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掺和"？
为什么赵晚秋像在守一个不能碰的秘密？
陈铭拿起手机，想给赵晚柔发条消息问清楚。
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放下了。
她说过："千万别让她知道是我说的。"
他现在贸然联系赵晚柔，万一被赵晚秋发现，事情只会更复杂。
陈铭把手机放回口袋。
心里的疑问像堵着一块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晚上回到家，赵晚秋已经做好了饭。
她表现得比昨天正常了一些，主动跟他聊了几句菜价的事。
但陈铭注意到一件事。
她今晚穿了一件高领的家居服。
十月底的临川不算冷，开着空调的屋里更不需要穿高领。
赵晚秋以前在家总穿宽松的圆领T恤。
陈铭没问，怕她又像昨天那样防备。
吃完饭，赵晚秋接了个电话，拿着手机走进卧室，门带上了一半。
陈铭在客厅收碗，隐约听到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别再催了。"
语气急，像在压着火。
他没有走过去。
但脑子里的线索又多了一根。
**章
周六下午三点，临川市长宁路的一家茶饮店里。
陈铭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柠檬水。
赵晚柔培训提前结束，今天刚回临川。她给陈铭发了条消息："**，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
他们从来不单独约见面。
从来没有过。
赵晚柔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件灰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比在火车站那天多了些日常感，少了些紧绷感。
但只是少了一点点。
她坐到对面，点了杯热可可，捧在手里没喝，指尖轻轻抖。
陈铭先开口："怎么突然找我？"
赵晚柔看了他两秒，像在做最后的犹豫，然后轻轻吐了口气。
"**，你们最近……还好吗？"
陈铭后背绷了一下。
这不是小姨子该问**的话。
尤其是只有两个人在场的时候。
他回："还能怎么样？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
赵晚柔盯着他，那种目光不是怀疑，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几秒后，她轻轻摇头。
"**，我这么问，不是随便问的。"
陈铭放下杯子："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赵晚柔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画圈，像在给自己攒劲。
过了好几秒，她抬头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姐真遇上了事，你千万别一个人扛着。"
陈铭后背一阵紧。
"遇上事"三个字从小姨子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让人坐不住。
他忍了忍，还是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晚柔咬了下嘴唇，补了一句："我不是别的意思。只是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我姐不太对？"
陈铭沉默了。
是。
太不对了。
手机不离手，浴室反锁，换衣服遮遮掩掩，岳母莫名其妙打电话来叮嘱"别掺和"。
可这些他不能随便说。
他还在想怎么回，赵晚柔忽然压低声音，语气急了一截："**，你真的要做好准备。那个铁盒，不是小事。"
陈铭抬头。
赵晚柔的眼神复杂。
像怕他不信，又像怕说得太多。
"现在不能讲。你看到铁盒里面的东西，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完她站起来，像是坐不住了，匆匆往门口走。
陈铭叫了一声："晚柔。"
她停住脚。
"铁盒里到底是什么？"
赵晚柔没回头。
站了两秒，轻声丢了一句："我答应过我姐，不说。"
门关上了。
陈铭坐在茶饮店里，柠檬水的冰块化了一半。
他想起一件事。
赵晚柔比赵晚秋更紧张。
她不是在试探什么感情上的事，她是在替一件即将发生的事"提前打预防针"。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小姨子紧张到这种程度？
第五章
晚上七点半，陈铭回到家。
客厅只有茶几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屋里照得半明半暗。
赵晚秋坐在餐桌旁，手机正亮着屏幕。
听到开门声，她没抬头。
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陈铭换鞋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今天碰见晚柔了，她培训回来了，我们喝了杯东西。"
他故意说。
想看赵晚秋的反应。
反应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赵晚秋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肩膀绷直。
她慢慢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