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出差？”
“变了。”
他没再问，点点头走了。
我坐在工位上，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眼林晓雪的消息，没回。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陈默。
他接得很快，声音有点惊讶：
“哥？”
“你怎么打算的。”
“啊？”
“跟林晓雪。”
沉默了几秒，他说：“我……我还没想清楚。”
“她今天去我父母家了。”
“什么？”
“去求复婚的。”
那头的陈默彻底不说话了。
我平静地说：“这跟你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哥，她……她还喜欢你？”
“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要**？”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我想了很久，给了他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因为她觉得我不够好，又觉得你没有她想象的好。”
陈默沉默了很长时间。
“哥，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跳坑了。”
我没说话。
“你当时离婚，是不是一点都不犹豫？”
“签字的时候手没抖。”
他又沉默了。
“哥，你这人……真的挺特别的。”
我挂了电话，去食堂打了份饭，一个人坐着吃完。
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吵吵嚷嚷。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这段婚姻，我没什么可后悔的。
该走的人，就让她走。
**章
出差的事定下来，我收拾了个行李箱，准备周一出发。
周日下午，我爸打来电话。
“**说你不回来？”
“嗯，周一要出差。”
“晓雪那孩子……”
“爸。”我打断他，“这件事我处理，你们不用管。”
“她来咱家，哭得很厉害。”
“我知道。”
“她说她知道错了。”
“爸，”我停顿了一下，“你相信一个人**之后说的知道错了吗？”
我爸沉默了。
“我不信。”我说，“就这样。”
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行李。
手机又响，是林晓雪。
我没接。
她连打了三个，我一个都没接。
**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接了。
“说。”
“苏航，你能不能见我一面？”
“没必要。”
“我就说一件事，说完就走。”
我想了想，“说吧，电话说。”
“……电话说不清楚。”
“那就别说了。”
“苏航！”她的声音突然高了，“你就这么绝情？四年，四年你就这么算了？”
我把行李箱拉链拉上，平静回答：
“是你先算的。”
电话那头有哭声传来，断断续续的。
我等着，没挂。
等她哭完，她哑着嗓子说：
“你现在是不是在等我跟陈默闹翻？”
“跟我没关系。”
“那你在等什么？”
我把行李箱立在门边，想了想说：
“我在等你彻底消失在我生活里。”
她不说话了。
我听了几秒，挂了电话。
隔天一早，我拉着行李箱坐上了去南方的**。
坐下来，调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
耳机里放着白噪音。
车开了，城市的轮廓慢慢往后退。
我忽然觉得，离开这个地方，其实挺好的。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做自己的事。
挺好的。
第五章
考察的地点在南边一个叫临海的城市，做港口物流对接的项目。
我跟市场部的同事一共三个人，到了之后，对方公司派人来接。
接待方的负责人是个叫周建国的中年男人，说话很客气，安排了住处，当天晚上请我们吃饭。
席间，周建国举杯，说了一堆场面话，我应着，喝了两杯。
饭后，同事们去附近的酒吧坐坐，我没去，自己回了宾馆。
躺在床上，刷了一会儿手机，没什么值得看的。
倒是陈默发来一条消息：
“哥，我跟林晓雪提分手了。”
我回了一个字：
“哦。”
他过了一会儿又发来：
“她把我家玻璃砸了。”
我没回。
他又发：
“哥，你离婚前她有没有砸过东西？”
我想了想，回了他：
“砸过一次碗。”
“那你怎么处理的？”
“陪她把碎片扫了，然后出去买了套新的回来。”
“……哥你这也太冷静了。”
“睡吧。”
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拉严，一条阳光斜斜**来，落在地板上。
我坐起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