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地摊货面试，女总裁认出我是八千万手表竞拍者

“沈默，我不在乎你穿什么衣服，也不在乎你简历上写了什么。”
“但我在乎一件事。”
她转过身。
“你是敌是友？”
“顾氏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起身。
“方案明早给你。”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敌人。”
4 前女友来电深夜做方案
我回到租的公寓。
一百二十平，装修简单，月租三千。
楼下停着那辆布加迪，用车衣盖着。
邻居们以为那是辆报废等拖走的旧车。
我打开电脑，开始做方案。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
“沈默。”
一个女人的声音，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
“林婉儿。”
“你果然还记得我的声音。”
林婉儿，我大学时的女朋友。
在一起两年，她以为我是个穷学生。
毕业那天，她提了分手。
原话是——“沈默，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跟你过苦日子。”
然后她转头嫁给了一个开奔驰的房地产公司小老板。
“有事？”
“听说你在江城？”
“谁告诉你的？”
“圈子就这么大。”
她顿了一下。
“我跟陈志豪离婚了。”
陈志豪，就是那个开奔驰的房地产老板。
“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想见你。”
“没空。”
“沈默——”
我挂了电话。
打开方案文件，继续工作。
凌晨两点，方案完成。
四十二页。
每一页的数据都有来源，每一个模型都用最新的算法跑过，每一分钱的预算都有ROI预测支撑。
我发到了顾清颜的邮箱。
然后关灯睡觉。
5 方案之争锋芒初露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刚走进市场部，所有人都在看手机。
气氛很奇怪。
周瑞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
赵天明站在工位旁边，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怎么回事？”我问旁边的人。
没人回答我。
我自己打开手机，看到了部门群里的一条消息。
是顾清颜发的。
第三季度推广方案采用沈默提交的版本，赵天明的方案不通过，具体原因已在附件中标注。全体市场部成员今天下午两点到会议室开会。——顾清颜
附件是赵天明方案的逐页批注。
每一条问题都是我昨晚跟顾清颜说的。
我没想到她会直接发到部门群里。
赵天明猛地转过头，盯着我。
“你做的？”
“嗯。”
“昨天下午你看了我的方案？”
“看了。”
“你凭什么？你一个新来的专员，凭什么动我的方案？”
周瑞也走过来了，脸上挂着不善的笑。
“小沈啊，你才来第二天，就直接向顾总提交方案？你知不知道规矩？”
“方案是顾总要求我做的。”
“顾总要求？”周瑞冷笑了一声。“你一个新人，顾总凭什么越过我直接找你？”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赵天明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不是跟顾总有什么关系？”
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旁边立刻有人窃窃私语。
“难怪面试能过。”
“穿成那样都能录用，果然是走后门的。”
“说不定就是顾总养的——”
“够了。”
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回头。
顾清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表情极冷。
“谁说他走后门的？站出来。”
没人敢动。
“赵天明，你的方案我已经给了你详细的批注，数据模型过时、竞品分析遗漏、预算分配无依据。这三个问题，你哪一个能反驳？”
赵天明咬着牙。
“我没有想到——”
“沈默的方案里，市场渗透率模型用的是今年最新的算法框架，竞品分析覆盖了市面上所有现存和潜在的对手，预算分配精确到每一个渠道的ROI预测值。”
“这个方案，是我在顾氏三年来见过的最好的方案。”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顾清颜看了一眼赵天明。
“方案的事到此为止。下午开会的时候，我要所有人认真学习沈默的方案。”
“还有。”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下一个在背后嚼舌根的人，直接走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
周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赵天明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
“沈默，你记住今天。”
“好。”
中午，我在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