跨院里大姨娘在骂丫鬟,西厢房里二姨娘在唱小曲,后院中五姨娘在哄双胞胎睡觉。
这个家很大,大得像个迷宫,可没有一个角落是她的。
她只有这间小小的闺房,四面墙,一扇窗,一张床,一面铜镜。
铜镜里,吴艳玲的脸正对着她笑。
夜色如墨,上海的租界里灯火通明。
沐雨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天际线上那一片模糊的光亮,那是外滩的方向,是另一个世界。她听沐雨桐说起过,那边的晚上比白天还亮,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穿旗袍的**小姐们挽着西装革履的先生,从一辆辆汽车里走出来,走进那些金碧辉煌的大楼里,跳舞,喝酒,笑声响得能传到黄浦江对岸去。
她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
她见过的最亮的灯,是祠堂里的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风里摇摇晃晃,把供桌上祖宗牌位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群佝偻着背的老人,沉默地注视着她跪在**上的身影。
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上次跪祠堂留下的旧伤还没好全,阴天的时候骨头缝里会泛出一股酸胀的疼,像有人拿针在里面慢慢地扎。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膝盖,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下面微微隆起的疤——不是外面的伤疤,是骨头里的,摸不到,但疼得真切。
“大小姐,该歇了。”丫鬟春桃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给她,“老爷说了,明儿一早要查您的字,您这眼睛都熬红了,可别明早起不来。”
沐雨欣接过帕子,温热的棉布敷在脸上,雾气氤氲,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早起给爹请安,然后习字、女红、琴棋书画,日复一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画眉鸟,吃的是精饲料,住的是金笼子,可翅膀是摆设,嗓子是摆设,连呼吸都是别人赏赐的。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娘没有跑,她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自己掐灭了。没有如果,娘就是跑了,和那个唱戏的男人跑了,丢下三岁的她,丢下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爹,丢下整个沐家,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留下的只有一封信,和一屋子的画像,还有一个越长越像她的女儿,像一面镜子,日日夜夜照出沐镇南的耻辱和执念。
春桃走了,灯吹了,屋里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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