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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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掌门，看他服下丹药后的反应。片刻后，青云真人缓缓睁开眼，表情复杂。
“确实不影响修为。”他喃喃道，“但这效果……”
他抬起手，凝聚出一面灵气镜面，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苏尘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掌门下一句话就是“拖出去斩了”。
然而青云真人转过身，说出了一句让苏尘彻底懵掉的话。
“这丹方，你写下来。”
“啊？”
“我说，把丹方写下来。”青云真人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我没看错，你这丹药的功效是全面提升个人吸引力，
而且范围广、见效快、持续时间长。这在修真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品类。”
苏尘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掌门的意思好像是……认可了他的发明？
“不过。”
青云真人话锋一转，苏尘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这丹药的品控太差，丹气扩散范围不可控，效果持续时间不确定，
而且有明显的副作用——会有后遗症。
我刚才已经感觉到，这种‘变好看’的效果消失后，会有一种强烈的空虚感，让人想再吃一颗。”
苏尘愣了愣，随即脸色大变。炼丹三年，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上瘾性。
“这丹药不能再炼了。”青云真人沉声道，
“至少在你的配方成熟之前，不能再炼。否则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苏尘连连点头，这个道理他懂。一个能让人上瘾的丹药，必然会被拿来作恶。
“不过。”青云真人又转折了，
“你的炼丹思路很有新意，用廉价材料替代珍稀灵药，这个方向值得继续探索。
从今天起，你每月可以从宗门支取三十两灵石的实验经费，专门用于低成本丹药的研发。”
苏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但不罚，还给经费？
跪在一旁的陆沉也惊了，忍不住开口：“掌门，苏师弟这次闯的祸——”
“当然要罚。”青云真人面无表情，
“罚苏尘在丹房思过三个月，没有掌门手令不得外出。
陆沉，罚你监管不力，一起思过。”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闭上了。
掌门这哪里是罚，分明是把苏尘关起来炼丹，还给他配了个打杂的。
苏尘磕头谢恩，心中乐开了花。三个月不用上课，还有经费拿，这买卖划算。
他高高兴兴地跟着陆沉走出议事殿，满脑子都在盘算接下来要改良什么丹方。
五灵归一丹失败了，那就试试四象聚元丹，把玄武甲换成王八壳子，朱雀羽换成鸡毛掸子……
两人刚转过回廊，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穿着天玄宗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俊美得不像是真人，五官精致到了近乎妖异的程度。
苏尘发誓，自己活了十九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大师兄。”那人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动听，像大提琴拉出的低音，“这是要去哪儿？”
陆沉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像是踩到了一坨热乎的**。
苏尘这才注意到，来人虽然穿着天玄宗的弟子服，腰间的令牌却是黑色的——那是天玄宗死对头，幽冥宗的信物。
“这位是？”苏尘小声问。
陆沉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幽冥宗少宗主，沈玉楼。整个修真界年轻一代最可怕的天才，同时也是个疯子。”
“疯子？”
“他追杀咱们宗门弟子三年了，
见了就打，打了就废，废了就扔回山门口，还附上一封信说‘贵宗弟子不过如此’。”
陆沉的语气咬牙切齿，“执法堂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是幽冥宗宗主，元婴期大修士，谁敢动他？”
苏尘倒吸一口凉气。元婴期，那可是比掌门还高一个大境界的存在。
“不过他一般不靠近山门。”陆沉皱眉，“今天是抽什么风……”
沈玉楼显然听见了陆沉的话，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温柔。他缓步走向苏尘，每一步都踩在恰到好处的节奏上，像一段精心编排的舞蹈。
苏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个人实在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人想躲。
“你就是苏尘？”沈玉楼停在苏尘面前，微微低头——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