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起狩猎------------------------------------------，感受他炙热的心跳和真诚的情感。，他用头轻轻蹭着你的头，你猜测那是狼群示好的方式。，雷泽递给你一份，额，提瓦特焦炭。也不知道这荒郊野岭的他是从哪找到的碟子和筷子。，疑似煎蛋的不明物质，一时间有点犹豫他是师从班尼特还是雷电将军。，捏着筷子，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脸颊泛起红晕，神情肉眼可见得紧张，像是有一条并不存在的尾巴，在空中胡乱击打。，心想如此萌物亲自下厨，别说是焦炭了，就算是裁决之时你也吃了！，你闭着眼睛把它送进嘴里。焦黑卷曲的边缘口感像纸，内里又咸得发苦，糊味和焦苦气占据了整个口腔，带着对雷泽的心疼，你泪流满面。“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拿袖口擦了擦，递了一个给雷泽，自己猛地咬下去，感受莓果的酸甜味覆盖整个口腔，以冲淡嘴里那股苦味。，一头扎进果子里，接着感受汁水在嘴里流淌。、吃饭的姿态十分飒爽，但潜意识觉得不能让你和可莉看到。，他觉得放松。不过他知道，人们总是害怕狼。他一个人在丛林里奔跑，就会有**着胆子和他搭话。他和狼群一起出现，就只能看到窜得飞快的影子，隐约有个人形。，给他“雷泽”之名，教他使用铁爪子的男人告诉他，人和狼一样喜欢居住在一起。奔狼领是狼群居住的地方，蒙德城是人群居住的地方。他知道，和狼喜欢靠近狼一样，人喜欢靠近人，喜欢靠近和自己像的人。所以他在朋友面前，会想让自己更靠近人一点。“煎蛋”，又大口啃着钩钩果，眼底的红似乎更亮了些。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从旁边一块巨石后面，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弓。
不是西风骑士团制式的那种精致长弓，更像是瓦格纳手工**的产物。木制的弓身打磨得还算光滑，但保留了天然的木纹，弓弦粗砺，泛着暗黄光泽。旁边还有一个简陋的皮制箭袋，里面插着几支削得不算太直的木质箭矢，箭头是用磨尖的碎石片粗糙绑成的。
你想到游戏里背着箭袋的丘丘人和**根本射不完的自机角色，猜测有神之眼的人可以直接用元素力凝成箭矢。
狼、可莉、法尔伽、丽莎和雷泽本人显然都不使用**，这大概是雷泽在以前为你准备的。
你不知道你在游戏里的行为会如何影响真实的提瓦特。作为玩家，你代入旅行者，却没法成为她。以自己的面貌进入游戏后，这种惆怅更是浓烈了不少。
你们的初遇，在剧情里的故事，那些明确向旅行者示好的人，在你的手离开手机屏幕，脱离电脑键鼠后，或许都不再属于你。
见到雷泽后，这种惆怅冲淡了不少。
无所谓你是谁，你是他人群中的卢皮卡。是异乡人，是旅行者，都无所谓，只要你是你，如他所说，他能闻到气味。
“给你。”雷泽把弓和箭袋推到你面前，动作带着点郑重。“我做的。用这个，远距离，狩猎。安全。”
你接过这把沉甸甸的弓。入手的感觉很陌生，木质的纹理***掌心，弓弦绷紧的力道透过指尖传来。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现代人，别说**，连弹弓都没正经摸过。但在手指触碰到弓身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了上来——不是肌肉记忆，更像是一种……“理解”。你能“感觉”到这把弓的平衡点在哪里，能“看到”那粗糙的弓弦拉满时应有的弧度，甚至能“预估”出那些粗制箭矢飞出后大概的轨迹。
这感觉太诡异了。就像你第一次进入游戏，握住虚拟手柄时，瞬间就明白了哪个键是攻击，哪个键是跳跃。仿佛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直接烙印进了你的意识里。
“我……试试。”你压下心里的惊异，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模糊印象，左手握住弓身中段，右手搭上一支箭，扣弦，举臂，拉开——
动作竟然出乎意料地流畅。没有新手常有的颤抖或别扭，弓弦随着你臂力的增加平稳后移，直到满月。你的视线顺着粗糙的箭杆向前延伸，本能地聚焦在不远处一棵树干上。
松手。
“咻——”
箭矢离弦的声音算不上清脆，带着木石摩擦的闷响。它笔直地飞了出去，然后……“哆”地一声，深深钉入了你瞄准的那片边缘，箭尾兀自颤动。
你愣住了。这准头，对于一个第一次摸真弓的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雷泽也愣住了。他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看了看那支颤动的箭，又看了看你，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困惑的表情。“你……很快。像，练习过。”他顿了顿，补充道，“比我快。”
你放下弓，心里那种怪异感更重了。这算什么？穿越福利？还是那个诡异问卷给的“禀赋”？
好啊，你就知道你永远是故事的主角，一切理应归你所有，于是你大笑。
这显然已经超脱了天赋能解释的范围，但雷泽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追问。他似乎更倾向于接受现状，而非探究原因。“很好。这样，狩猎，更安全。”他走到那棵树边，用力拔出那支箭——箭镞竟然没怎么损坏。“跟着我。我教你，找猎物，风向。”
接下来的时间，你跟着雷泽在晨曦笼罩的树林间穿行。他教你辨认地上的痕迹：哪些是野猪新鲜的蹄印，哪些是松鼠窜过的爪痕，哪些又只是风吹落的断枝。他告诉你如何利用风向隐藏自己的气味，如何模仿鸟叫判断周围是否有惊扰。
其实你对野外求生的知识倒没多大兴趣，但雷泽在传授你自己擅长的领域的知识时所展现出的气场让你心神一动，加之他学习鸟叫的样子又实在可爱，你每每被逗得合不拢嘴，他的回应则是脸颊和耳畔的一片红晕和羞涩下避开你视线的笑。
那些知识进入脑海后，立刻就像被归档整理了一样清晰可用，你猜测是解锁了游戏图鉴。
你甚至能举一反三，指着远处一丛微微晃动的灌木低声说：“那边，有东西在动，体型不大，是不是小猪崽子？”
雷泽顺着你指的方向看去，轻轻点了下头。“嗯。气味，很像。”他看向你的眼神亮晶晶的，你能读出那是兴奋和笨拙的骄傲。
小狼，你的卢皮卡还是一样的强哦。
这样想着，你摸了摸他的头。蓬松、柔软，像大型犬的皮毛。要不是怕吓到他，你真想像自己曾经口出狂言的那样把头埋进去狠狠地吸一吸。
第一次实战来得很快。一只落单的、正在啃食树根的野猪进入了你们的视野。雷泽压低身子，向你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你准备。
你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微微出汗。这是真正的共同狩猎，不像是游戏里点一下鼠标左键那么简单。
你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木质弓身抵着肩胛的感觉真实而沉重，粗糙的弓弦勒着指尖。你瞄准野猪相对脆弱的侧后颈——那是雷泽刚才简单提过的要害之一。
视野里，野猪拱土的画面，你持弓的手臂肌肉的细微调整，风声掠过树叶的沙沙声，雷泽在你侧后方屏息凝神的姿态……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前所未有的清晰。
放箭。
箭矢破空。野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嚎，猛地跳了起来，但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带着插在脖颈侧的箭矢，踉跄着向灌木丛深处冲去。
“追！”雷泽低喝一声，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出。你愣了一下，也立刻收起弓跟上。奔跑中，你看到雷泽并没有拔出背后的大剑，而是像一头真正的狼，利用地形快速迂回，试图绕到受伤野猪的前方。
野猪慌不择路，冲进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布满碎石的空地，速度不得不减缓。雷泽看准机会，猛地加速，从侧面扑上，用身体的力量狠狠撞向野猪受伤的那一侧。野猪哀嚎着被撞翻在地。
你正好赶到边缘，喘息着，再次举弓，瞄准了在地上挣扎的野猪要害，补上了第二箭。
这一次，它彻底不动了。
空地里只剩下你和雷泽粗重的呼吸声。血腥味弥漫开来。你看着倒在地上的野猪，又看看自己手中粗糙的弓，手臂后知后觉地开始酸痛，指尖也被弓弦勒得发红。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疲惫、兴奋和淡淡不适的实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雷泽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野猪，然后回头看你。他脸上沾了点尘土，银灰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但那双向来平静的红瞳里，却跳跃着明亮的光彩。
“很好。”他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奔跑和发力而有些微喘，但语气是肯定的。“你，狩猎。我们，一起。”
他走过来，在处理猎物前先仔细看了看你被弓弦勒红的手指，然后从腰间挂着的、那个你之前没注意到的皮质小包里，摸出一点捣碎的、带着清新气味的糊状草叶，示意你伸出手。
“这个，敷上。不痛。”他动作很轻，将那冰凉**的草叶糊涂在你发红的指尖上，刺痛感果然缓解了不少。
你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眉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那片因为穿越、因为陌生世界、因为刚才血腥狩猎而翻腾的不安，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你知道他是“雷泽”，游戏里的角色，狼少年。他的背后是配音演员、建模师、画手、文案。但此刻，为你检查手指、分享草药、赤红双眼中带着光彩的他，是如此真实。你们的“一起”，不再是你隔着屏幕操纵角色，与他并肩作战；不再是你看他固定的剧情，猜测他的心思。而是真实的奔跑，真实的协作，真实的、带着汗水与血气的收获，以及此刻指尖传来的、属于他的笨拙关怀。
你反手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隔着粗糙的布料，感受他脉搏的跳动，和那份独属于他的、温热而踏实的存在感。
“嗯，”你看着他微微怔住的红色眼睛，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了许多，带着尘埃落定后的放松和亲昵，“一起。”
雷泽看着你的笑容，耳根似乎又有点泛红。他飞快地收回手，转过身去开始处理那头野猪，动作恢复了那种利落的飒爽。但你看到，他微微侧过来的脸庞上，嘴角抿起了一个极小的、向上的弧度。
剥皮，分割，取最鲜嫩的部分。雷泽的动作熟练。他升起篝火，用树枝串起肉块。这一次，他没有再拿出碟子和筷子，也没有试图做出提瓦特煎蛋那种稍显复杂的人类食物，只是简单地炙烤着新鲜的肉块。
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远肉香浓烈。他烤好第一块，吹了吹，直接递到你手里，你也没管昨天吃野果还得擦擦的现代人习性，直接用手接了过来。
反正这狗游戏还能让你吃坏肚子吗？
你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带着最原始的肉香和一点点盐粒的咸味。
野山猪果然嫩啊！
你吃着肉，看着火光映照下雷泽专注翻烤的侧影，看着他抬头悄悄看你，心中那片属于“玩家”的俯瞰视角，逐渐散去。你看到眼前真实的人，和你现实世界中的朋友并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是容颜更加美丽，秉性更加纯粹。
你知道前路未知，主线遥远，战斗或许不可避免。但此刻，在这堆篝火旁，在这片星空下，与这个会为你做弓、教你狩猎、笨拙地关心你手指疼痛的狼少年在一起，你忽然觉得，那些都没那么紧要了。
你们分享着食物，分享着篝火的温暖，也分享着一种默契与联结。从屏幕内到屏幕外，从虚拟的一起战斗到真实的一起吃肉，某种更深刻的感情，正在这带着烟火气的夜晚，悄然生根。
夜风中，你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狼嗥。雷泽抬起头，倾听片刻，喉间也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呼应的轻呜。然后他转回头，看着你，火光在他赤红的瞳仁里跳跃。
“狼群，在叫。它们，知道我们，有收获。”他顿了顿，声音低缓而清晰，“也知道，你在这里。我的……卢皮卡。”
这一次，你没有移开目光。你迎着他的注视，点了点头，将手中剩下的肉递到他嘴边。
他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头发擦到你，感觉有点*。
篝火噼啪作响，远处的狼嗥与近处的风声交织成一片。
弓躺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充满了力量。你知道，明天你们还会继续狩猎，继续在这片广袤而真实的提瓦特**上行走。你不急着进城，也不在乎推主线和找回家的方法。你只想和他在温暖的洞**分享吃的。一起在山头晒太阳，就像以前那样。
原神是个大世界探索游戏，只要愿意，你可以一辈子不走出奔狼领。
于是你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那么，亲爱的狼群，我们也是彼此的卢皮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