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嫉妒我年轻。"
我把语音保存。
然后发给许棠。
"备份。"
许棠回："已经备份三份。"
我靠在椅背上。
桌上的灯照着那份流水。
02
五年来，沈志远一家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远不止132万。
我以为我在还恩。
他们以为我在认命。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妈打来电话。
"若宁啊，你跟你哥是不是吵架了？"
我坐在餐桌前。
"妈，您身体怎么样？"
电话那头顿了顿。
"我身体挺好啊，怎么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停住。
"您上周没去南城医院？"
"我去医院干什么？"
我笑了一下。
"没什么。"
妈立刻急了。
"是不是你哥又跟你说什么了？他昨晚打电话，说你停了他们的卡，还说你现在有钱了，看不起家里人。"
"妈。"
我打断她。
"沈志远有没有告诉您，他说您要做手术，从我这里拿了132万？"
电话里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声音发抖。
"什么手术？什么132万？"
"他说您病得很急。"
"我没有！"
妈急得嗓子都变了。
"我好好的！他怎么能拿我骗你？"
"那132万，他给沈瑶订**礼宴会了。"
妈吸了一口气。
"这个混账东西！"
我没说话。
妈又问："若宁，那钱还能要回来吗？"
"能不能要回来，看他们怎么选。"
"你别冲动，都是一家人。"
我放下杯子。
"妈，正因为是一家人，我才给了他们五年机会。"
妈不说话了。
我说："周六，我回南城。让沈志远、赵曼、沈瑶都到家里。"
"你要做什么？"
"把账摊开。"
周六中午，我回了南城。
我没开那辆常用的迈**，只开了一辆普通**。
爸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报纸，却一页都没翻。
妈在厨房切菜，刀碰着菜板，一下比一下重。
我进门，妈立刻迎过来。
"若宁，路上累不累？"
"不累。"
爸看着我。
"你哥他们快到了。"
我点头。
门铃响了。
妈去开门。
沈志远走在前面，穿着新买的高定西装。
赵曼跟在他旁边，拎着一只我上个月才在账单上见过的名牌包。
沈瑶最后进来，手里晃着车钥匙，脸上写满不高兴。
"小姑。"
她叫得很敷衍。
我看着她。
"病好了？"
沈瑶没反应过来。
"什么病？"
赵曼立刻拉了她一下。
沈志远笑得很勉强。
"若宁，咱们坐下说。"
我坐在沙发上。
"坐。"
沈志远刚坐下，就开口。
"这事是哥不对，哥不该没提前跟你商量。可瑶瑶十八岁，办个像样的**礼，也不是外人花。"
赵曼接着说："是啊，若宁，你又没结婚没孩子，将来不还是要靠瑶瑶？现在给她花点钱，她以后会记你的好。"
沈瑶低头玩手机。
03
"我又没逼她转钱。"
我看着她。
"你知道那132万是用什么理由要的吗？"
她撇嘴。
"不就是我奶奶身体不舒服吗？"
妈气得拍桌。
"我什么时候身体不舒服了？"
沈瑶吓了一跳。
赵曼立刻说："妈，孩子不懂事，您别吓她。"
我打开平板，把转账记录放到茶几上。
"沈志远说，妈急需手术。"
又点开酒店付款记录。
"第二天，钱进了丽庭酒店。"
再点开沈瑶的社交截图。
"十八岁，最好的宴会，特别大方的小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志远脸上挂不住。
"若宁，你查我？"
"我查我的钱。"
"那是你给我的！"
"我给的是手术费。"
赵曼提高嗓门。
"可钱到了我们账户，就是我们家的安排。你一个妹妹，管哥哥家怎么花钱，不觉得太难看吗？"
我看向她的包。
"刷我的副卡买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看？"
赵曼脸一沉。
"沈若宁，你说话别这么冲。"
沈瑶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不就是一百多万吗？你至于吗？我同学**礼都这个档次，我凭什么不能有？"
我问她："你凭什么有？"
她愣住。
我继续问："凭**月薪一万二？凭**没有工作？还是凭你每个月刷我十几万