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进抽屉。第二天，她提前十分钟打烊，去后门数垃圾桶里的纸袋。
七个。她没再数。
第十七天，下雨了。
他推门进去，风铃响，店里只有她一个人。
暴雨把街道洗成灰色，水流沿着地势往下淌，在**周围形成漩涡。橱窗蒙着水汽，内侧凝结成珠，沿着玻璃往下滑，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擦了一遍，痕迹淡了，又聚拢。
她没有再擦。
陆衔青站在柜台前，裤脚湿透，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往她的方向蔓延了五厘米，停住。
她往后退了半步，靴底踩到水渍边缘。
雨声分三层。屋顶上的最响，一阵接一阵。橱窗上的次之，细密连续。地面上的最轻，断断续续。
她听见他的呼吸，和地面的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
"您来了。"宋闻溪说，语气里有他听不懂的东西。不是惊讶，是确认。仿佛她也在等他。
他照例要可颂。她递纸袋时，手指碰到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
"您每天来，"她说，"但从不坐下。从不喝咖啡。从不……说话。"
他看着她。水汽漫进来，她的侧脸在潮湿里更像陈溺了。阳光斜着，灰尘浮着。和那个下午一样。他没有动。
"我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为什么来？"
他没有回答。雨声填满了沉默。他转身要走，她忽然说："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停住。
"您总是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