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果我们继续调查，最后会怎样？”
赵澄轩没有回头。“卷宗会把我们彻底写进去。成为共犯，或者......成为受害者。”
“那如果我们停止呢？”
“那三一七悬案就永远成谜。”赵澄轩转身，看着她，“而那个操控一切的东西，会继续寻找下一对‘搭档’。”
胡婉汐握紧拳头。“所以我们必须查下去。不仅为了真相，也为了阻止它。”
赵澄轩点点头。他欣赏这个新人的勇气，虽然她明显在害怕。但害怕还能前进，这才是真正的勇敢。他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空白纸。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他说，“首先，实地勘察现场。别墅一直空着，应该还保持原状。”
胡婉汐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去？”
“明天晚上。”赵澄轩说，“白天人多眼杂，晚上才能安静观察。但我们必须分开进入，保持距离，随时监控彼此的心跳。”
他写下具体步骤:胡婉汐先到，在别墅外围观察。赵澄轩半小时后进入室内。两人用无线耳机联络，但如果心跳出现同步迹象，立即中断通讯。
“还有一件事。”赵澄轩放下笔，“如果现场出现任何异常，比如看见幻象，听见声音，不要相信。那可能是卷宗在影响我们的感知。”
胡婉汐认真记下每一条。她的字迹工整了许多，手也不再发抖。准备离开时，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赵顾问，你相信有超自然力量吗？”
赵澄轩想了想。“我相信有我们还不理解的力量。但只要是力量，就有源头，有规律，有弱点。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它。”
胡婉汐点点头，推门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电梯方向。赵澄轩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白板上那些凌乱的线索。
第三个人。白色粉末。被篡改的证词。会变化的心跳。这一切之间有什么联系？他走到保险柜前，手放在冰冷的金属门上。里面那本卷宗正在沉睡，或者说，正在等待。
第二天傍晚，胡婉汐提前到达别墅区。这里曾是高档住宅区，但自从发生命案后，很多住户都搬走了。陈国栋的别墅在最里面，周围长满荒草。
她躲在对面栋楼的阴影里，用望远镜观察。别墅门窗紧闭，窗帘都拉着，看起来死气沉沉。但仔细看，二楼某个窗户的窗帘有细微的晃动，像被风吹动。
可今晚没有风。胡婉汐看了眼腕表，心跳监测器显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