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意是原来的方案太保守，她的方案更大胆、回报更高。
说完她坐下来，笑盈盈看着我。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我开口。
“第七页，你引用的竞品数据，来源是去年三季度的报告。”
顾锦棠微微一顿。
“那份报告在发布两周后被修订了，修订版的核心结论和原版完全相反。”
她的脸色变了。
“你用来支撑核心论点的数据，是错的。”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声。
顾锦棠站起来想解释，我抬手。
“会后你把修订版读一遍，有问题再来找我谈。”
我继续往下推进会议。
她在原地站了五秒钟，才慢慢坐下去。
第六章
那天晚上，谢廷煊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语气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强势。
“你今天当着全员的面让锦棠下不了台，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
“她的数据引用有误，我指出来，这很正常。”
“她只是一时疏漏。”
“战略级别的提案，疏漏了核心数据源，谢总觉得可以接受？”
谢廷煊皱眉。
“顾晚宁，我警告你，不要老是针对她。”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平静看着他。
“谢廷煊，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北方项目的利润结算账户，你审核过吗？”
他一愣。
“当然审核过，没有问题。”
“那个账户下面挂的是哪家公司？”
他沉默了一秒。
“国信实业。”
“国信实业的法定代表人是谁，你查过吗？”
谢廷煊的神色有点不自然了。
我没有继续追。
只是淡淡说：“你自己去查一下吧。”
他走的时候脚步有些乱。
我重新低下头看文件。
有些人，你不用亲手推他，他自己就会摔。
第七章
第二天，谢廷煊没有出现在公司。
顾锦棠来找我了。
她关上门，不再是以往那副柔弱模样，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来，笑容收了大半。
“顾总裁，我们可以谈谈吗？”
“谈什么？”
“国信实业的事，你已经查了多久了。”
我抬起眼，看了她一秒。
“比你想象的时间长。”
她的手在桌下微微收紧了，但脸上维持着镇定。
“我知道你手里有证据，但你现在拿出来，对你也没有好处。”
“哦？”
“谢廷煊会以为你是故意构陷，他不会相信你。”
我笑了一下。
“顾总监，你说的这些，我三个月前就想到了。”
顾锦棠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那你想怎样？”
我重新低下头。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她在椅子上坐了三秒钟，站起来，走了。
我等她出门之后，把心口那阵钻心的疼按下去，打开了抽屉，又取出了两粒药。
我还有时间。
只是不多了。
第八章
周末，我回了趟家。
母亲给我做了***和炖排骨，摆了满满一桌子，然后坐在对面看着我吃，眼眶泛红。
“晚宁，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没有。”
“脸色也不好看。”
“最近睡眠差，没事。”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
“你跟那个谢廷煊，还要继续下去吗？”
我没有说话。
“妈不是要逼你，妈就是觉得……他不值得你这样。”
我低下头，把那块排骨吃了。
“妈，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我抬起头，看着她。
“顾氏当初能走到今天，外祖父留下的那份基础是根本。但外祖父留下来的核心专利授权，被我以个人名义做了一个特别条款。”
母亲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我离开顾氏，或者发生任何不测，那一部分授权会自动回到我名下，跟顾氏没有任何关系。”
母亲慢慢放下了筷子。
“晚宁……”
“妈，帮我保管一份文件。”
我把信封推到她面前。
母亲没有打开，只是把信封压在手心下面，抬起头，眼里全是泪。
我冲她笑了一下。
“别哭，吃饭。”
第九章
公司里开始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