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嫌我愚钝粗鄙,我果断改嫁,铁血侯爷瞬间破防  |  作者:骑着西红柿找番茄  |  更新:2026-05-01
侯爷说我绣娘出身,上不得台面。
又说我目不识丁,配不上他状元郎的门第。
他离京那日,我把和离书递到他面前,请他签字盖章。
三月后,他风光回京却见我坐在花轿里。
他当街拦轿,几近癫狂。
我掀开轿帘,笑说:“侯爷,和离书是您亲手签的,忘了?”
“对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您想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吗?”
01
顾景渊用象牙骨的扇柄挑起我的下巴。
“月娘,记住你的身份。”
他的眼神很冷,像腊月里的冰。
“你只是个绣娘,上不得台面。”
我垂下眼,没说话。
他最不喜欢我这副样子,会让他想起我的出身。
可我就是绣娘出身。
我的十指,能绣出山川万里,也能绣出鸳鸯戏水。
却绣不出他顾景渊想要的大家闺秀的温婉贤良。
“母亲明日要在家中设宴,招待京中贵眷,”他收回扇子,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你不必出席了。”
“是。”我轻声应道。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别再往我书房送什么汤汤水水,我不需要。”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丝不知从何处沾染的、陌生的脂粉气。
我站了很久,直到腿脚都有些麻木。
婢女阿香扶住我,眼眶红红的:“夫人……”
我摇摇头,走进内室。
晚膳时,婆母顾老夫人坐在上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面前摆着四菜一汤,精致讲究。
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这是侯府的规矩。
顾景渊不在家吃饭时,我便只配吃这些。
顾老夫人用银筷夹起一小块燕窝,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才缓缓开口。
“听说,你今天又去书房了?”
“是。”
“哼,”她冷哼一声,银筷重重地拍在桌上,“不让你出席宴会,是怕你丢了侯府的脸。让你安分待着,是让你守好自己的本分。谁准你一天到晚往景渊身边凑的?”
她的声音尖锐刻薄。
“你一个下九流的玩意儿,真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别忘了,你嫁进侯府三年,连个蛋都下不来!”
“景渊是状元郎,是圣上亲封的安北侯,前途无量。你呢?你只会给他丢人!”
我静静地听着,手里握着那只粗瓷汤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看她,只是垂眼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白粥。
粥面倒映着我模糊的脸。
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三年前,顾景渊在江南治水,偶感风寒,是我阿爹救了他。
他醒来后,见我在廊下绣一幅《百鸟朝凤图》,惊为天人。
他说,要娶我。
我以为,那是良缘。
原来,那只是他报恩的一种方式。
一种最省事,也最让他时时感到屈辱的方式。
“母亲教训的是。”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老夫**概是骂累了,摆摆手,像驱赶一只**。
“滚下去吧,看着你就倒胃口。”
我起身,行礼,退下。
回到我那间冷清的院子,阿香端来热水给我泡脚。
“夫人,您别往心里去,老夫人她就是……”
“阿香,”我打断她,“去把我床底那个梨花木的箱子拿出来。”
阿香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箱子不大,上面落了层薄薄的灰。
我亲手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套整整齐齐的绣花工具。
金针、银剪、各色丝线,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在工具下面,压着一张纸。
我拿出那张纸,在桌上缓缓展开。
上面是三个清秀又决绝的字。
和离书。
我早就写好了,只差一个人的名字和印章。
我提起笔,在落款处,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秦月娘。
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着我的眼,亮得惊人。
顾景渊,我们和离吧。
02
第二日,天还未亮,顾景渊就要启程了。
圣上命他再去江南,总领疏浚河道一应事宜。
此去,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我穿戴整齐,站在院门口等他。
他一身藏青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英气。
看到我,他眉头微蹙。
“你起来做什么?”
“为您送行。”我声音平淡。
他似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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