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敢不敢打开我姐衣柜底下那个铁盒？"
赵晚柔在火车站说出这句话时，陈铭整个人都懵了。她贴得很近，声音轻得像怕被谁听见，却带着一种让人坐不住的紧迫感。从那天起，陈铭才突然发现，妻子赵晚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手机不离手，连洗澡都带着；换衣服整套提进浴室，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最诡异的是，她每晚睡前都要走到衣柜前蹲下去，确认最底层那个铁盒有没有被动过。小姨子的话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你敢不敢打开？"直到某天深夜，衣柜底下传出一声轻响。陈铭伸手要去拉，妻子却像疯了一样冲进来："铭！你不能动！你千万不能动！"
-正文:
第一章
"**，麻烦你了。"
赵晚柔拉开副驾门坐进来，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截。
陈铭点了下头，挂挡起步，车从小区门口慢慢驶出。
早上六点半，临川市还没彻底醒过来。陈铭在一家汽配公司管仓库，平时七点半到岗，今天例外，答应妻子把小姨子送去火车站赶早班动车。
赵晚柔在市中心一家酒店做前台主管，这趟去省城参加行业培训，四天三夜。
陈铭和她的关系一直保持在"亲戚该有的距离"上。礼貌，客气，不多聊。赵晚柔也从不越界，坐车时永远靠窗坐得板正，系安全带都会特意把身体往外让。
可今天不一样。
她坐下的位置比平时靠前，腰没往后靠，整个人绷着，像随时要开口，又像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陈铭没多想，专心开车。
到第一个红灯，他余光扫到赵晚柔正看着他。
不是随意一瞥，是带着犹豫的注视。
像在酝酿什么。
陈铭清了下嗓子："昨晚没睡好？"
赵晚柔肩膀抖了一下，低头嗯了一声，目光落到自己手上，大拇指使劲**食指指甲盖。
陈铭没追问。
他向来不喜欢打探别人的事，赵晚柔也不是话多的人。
可今天确实有哪里不对。
绿灯亮了，赵晚柔伸手去扣安全带，手指在锁扣前停了一下。
平时她动作很利索，这回却顿住了。
陈铭等了两秒，伸手帮她扣上。
锁扣咔哒一响。
赵晚柔没像往常那样偏过身子，也没往外侧躲，整个人像失了反应一样坐在那儿，不说话，不动。
陈铭心里掠过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越往火车站方向开，车里越安静。
赵晚柔好几次深深吸了口气，嘴唇动了动，又咽回去。
快到站前路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你最近忙不忙？"
陈铭听得出她在硬找话题。
"还行，仓库最近没出什么事。"
赵晚柔点头，明显不是想问这个。
她手指又开始搓安全带边上的线头，动作机械，像把不安一点点磨掉。
陈铭忽然意识到，她从上车到现在，一秒都没放松过。
火车站到了，落客区拉杆箱滚轮声、广播声混在一起。
陈铭帮她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搬下来。
赵晚柔站在旁边，没往站里走。
她迟迟不动。
然后，她忽然往陈铭身边凑了一步。
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边。
"**，你敢不敢打开我姐衣柜最底下那个铁盒？"
陈铭整个人定住了。
脑子像被什么狠敲了一下。
赵晚柔见他没反应，又往前半步："你记住，千万别让她知道是我说的。"
说完她立刻退开，拖着箱子快步走向进站口，头都没回。
陈铭站在原地，风灌进领子里，后颈一阵阵发凉。
小姨子突然贴这么近，语气又急又压。
不像开玩笑。
不像随口一提。
更像是在提前警告他一件还没发生的事。
衣柜底下那个铁盒。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赵晚秋知道？
陈铭站在火车站门口，第一次觉得，结婚十一年的日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变形。
第二章
"我回来了。"
陈铭换鞋时喊了一声。
客厅灯亮着，饭菜味道从厨房飘过来。
赵晚秋正站在灶台前装盘，听见声音嗯了一下，头没抬。
陈铭走近，注意到她手机就摆在灶台边上。
以前做饭她从不带手机进厨房，嫌油烟熏坏屏幕。可今天那手机贴着她的手，像一秒都不能离开。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